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鸟呢?你看把我朋友给咬的。”
阮寻文将徐忆安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摘下,露过一道狭长的血口子。
“就是,这都快毁容了,至少也得道个歉吧。”
拉普托看了眼男人后又侧头看向旁边的班车,已经有不少人围到窗户边来看热闹了。
这时楚茵珠才放开云香黛,让她混在人群中。
徐忆安将眼镜戴回去,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并未发现有怪物存在。
“道歉?我从来不跟人道歉。”
潘凝天看清五人后,轻蔑地笑了声。
一个都不认识,要么就是普通npc,要么就是些底下的玩家,伤了就伤了,居然还敢找他们要道歉。
甘寒雁拿起弓箭对准潘凝天的心脏,本来不想过年见血的,可是这人也太嚣张了,必须得给点教训。
“你们是玩家吧,知道我们是谁吗?要是不想死就滚远点。”
潘凝天见甘寒雁的手中突然冒出弓箭来,一下就猜到阮寻文等人的身份。
手臂伸长,将甘寒雁直接卷起甩到一边的车顶,她手中的弓箭也被挣断。
“姐姐!”
何语容跑到甘寒雁的身边,将她扶起。
“咳咳,没事。”
甘寒雁擦干嘴角的血渍,将弓箭紧紧握在手里。
对比起其他玩家,她的实力还太弱了,要是她的速度能再快一点,至少她的箭能在受到攻击前射出去。
“拉普托,动手!”
阮寻文冷着脸冲到潘凝天的跟前,也不管会不会暴露了,直接将手伸进他的体内,吞噬掉他的皮肤血肉。
拉普托的双刃砍在潘凝天的手臂上,发出当当当的响声,火花四溅。
“机械手臂?难怪能伸那么远。”
锋利的刀刃划开他的衣服,露出底下闪着金属光泽的手臂,银白流畅的线条让人爱不释手。
“怪物?”
潘凝天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痛,立马往后退试图避开阮寻文的手,至于拉普托刚刚砍的那几下,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可惜啊,只有个手臂是,阮寻文,金属你吃的了吗?”
拉普托在旁边继续划潘凝天的衣服,他想看看这机械是怎么跟**连接在一起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
阮寻文将断裂的肉芽留在潘凝天的体内,血红的手拔出抓住潘凝天的手臂。
一只鸟从窗边飞过来,对着阮寻文的手臂一阵抓挠啃咬,见阮寻文没反应又去叨他的眼珠子。
“喜欢吃眼珠子?来我这,别打扰我兄弟。”
拉普托笑着张开手心,那里正有只眼睛在朝鸟儿眨眼,露出戏谑的目光。
小鸟顿时被吸引,俯冲下来想要叼起那只眼睛。
“小绿。”
杜朗星靠在窗边,薄唇轻启,小鸟立马飞回到他的手臂上,梳理自己飞乱的羽毛。
“都快帮我!这怪物很强!”
潘凝天撑不住了,大声喊道。
阮寻文尝试了下,他的粘液只能吞噬血肉,对于金属这样的外物没有作用。
“拉普托别玩了,跟我一起弄死他。”
“再等等,马上就能看到了。”
拉普托手中的双刃快速飞舞,潘凝天身上的衣服被划成碎布条,底下是一道道血痕。
“拉普托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甘寒雁依靠在车边,见两人和潘凝天打的难舍难分,感慨道。
明明当初两人是一起进入游戏和阮寻文组队的,怎么他现在能帮助阮寻文,自己却只能站在一边干看着。
“感觉我们三个有些多余了。”
徐忆安挪到两个女人身边,目光紧盯着那边的战况,精彩啊,那金属手臂也太帅了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用处,姐姐,你也会越来越强的。”
何语容倒是没什么感觉,她本来就是辅助技能,能帮助队友恢复精神力就行。
“嗯,我再试试。”
甘寒雁再次举起弓箭,锁定在窗边露出的手臂上。
“哎?兔子,好可爱。”
一只雪白的兔子从路边窜到甘寒雁的脚背上,何语容蹲下想要摸摸兔子毛茸茸的脑袋。
血红的眼睛倒映出何语容那张娃娃脸,还没等她碰到,兔子就蹦走了。
“跑真快。”
甘寒雁手中的箭射出,还没碰到那人手臂,就被不知从哪飞来的蜜袋鼯给撞歪了。
“这大马路上的,哪来的这么多小动物,你看,那边还有只猫。”
徐忆安的手往阮寻文的方向指去,他旁边不远处的车顶正趴着只奶牛猫。
“大过年的,可能这些人都想带自己的宠物一起回家过年吧。”
何语容猜测道。
“那怎么都不放好来,不会是跟那只鸟一样,是玩家用来攻击怪物和人的吧。”
还真让徐忆安猜对了,这些动物都朝阮寻文的位置聚集过去,他们的速度极快,眼里冒着寒光。
阮寻文的身上一下子被动物给包围了,鸟要啄他的眼睛,蜜袋鼯朝他脸上放了个臭屁,其他两个则在他的身上疯狂抓挠啃咬。
“嘿,我看到了,居然一点连接痕迹都没有。”
拉普托终于将潘凝天身上的衣服给弄掉,他的手臂像是本来就该如此,从**过渡到冰冷的金属。
潘凝天好不容易摆脱阮寻文,坚硬的金属手臂往拉普托的身上砸去,想甩掉这个烦人的苍蝇。
拉普托玩够了,将双刃甩给阮寻文后,就自动退到一边,看着阮寻文在那抓兔子逗猫的。
潘凝天的手臂自然砸了个空,激起破碎的水泥和底下的砂石。
“快上来吧,给你包扎下伤口。”
杜朗星朝底下的潘凝天招手。
“你都多久没受伤了,怎么也不拿手臂挡一下,太轻敌了。”
杜朗星看潘凝天那副惨兮兮的样子,心中暗暗让小绿再啄狠一点,最好能跟其他动物一起将他给分食了才好。
“那怪物速度太快了,我的手臂又被另一个缠的死死的。”
潘凝天低着头,低声狡辩道。
他哪想到阮寻文居然是怪物,能直接吞噬人血肉的,见阮寻文什么都没拿,一开始根本没放在心上。
等再想用手臂隔开,已经被拉普托死死缠住了,那人也是怪的很,除了割自己衣服划上皮肉也不干别的。
“这什么?”
杜朗星见潘凝天的腹部鼓起,伸手轻轻按了下,那个鼓包竟一下子又游到潘凝天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