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我叫邓典,我带了些小零食,已经放你们桌上了。”
拉普托刚打开门,最后一个舍友也已经到了,他上前和两人热情的打招呼。
“麻辣王子?谢啦,我最爱这个牌子的,麻麻辣辣的。”
拉普托直接撕开挤出一根塞进嘴里,正好刚刚饭没吃饱,吃点零食垫垫。
啊!
斜对面传来一声尖叫,张永超将新舍友送的零食全都甩到地上。
“别吃!有虫子!”
拉普托刚挤出第二根就被张永超一巴掌拍到地上,光打掉还不够,张永超又踩上去用力碾,直到辣条被碾的稀碎。
“哎你这人,自己不吃就算了,还不让别人吃。”
拉普托被张永超一系列操作弄的稀里糊涂的,这人怎么回事,脑子有毛病吧。
“张永超!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我这些可都是刚买的,保质期都是新鲜的。”
邓典看自己准备的零食被张永超这么糟蹋,脸气得通红,暗暗记恨上了这个不知好歹的舍友。
“真的,我真的看到有虫子从这些零食里钻出来,特别是那包辣条,红彤彤的肥虫子,都要钻你嘴里了。”
张永超眼睛瞪的溜圆,脚还在疯狂踩踏那些被他扫到地上的零食,宿舍一下子被他弄得乱七八糟。
“够了!你是不是有病,有病还来学校干什么,我去找导员说去。”
邓典实在受不了宿舍现在的味道,直接推门跑出去。
阮寻文一直坐在旁边默默看着,没想到在回到宿舍后张永超还这么大反应,似乎所有食物在他眼里都变成了虫子。
每个人看到的都会是虫子吗?还是他们内心所害怕的东西,比如蜘蛛、蛇之类的。
拉普托上前试图控制住张永超,可是只要自己一碰到他,他就整个人跳起来,不断抓挠身上的皮肤。
“虫子!!!虫子爬我身上来了!!!”
张永超站在他踩出来的垃圾堆里,眼珠子不安地四处转悠,双手不停地在身上抓挠拍打。
“要不我们还是帮他叫个救护车吧,他这样子有点吓人了。”
拉普托在一旁看着有些慎得慌,他忍不住双手交替摩擦肩膀,将冒起的汗毛搓下去。
“嗯嗯,打吧,他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张永超实在受不了被虫子包围的刺激,两眼一翻躺在地上开始抽搐。
“他这是怎么了!?”
导员一进来也被这场景吓坏了,宿舍地面上粘了一层乱七八糟的东西,张永超正躺在这堆东西上抽搐。
“不知道啊,我已经帮忙叫救护车了。”
拉普托已经跟阮寻文坐到一起,离张永超远远的,生怕他突然窜起来。
“你们都先出来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好的,导员。”
阮寻文被拉普托拽出宿舍,两人直接跑到操场去了。
“我的鼻子终于解脱了。”
拉普托拔掉塞在鼻子里的纸团,宿舍的味道实在是让人作呕,他这几天都要没胃口吃饭了。
“你觉得我的能力怎么样。”
“可怕,太可怕了,不过你这能力能对怪使用吗?”
“还没试过,等这次的怪物出来后我试试。”
“要是可以,那你岂不是能让怪掉精神力。”
“我现在还不清楚,要是只是能让人看到虫子,那对那些怪物应该就没什么用,毕竟它们自己可比这些怪异多了。”
“你说,那些怪物会崩溃吗?它们有崩溃的情绪吗?”
“不知道。”
阮寻文茫然地摇摇头,他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给你一盘涌动的肉块你会吃吗?”
“我的胃吃不了生的。”
“那会有人喜欢吃这种东西吗?”
“有啊,生腌、鱼生还有刺身,这些都挺多人喜欢吃的,还有猎奇一点的三吱儿,吃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
阮寻文听到拉普托说有的时候顿时松了口气,自己不是异类,只是口味独特了点。
“你之前不是说怪物在那5个人之间吗?现在是不是就只剩下四个了。”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而且张永超不能就这么剔除掉,没准他后面会以怪物的模样回来,
又或者怪物伪装成他的样子进来,毕竟它们连最亲密的人的样子都能模仿。”
“你说,上一关副本要是你没有强行闯关会怎么样。”
“我猜他们会跟我们的父母越来越像,直到你们分不清现实与游戏,之后再慢慢暴露真实的样子。”
“不要被表象迷惑,那第二点,一定要通关高考呢。”
“可能通过高考会削弱他们的能力吧。”
“这游戏玩久了,我最后不会跟你去精神病院做伴吧。”
“那你睡我隔壁病房,我们可以隔着墙壁继续唠嗑。”
“哈哈哈哈哈,算了算了,我还是喜欢当个正常人。”
拉普托可不想天天被关在屋子里,而且精神病院应该不准玩手机,太无聊了。
“我后面出去了,你会来看我吗?”
“会,肯定会,我还会拉上甘寒雁一起来看你,到时候给你带一堆好吃的。”
“一言为定!”
阮寻文朝拉普托伸出手,两人的手紧握在一起。
“你们在干嘛呢,孤立我。”
甘寒雁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两人紧握的手上。
“宿舍太乱了,出来唠唠嗑,你不是说要收拾东西吗,就没喊你出来。”
“那点东西早收拾好了,我听到学校有救护车的声音就出来凑热闹,没想到见你们俩在这……谈心?”
“你还记得中午那个打扰我们吃饭的家伙吗?救护车就是来拉他的,他看上去已经疯掉了。”
甘寒雁有些惊讶,心底想起院长说的话。
察觉到阮寻文不对劲一定要加快远离他,不要去看他的眼睛。
张永超是不是就是因为看了他的眼睛才变成这样的,他的眼睛到底有什么能力,能让人幻视虫子?
孤儿院那个突然疯掉的小孩,高中学校跳楼自杀的老师,现在又多了个疯掉的大学舍友。
一个个都是因为他吗?
“甘寒雁,我有哪里不妥吗?”
阮寻文见甘寒雁看眼自己后,脸色突然变差,有些惴惴不安。
“没什么。”
甘寒雁摇摇头,将心底那点恐惧压下去,她要相信阮寻文,他不会伤害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