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黑户吧。”
“黑户?”
“你想玩这个游戏又不了解游戏背景,真是古怪。”
“拉普托,别说了,我们快去黑塔吧,争取今天上到14层。”
甘寒雁瞪了拉普托一眼,她对别人的**不感兴趣,也不想因此影响团队的稳定。
再说了,阮寻文只是拉来充数的,只要他不妨碍自己通关,他什么身份都无所谓。
“等会你跟紧我们,遇到特殊情况及时跟我们汇报,最重要的是,不要惹怒npc。”
阮寻文听了她的话点点头,他尽量吧,他也不知道自己一天不吃药会怎么样。
甘寒雁带着两人来到高塔底下,将信息卡放入卡槽,面前顿时破开一个大洞。
“进去吧,我们会被直接送到13层门口。”
见阮寻文一脸好奇的样子,甘寒雁只能耐心解释道,这个新人也太新了。
阮寻文等两人进去后才跟着走进去。
13。
熟悉的数字,可惜门是红门,精神病院里的那扇是黑门。
不知道自己多久才能回去,他想念自己的床了,又大又舒服,小黑屋的小床睡一晚腰酸背痛的。
吱呀~
“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坐飞机……”
“跟紧我们。”
甘寒雁握紧肩上的弓箭,率先走进门里,拉普托紧随其后。
阮寻文在门口听了会儿歌才走进去,精神病院都没什么小孩子,就算有院长也不让他跟他们玩。
“哈哈哈哈,怪物,我们不要跟你一块玩。”
阮寻文刚进去就感觉手掌火辣辣的疼,一群小孩围在他身边向他丢泥土石块。
“你们这群人不许欺负他。”
一个黑瘦的小男孩挡在阮寻文的身前,冲他们做鬼脸把他们吓跑。
“没事吧,疼不疼。”
小孩们走后,男孩才转身将阮寻文从地上拉起来,拍干净他身上的泥巴草屑。
“没事。”
阮寻文盯着那群小孩的背影,心里默默盘算着要怎么报复回去。
“还好我醒的地方离你近,我们去找甘寒雁集合吧。”
“你是拉普托?”
“是啊,我一进来就变成小孩了,这里好像是孤儿院,不知道甘寒雁是不是也变成了小孩。”
拉普托拽着阮寻文的手走出后院。
“俩个小泥猴又钻哪玩去了,这身上脏的。”
一个女人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一手一个将他们拎起,他们很快就被女人扒光衣服丢进浴室。
阮寻文倒是很自然地当着女人的面给自己冲洗,拉普托则在墙角缩成一团,试图遮盖住**部位。
“你……你能出去吗?我自己会洗澡。”
拉普托涨红着脸,不敢看那个已经拿起搓澡巾的女人。
“你自己洗背上搓不到的,还是我帮你吧。”
“不用不用,阮寻文在这,我们俩可以互相搓背,一定洗的干干净净的。”
“好吧,那搓澡巾我放这了,你们有需要就大声喊我,我在门口等你们。”
冯云筝见拉普托都快把自己缩墙缝里了,只能把搓澡巾放下离开。
拉普托在冯云筝走后才肯放开双手,给身上泼水冲洗。
“要我帮你搓背吗?”
阮寻文给自己洗干净后,就拿起搓澡巾走到拉普托的身后,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黑瘦的背,这一看就能搓下一大块泥。
”不用不用,你是北方人吗?”
拉普托连连摆手,他还从没搓过澡,那搓澡巾看着就喇皮肤。
“不是啊,我就是好奇,真的不试试吗?等会我也让你搓。”
“我已经洗好了,还是赶快去找甘寒雁集合吧。”
“好吧。”
阮寻文遗憾地放下手中的搓澡巾,太可惜了。
“都洗好了?可别再弄脏了,院长看到会不高兴的,她不喜欢脏兮兮的小孩。”
提到院长,冯云筝的表情严肃起来。
阮寻文暗暗记下这一信息。
“走吧,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乖孩子要好好吃饭哦。”
阮寻文和拉普托跟着冯云筝来到食堂,其他小孩都已经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们迟到了。”
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老太太,盯着在铃响后才来的阮寻文和拉普托。
“是我刚刚喊他们帮忙才耽误的。”
冯云筝挡在两人身前。
“既然这样,那就不用进小黑屋了,把这两份营养餐吃下去就行。”
两份正在冒泡的黏液被端到阮寻文和拉普托的面前。
阮寻文拿起旁边的勺子在粘液里搅拌,一个个圆滚滚的眼珠子从底下翻滚上来。
他舀起一颗塞进嘴里,用牙齿挤压咬开,冰凉清甜的汁水在口腔蔓延。
这营养餐挺好吃的,一整盘粘液很快就被他吃进肚子,还有些意犹未尽地盯着拉普托的盘子。
拉普托盯着那盘粘液脸都绿了,刚想鼓起勇气吃一口,一颗眼珠子冒上来,信息卡上的精神力一下子掉了5点。
“别看了,闭着眼睛全部吃下去,要不然你会疯掉的。”
甘寒雁见他神情不对,赶忙出声提醒他。
拉普托听到甘寒雁的声音,赶忙从恐惧的情绪中抽离,闭着眼睛把盘子里的东西都倒进嘴里。
“咽下去,院长不喜欢脏兮兮的小孩。”
阮寻文见拉普托面色涨红,一副即将呕吐的样子,赶忙捏住他的嘴。
咕咚~
拉普托总算是吞下去了,没有给身边的两个同伴带来麻烦。
“你们刚刚去哪了,有什么发现没有。”
午饭结束后,甘寒雁将两人拉到角落询问。
“1、院长不喜欢脏兮兮的小孩,
2、乖孩子要好好吃饭,
3、到点要做该做的事情。”
阮寻文将自己目前收集到的信息告诉两人。
“阮寻文你好淡定啊,真的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吗?”
拉普托没想到才刚来一个小时不到,阮寻文就发现了3条关键信息。
“你刚刚看那些眼珠子不害怕吗?”
甘寒雁一直有在观察这个新队友,看刚刚的表现,她怀疑阮寻文的能力跟精神力有关。
“不害怕啊,我经常在梦里看到这些东西,已经习惯了,而且那些吃起来真的很不错。”
“梦里?”
“对啊,我刚见到你们的时候不是说了吗,我是神经病。”
其实不只是在梦里,在现实中他也会经常看到,只是跟别人说的时候会吓到他们,院长让他不要到处说。
后面给他开了药,按时吃药后就很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