两个阮寻文?
三人还在商量等会要怎么动手,阮寻文就突然出现在天台。
“阮寻文,你又在搞什么鬼。”
拉普托对此很是不解,是觉得现在还不够乱吗?
本来对阮寻文的身份三人就已经够纠结了,现在还复制个一模一样的出来。
“这可不是我弄出来的,你们快帮我把旁边的怪物杀了,我们就能从这出去了。”
‘阮寻文’率先往前走了一步,离三人更近了一些。
“别动。”
甘寒雁握紧弓箭,对准这个试图朝他们靠近的阮寻文。
‘阮寻文’挑了下眉头,这就认出来了?很明显吗?
“你们都是假的,真的阮寻文肯定被你们藏起来了,把我们的伙伴交出来!”
拉普托一个都不信,阮寻文要真的在这早就自己动手了,哪里会劳烦他们。
他肯定是被这个奇怪的家伙困住了,才一直没出现。
有意思。
‘阮寻文’转头去看在一旁默默看戏的阮寻文。
“你不辩驳一下?他们可是要把我们俩都杀了,你在这死了可就真的死了。”
“他们手中的道具真能杀了我?”
阮寻文不觉得自己会死,他们的道具确实会给他造成伤害,但也仅此而已。
“试试?我还挺想感受一下濒死的感觉的,这些怪都太弱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阮寻文’的手搭上阮寻文的肩膀,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哪里像敌人,在其他人眼里简直跟亲兄弟一般。
拉普托见此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然,这两人就没一个是真的。
徐忆安再次透过眼镜看了眼两人,都没有反应,都没有发出警告。
这怪物真是古怪,是系统还没有发现的新物种吗?回去就让技术部门升级一下。
“动手吧,你们俩应该搞得定吧。”
徐忆安躲在两人身后,他没啥攻击力,这种时候就不添乱了。
甘寒雁的箭直直射入‘阮寻文’的心脏,这次可是用了十足的力气,直接贯穿了‘阮寻文’的身体。
拉普托则手持双刃冲到阮寻文的面前,对着他的脖颈划去。
“我靠,这也太痛了,甘寒雁,你下手真狠啊。”
‘阮寻文’将箭拔出,前胸后背各留下了一个焦黑的洞,密密麻麻的肉芽从身体涌出,把洞口填满。
可惜,这游戏不能截图,眼镜也没有拍照功能,等到出去后徐忆安只能用文字描述见到的场景了。
拉普托刚靠近,阮寻文就拽住了他的手腕,速度太慢了,划的位置也不对。
正好他陪他练练,下次自己再被困住,他们至少能够自保等他出来。
“拉普托,你这手得再往右边来点,人的大动脉在这,往这划。”
边说着,阮寻文将刀刃架在脖子上,往自己说的位置划过去。
尖锐的疼痛从皮肤表面往里渗透,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涌出,喷到拉普托的脸上。
拉普托手中的刀刃松开,掉落到地上,他慌忙捂住阮寻文脖子上的伤口,试图阻止血液涌出来。
“阮寻文?你想死啊,怎么不吭声。”
被阮寻文抓住手腕时,拉普托就认出他了,刚想收回手,没想到阮寻文居然抓着他的手腕朝自己脖颈划了一刀。
好多血,鲜红滚烫的血液在他手心下一股股涌出,拉普托感受到阮寻文的生命在跳动。
嘿嘿,阮寻文也知道拉普托认出自己了,这血就是为他准备的,毕竟他是人,受伤肯定是要流血的。
“甘寒雁!快弄死那个怪物,阮寻文要不行了。”
“阮寻文,你在坚持一下,从这出去就好了。”
拉普托看着阮寻文的脸越来越苍白,嘴唇逐渐失去血色,连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不不不,不能死,千万不能死。
阮寻文对拉普托的表情很满意,在心中给自己竖起个大拇指,自己的演技真的是越来越棒了。
看看拉普托被自己忽悠的,眼睛都红了。
其实除了脖子那剧痛外,阮寻文一点其他的感觉都没有。
不知道伙伴能不能把镜中人杀死,正好也让他看看自己的致命伤在哪里。
阮寻文扭过头去,甘寒雁的箭已经要把‘阮寻文’射成刺猬了,‘阮寻文’居然一下都没还手,只夸张地笑着,看上去非常开心。
难道自己有隐形的受虐倾向?怎么感觉越痛‘阮寻文’还越兴奋了。
‘阮寻文’感受着疼痛在身体蔓延,他已经没力气去拔身上的箭了,肉芽生长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这感觉比之前好多了,还是玩家的道具得劲。
他就喜欢这种活着的感觉,疼痛让他感受到自己是真实存在的,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他真的存在过。
甘寒雁的手心都是汗,两条胳膊也越来越沉。
这怪物怎么还不死?
最后一支箭贯穿了‘阮寻文’的太阳穴。
太阳从天边升起,四人的身影在阳光中逐渐淡化,一枚玻璃镜片哐当掉在水泥地上。
阮寻文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了,脑袋,他的脑袋。
他没有心脏,只有脑死亡才会让他真的死去。
回到小屋,阮寻文让自己脖颈上的伤口快速愈合,那些伪装的鲜血也从他的身体表面消失。
“终于结束了,我都记不清射了多少箭了,这怪物也太难杀了。”
甘寒雁用力捶打自己那两条酸软的胳膊,现在连抬个手都费劲。
“阮寻文,你没事吧,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做。”
拉普托凑到阮寻文跟前,仔细翻看他的脖子,确认没有任何伤口后才放开他。
“我的能力被怪物限制了,就想到了这么个办法让你们来辨认,没事,死不了,我相信你们可以的。”
其实是想看玩家的道具会对自己产生多大伤害来着,不过这肯定不能跟他们坦白啦,阮寻文就随便找了个还算有说服力的理由。
“这也太危险了,你差点就死我手里了,你知道这会给我的心理造成多大伤害吗?”
拉普托用力捶打阮寻文的肩膀,这人跟那个怪物简直一样恶劣,耍他玩很有意思吗?
“我有分寸,你看,这不一点事都没有吗。”
阮寻文揉揉肩膀,在小屋蹦跳了几下,看上去活力十足,完全不像受过伤的样子。
“你们有想要休息的吗,要不我们直接去19层吧。”
阮寻文期待地看着众人,千万不要说想休息啊,上次让他等了那么久。
“走吧走吧,希望这次副本能对我好点。”
徐忆安用衣角擦了擦镜片,这里就他纯过了段中年生活,没有怪物只有一堆的工作和家庭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