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寒雁突然觉得自己手里握着的手冷的可怕。
“语容,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
何语容面色冷淡地将手抽回,目光落到陈梦书的身上。
“姐姐,你愿意跟我永远待在一起吗?”
“愿意啊,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甘寒雁有些没整明白何语容这是什么意思。
她们不是一直黏在一块吗?
而且她刚刚怎么把手抽回了,她还以为何语容是有什么事瞒着她呢。
“你在看什么,徐忆安刚刚不是说了,不能抬头看,台上的人是怪物吗?”
甘寒雁拽了拽何语容的袖子,见她没反应又要伸手去遮挡住何语容的眼睛。
没想到何语容居然一掌拍开了她的手,又用力推了她一把。
甘寒雁一个没站稳,身体向后倒去。
一柄闪着寒光的刀刃刺入她的体内,尖锐的刺痛从她的后背蔓延至全身。
“你?”
甘寒雁转身看到拉普托正握着染血的刀刃,一脸冷漠地看着她。
徐忆安正握着另一柄刀,在自己的手腕用力划了一下,甘寒雁都能从伤口看到森森白骨。
她的队友们都怎么了?都被怪物给污染了吗?
不行,不能让何语容靠近那个怪物。
甘寒雁捂着伤口踉踉跄跄地往何语容离开的方向跑去。
何语容盯着台上的人,她看到姐姐冲她微笑招手。
“语容,快过来啊,我们成功通关啦,出去后一起找个家住下吧。”
“好啊,姐姐。”
何语容握着甘寒雁伸来的手,嘴角刚勾起就看到甘寒雁的脚边有一滩血渍。
手心里温暖的手也变成冰冷的枯骨。
咔嚓!
眼前的甘寒雁突然崩塌,变成一团粉末,被风给吹散了。
“姐姐!”
何语容想要扑过去抓住一缕灰尘,结果衣摆被人紧紧拽住,没能在风中摸到一点。
“语容,那是怪物,快醒醒。”
甘寒雁好不容易抓住何语容的衣摆,连忙攀上去遮盖住她的眼睛,她的掌心逐渐湿润。
“别担心,很快你就能去陪你姐了。”
那人边说着边缠住何语容,遮盖住她的脸。
何语容感到自己的眼球一阵刺痛,她用力撕扯缠上她的人,指甲深深嵌入眼前人的血肉里。
甘寒雁后背的伤口被何语容用力撕扯,好不容易缓过来的伤口裂的更大了,一股股鲜血从里涌出。
不行,何语容已经被怪物影响的失去理智了,她现在必须得吃药才行。
甘寒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里掏出何语容留给她的肉丸,
刚丢进她的嘴里便再也撑不住了,昏死在了何语容的怀里。
何语容好不容易把眼前人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嘴里就冒出一股恶心的味道。
是刚刚那人往自己嘴里丢了什么,何语容担心有毒赶忙吐出来。
呕~
何语容在看清吐出来的东西后,忍不住干呕起来。
那是一只眼球,眼球的表面鼓起一层细密的水泡,看上去恐怖又恶心。
为什么要往她嘴里丢这种东西。
何语容连忙远离地上躺着的人,生怕她再次缠上自己。
徐忆安眼镜上的裂纹逐渐加深,堪堪维持在破碎的边缘。
何语容给他的肉块虽然缓解了他的恶心感,可是他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一丝愤怒。
他恨自己的力量太微弱,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直接跟怪物对着干。
他嫉妒阮寻文,嫉妒他的力量,嫉妒他对一切都尽在掌握。
“你想变得跟阮寻文一样吗?甚至是能超过他的力量。”
拉普托在一旁静静看着周围三人的变化。
在感知到徐忆安内心深处的想法时,心中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也是,看到别人意气风发的,怎能不羡慕嫉妒。
不过,徐忆安不是痛恨怪物吗?
他要是知道自己背刺好友后就是为了变成怪物,会怎么样。
超过阮寻文?他真的可以吗?
徐忆安用力摇晃脑袋,想要思考些什么,可是愤怒嫉妒的情绪影响着他。
不管了,他想要变强,变强后他可以保护他们,他会做的比阮寻文更好的。
“想!告诉我要怎么做。”
徐忆安抬起头,死死盯着眼前冒出来的陌生人。
咔嚓!
徐忆安的眼镜最终还是没能撑住,破碎的镜片掉到地上,露出他那双猩红的眼眸。
“去把台上那女人杀了,她手中的权杖可以帮你完成心愿。”
拉普托的手指向陈梦书。
徐忆安的目光随之移动,看到那个穿着白色罩袍的女人。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柄权杖,徐忆安往后倒退一步。
不行,他做不到,他会死的。
“阮寻文就可以做到这些,你不是想超过他吗?”拉普托讥讽道。
见徐忆安一直站着不动,拉普托有些意兴阑珊。
还没甘寒雁、何语容这俩人有意思。
拉普托伸手戳破裹在两人身上的泡泡,何语容看到了刚刚被自己扯下来的人的真面目。
“姐姐?你怎么伤成这样,是谁干的!”
何语容像是突然惊醒般,抱起刚刚被她拽到地上的甘寒雁。
发生了什么?
何语容环视一圈,发现原本站在两人身边的队友都不见了。
甘寒雁拧着眉,像是陷入噩梦中怎么都不愿醒过来。
拉普托跟阮寻文两人正拿着刀朝她扑过来,眼神冷漠的像是面对怪物。
甘寒雁从背后掏出弓箭,往前逃跑时还得时不时往身后放一波冷箭。
能不能射中都无所谓,能减缓他们追赶的步伐就行。
“你们怎么了?我是甘寒雁啊,你们的队友。”
甘寒雁猛地停住脚步,转身朝他们大喊道。
可惜,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只直直朝甘寒雁扑过来,手里的刀刃闪着寒光。
甘寒雁举起弓,死死抵住他们挥过来的刀刃,另一手则握着箭柄朝他们的眼睛刺去。
噗呲!
何语容的眼睛刺穿,血液混着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
她想起来了,是自己,是自己伤的甘寒雁。
她居然将手指抠进甘寒雁的伤口里,她得多疼啊。
唔,这两人互相伤害起来也太狠了。
拉普托饶有兴致地看着俩人,对制造出的幻境很是满意。
只是幻境而已,其中没有任何一个受到真正**上的伤害。
他可是答应过阮寻文的,会保护好他们的,至少**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而且严格来说也不算是对他们动手,这些可都是副本里的怪物,陈梦书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