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托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队友会遛这么快。
他对这些尸体才没兴趣,他还是更喜欢活生生会蹦会跳的人。
徐忆安走到门口时,注意到有个鬼鬼祟祟的人拿着相机在门口徘徊。
杜晨风见有人出来立马躲到旁边的树后,哪成想还是被人给抓住了。
“你在这附近是想干什么,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东西。”
难道外界已经知道有人鱼从这跑出去了,这么快就有好事者想跑来偷拍了?
可不能让他拍到自己这些人的脸,徐忆安都不敢想外面那些人会将他们揍成什么样子。
要是就这么导致任务失败,岂不是很亏。
“你们快来帮忙一起收拾啊。”
拉普托走到门口,见杜晨风被徐忆安抓住挑了下眉。
不是,就被抓了?
杜晨风看到拉普托倒是面不改色,生怕表现出异常把拉普托给暴露了。
他可是答应过的,不能让人丢了工作,而且说不定以后还能从他身上套出更多信息。
“你不是要做实验吗?就做完了?”甘寒雁问道。
“没没没,开个玩笑而已。
还是快点把那些丢到后面的焚化炉里烧了吧,之后你再向上面写个报告。”
拉普托将徐忆安拉开,又看了眼杜晨风,他刚刚可都把信息告诉他了啊。
“还写什么报告啊,这件事曝光后你觉得上面那些人会保我们吗?
肯定会将脏水都泼到我们身上,要不我们逃了吧。”
甘寒雁是不想再看到那些了,她现在只想拉着何语容走远些。
“是啊,我们的任务就是杀掉怪物,至于其他的就交给他们本地人去处理吧。”
阮寻文不知何时跟来了,他的手上还提着桶水,身上的衣服正往下滴水。
这具尸体真是不方便,可是他又不能整天待在拉普托的地下室里,他要跟队友待在一起。
杜晨风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什么任务、什么怪物。
“那就看着这些人变成人鱼?”
徐忆安对阮寻文的说法不是很赞同,是不是太冷漠了些。
“那不然呢?你想在这帮他们都给解决了?那要多久,你还用不用回家了。
是这重要还是现实重要,这就是游戏里的一个副本而已,你是不是有点太认真了。”
阮寻文自认为已经讲的很清楚了,他们已经在这待了几天了,任务居然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哦,接触了个记者,新闻稿都还没写出来。
阮寻文又转头看向杜晨风。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你没有其他事情干吗?你很闲吗?”
杜晨风没想到炮会朝自己轰过来,立马脚底抹油跑了。
“都动起来,想干什么都去干,别搁这站着了。
不用怕,我给你们兜底。”
徐忆安已经被阮寻文训的有些抬不起头了,确实是他考虑不周,
蓝星人和这里的npc哪个更重要不是显而易见嘛。
甘寒雁也低下头,这段时间确实有些散漫了,
他们是来找寻外面灾难的破解之法的,不是来度假的。
他们再次回到实验室,迅速将实验室收拾干净,
那些尸体和碎片都被一起打包丢到屋后,让杜晨风能够拍到足够多的素材。
“接下来该怎么办。”
众人都看向阮寻文。
“污染,制造混乱,等背后的人出面将这件事压下去。
之后再让徐忆安查看哪个是怪物,我再将其杀掉就能通关了。”
阮寻文对这些npc和人鱼都不在意,他只是个玩家,
再说了,这海水还不是他们自己给污染的,那造成的后果自然得由他们自己承担,
凭什么寄希望于别人来拯救,谁有那么多精力给人天天擦屁股的。
当然,这些话他也就在心里说说,徐忆安这种人的想法肯定不与他一致。
他都能想到徐忆安会说什么。
上层人的错误决定,最后却由所有人买单,这对那些普通人也太不公平了。
那就让那些普通人自己去制裁啊,关他们什么事,每个副本都要管的话,他们哪管的过来。
他,阮寻文,就是这么冷漠无情。
在这待的越久,他属于人的那部分情感越淡。
最开始他还会因杀人而不安,现在……现在已经习惯了。
“阮寻文,我就知道你最终会选择我们这边的。”
拉普托用力拍了下阮寻文的肩膀,听到他说要污染那群人的时候他真的很开心。
“我也没你这么无聊,费劲吧啦设计一大堆就为了看他们痛苦,有意思吗?”
阮寻文哪边都不选,他就在那,往自己的目标前进。
“不不不,其实我们只是看客,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而且,无论你嘴上怎么说、心里怎么想,你的行为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你只是还没有对身边人下手而已。”
说到最后一句时,拉普托的嘴角越翘越高,大大的笑脸看着有些瘆人。
“我不会的!我不会对朋友下手的!”
阮寻文为了向拉普托证实自己的话,特意离同伴远些。
他只污染npc,他不会让徐忆安也跟着变成人鱼的。
“现在不会,以后呢,等到他们挡住你的路时,你会对他们下手的,你现在只是还需要他们。”
拉普托没有就此放过阮寻文,他的声音一直围绕在阮寻文的耳边。
污染。
阮寻文现在就像一张还带着零星几个白点的黑纸,
拉普托的声音像墨点往上洒,
试图将这最后几个白点也给染黑,让阮寻文彻彻底底归入怪物的阵营,
要么留在这陪伴他的母亲,要么跟他回到现实,和他一起在那里也建一座高塔。
“不会!你别说了!”
阮寻文捂住耳朵,一口气跑到海边。
徐忆安三人在阮寻文说完任务方向后,就来到了外面。
“你去帮杜晨风在网上发动舆论,我和何语容先去污染周围的人。”
既然徐忆安心怀正义,那就让他站在正义的那边吧。
“好,你们也要保护好自己。”
徐忆安听到甘寒雁的话后,顿时松了口气。
三人兵分两路,将阮寻文布置的任务认真执行下去。
阮寻文这边则对动物下手了,无数在海面盘旋的鸟儿被他的歌声吸引,
又都纷纷坠入海底,从海底跃出去往其他地方。
拉普托自然是阮寻文在哪他在哪,时刻关注阮寻文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