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吃完饭后就被人驱赶到一个小屋子里,那是之前那个人要带小女孩去的地方。
“穆队长,人给你带来了。”
“先把这女的绑到台上去,其他人带去其他实验室。”
“是。”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戴上手套,她的面前整齐地摆放着一堆各色药剂,没人知道那些药的效果是怎样的。
何语容被按倒在冰冷的实验台上,她的身体被束缚带牢牢缠住。
女人挑选了支最中间的药剂,她举着针筒朝何语容逼近,她的眼神很冷漠,像是在看一只体型稍大些的小白鼠。
何语容用力挣扎,试图挣脱开身上的束缚,又变幻出锅铲来攻击女人。
可惜,一切举动都是徒劳的,那管药剂还是被注射进她的体内,荧绿色的液体混入她的血液中。
女人将针头拔出,静静地站在一旁看何语容的反应。
见她突然用力挣扎,身体像濒死的鱼那样用力弹跳,女人从口袋里掏出纸笔,专注地记录一切。
何语容感觉自己浑身疼的厉害,像是有根针在随着血液流动,划过她的皮肤、刺破她的内脏。
一根根青筋暴起,本就瘦弱疲惫的何语容看上去更憔悴了。
她那本就枯黄的头发开始发白,紧贴在骨头上的皮肤像风干的橘子皮一样皱在一起。
“啊!!!!杀了我!杀了我!”
何语容的眼球突出,血丝布满她的眼白,她身上的束缚带居然被她崩断了一根。
女人只静静地看着她,看到何语容的表现只又在下方多记了一笔。
43号药剂会增加人的精力。
何语容猛地咬断自己的舌头,那点痛楚比起她现在身上发生的完全没有存在感。
殷红的血液从何语容的嘴角溢出,女人想要再去阻止已经迟了。
最后,何语容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药物的原因死去,还是被舌根喷出的血液呛死的。
女人放下手中的纸笔,又朝旁边的人示意,再带些实验对象过来,这次她会把嘴给堵住。
甘寒雁和拉普托被带离队伍,走到门口时他们身上的衣物被剥离。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一个男人端坐在两台架子前挥舞着手中的手术刀,那薄如蝉翼的刀片在灯光下闪着光。
甘寒雁的身体不知是冷的还是被吓着了,抖了一下。
他们的手脚很快就被绑到已经被血液浸染的乌黑的架子上,一股阴冷的寒气从面前袭来。
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拿着手术刀贴近他们,他的手在他们身上一寸寸抚摸着,手中的刀划过他抚摸过的部位。
他们的皮被揭开,男人仔细观察着他们皮与骨之间的肌肉分布,手指比划着男女体型骨骼的差距,完善他那幅还没画完的人体解剖。
很好,这两具身体真的一点脂肪都没有,他可以清晰地观察每一个部位。
甘寒雁的肌肉在抽动,她早就在男人划开她的皮肤时就痛晕过去了。
拉普托的表情很淡定,像是那些刀子不是划在他身上的一样,他看着男人开口道。
“只看看表面吗?不探索一下我们的内脏是如何分布的吗?你这图画的也太丑了。”
男人本来沉浸在探索中,拉普托突然开口让他直接愣在原地。
他只在这个地方听到过惨叫和怒骂,还没见过像拉普托这样调侃唠嗑的。
“愣着干什么,再不下手快点血就要流干了,真是浪费。
拉普托的皮掉在身上,再配上他那副无所谓的表情,只让人觉得一阵诡异和恐惧。
男人向后退了一步,离拉普托远些,手中的刀微微颤抖。
是地狱里的恶魔爬出来惩戒他们了吗?可是他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人类的进步啊,这些都是他们必须做的。
男人的脑海里响起穆队长的话,试图将内心的恐惧压下去。
为了拯救更多的生命,借他们的身体做些实验是有必要的,只有这样才能更直观地看到结果。
这些人不是同类,他们只是试验品,能让他们发挥最后的余热,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男人一遍遍给自己洗脑,手中的刀又稳了些。
他脸上的恐惧被一张冰冷的面具盖住,他无视拉普托的话和表情,将刀直直插入他的体内。
划开、分割,一个个还带着热气的内脏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他终于能够直观地看到人体的内部结构了。
健康的、鲜活的器官摆放在他面前,拉普托的心脏还在砰砰跳动。
但是很快就因血液流尽失去活力,干瘪地挂在那,让男人一下子觉得索然无味。
阮寻文和徐忆安则被带到最后一个房间,那里在做一些生化实验,里面是一些戴着面罩的人在行走。
门刚打开,俩人就被猛地推了进去。
徐忆安的眼镜被一片绿雾蒙蔽,他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他感觉自己的气管在灼烧。
阮寻文看到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拿着针管朝他们走来,一针扎在徐忆安的胳膊上。
徐忆安感觉自己喉咙那的异物感消失了,但是他的双腿突然一阵刺痛,一下子直接跌坐在地。
很快就有人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他的裤子被直接扒下来,众人的目光在他的双腿一寸寸移过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随后他们拿来了刀子,硬生生割开徐忆安的皮肤,翻看里面是否发生病变。
徐忆安顿时疼的尖锐叫喊,他想要推开围过来的人逃出去。
可是他被众人死死按在椅子上,其中一人按动了椅背的按钮,两排尖刀顿时从椅子里弹出,牢牢扎在徐忆安的手臂上。
他再也动不了了,直接昏死过去,终于也不用再面对一群人像看肉一样研究他的身体了。
阮寻文在暗处化为原形,他的触手卷起那些围观的人,将他们身上的衣服划破,让他们也一起暴露在这片毒气里。
不是要做实验吗?自己切身感受不才是最直观的吗?
那群人的衣服刚裂开个口子,顿时都惊恐地去拉房门,想要从这里逃出去。
可惜房门已经被阮寻文死死地堵住了,他们只能在这跟他们一起感受这些毒气的威力。
最后五人再次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