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阮寻文忍着恶心一刀了结了穆月明,结束了这个副本。
“真是便宜她了。”
徐忆安临走前对着穆月明的尸体啐了一口,都是她让自己这些人遭了这么老些罪,也是体验了一把死去活来了。
“就是,就应该让她也经历一下我们经历的,至少那个毒气室要去转一圈吧,害死了那么多人。”
甘寒雁对穆月明也是深恶痛绝,过去这么多年,她不仅没反思,还对过往遗憾的恨不得时光倒流,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这种反人类的副本希望不要再有了,能不能来点轻松的。”
何语容看着小屋外漆黑的天空,那股恶臭味似乎跟着一起回来了。
“这里的环境怎么感觉越来越差了。”
阮寻文将小屋门关紧,他也闻到了那股臭味,街道上的黑泥似乎更厚了。
“拉普托,你知道这里的环境为什么这么差吗?”
阮寻文挪到拉普托的身边,在他耳边低声道。
周围的队友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二人的交谈,都一脸疲惫的坐在地上,还没从上个副本缓过神来。
“这可跟我们没关系啊,这些都是那些人类自己作出来的,等到后面你就知道了。”
拉普托坐到阮寻文对面的沙发上,摩挲着手腕上的珠串,不知道回想起了什么,微眯起眼睛。
阮寻文最讨厌谜语人了,又说一半留一半的,有什么是他现在不能知道的。
“阮寻文,我和何语容要下线休息一下,这次副本对我们的身心都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必须通过游戏舱的治疗才行。”
甘寒雁说完后就和何语容一起消失在屋内,等她们走后,徐忆安也跟着回去休息了。
多次痛苦的死亡经历在他们的神经留下刻痕,虽然精神力没有减弱,但是他们需要一定的心理治疗才能恢复到最初的状态。
“都走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怪物了,可以跟我多透露点信息了吧。”
阮寻文看向拉普托,他居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哎,都休息了,那自己也歇会好了,这样等待的时间还能过的快点。
阮寻文也在小床上躺下了,小屋一下子寂静下来,只有屋外的风敲击窗户玻璃的声音。
“醒醒,下雪了。”
阮寻文正裹着被子睡的香着呢,被一阵摇晃弄醒。
“干什么,下雪有什么好惊讶的,你是南方人吗?”
阮寻文眼睛都没睁开,直接将那个吵醒自己的手拉到一边去,又转身准备继续去会周公了。
“这个世界已经好久没下雪了,而且这个颜色的你肯定没见过。”
拉普托继续拽阮寻文的被子,想将他从床上拖下来,就跟当初他非要自己陪他去看日出那次一样。
做人不能这么双标啊,当然,做怪物就更不行了,拉普托也要把阮寻文给拽起来,让他也感受一下被人打扰睡眠的痛苦。
“好了,好了,别拽了,我起来还不行吗?”
阮寻文跟拉普托抢被子抢累,一下子坐起身来,将身上盖的被子罩到拉普托的头上。
“有什么好看的。”
阮寻文一把拉开房门,鲜红的雪花从漆黑的天幕往下掉,一阵寒风吹过,直接糊到阮寻文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