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寻文居然不是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拉普托拼命摇晃脑袋,他的脑子一片混乱,一些细微小事从脑海深处浮现。
阮寻文没有信息卡,可以无视怪物的精神攻击,行为有时候颇为古怪。
可是阮寻文要是怪物的话,又为什么要帮他们呢?这件事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不对,这是正常人的逻辑,阮寻文又不是正常人,他是个精神病患者。
也不对,阮寻文要是怪物,那精神病院长呢?他们很显然是认识的。
不不不,现在这一切肯定都是假的,阮寻文怎么会是怪物。
“你不是阮寻文,你是谁?是不是这层的**oss,这里肯定是你编织的梦。”
拉普托鼓足勇气,终于睁开眼睛,不行!太吓人了,看了一秒迅速闭上。
“我就是你的好朋友,阮寻文啊,你看看我,你仔细看看。”
鬼魅的声音贴在拉普托的耳边,滑腻的触手缠到他的脸上,试图掰开他的手、他的眼睛。
“阮寻文!你快来救我啊,我被boss缠上了,呜呜呜,怎么这么倒霉。“
拉普托心中默念阮寻文的名字,无视眼前人的蛊惑,他才不信。
阮寻文就算真的是怪物,也不会这样吓唬自己,阮寻文只会在察觉到怪物出现时一刀砍自己脖子上。
……
拉普托昏倒在阮寻文的怀里。
难道是被怪物攻击了?阮寻文的眉头皱起,他没有察觉到异样,是冲着拉普托来的。
拉普托的身上除了自己弄出来的,没有其他外伤,眼珠子还在快速翻动,像是在做噩梦。
幻梦吗?拉普托不会在梦里被吓死吧?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进入到他的梦里。
阮寻文一时之间想不到对策,只能先把拉普托扛下山。
“甘寒雁,来拉普托家一趟,出事了。”
阮寻文看着在床上躺着不动的拉普托,他的眼睛突然紧闭的皱起,嘴巴也是,像是在抗拒什么。
不行,再这么下去,拉普托会被吓死的。
阮寻文想到他之前遇到的幻梦,一层又一层的,像永远走不出的迷雾。
……
“拉普托,你以为你闭上眼睛就可以装作看不见吗?你觉得在你脸上爬着的是什么,我的手?”
滑腻的触手像冰冷的蛇,在拉普托的身上游走,细小的虫卵钻进他的头发、耳朵,在他的皮肤上啃噬。
拉普托感觉自己浑身哪都痒的难受,脑子里开始冒出各种恐怖片的画面。
被蚂蚁啃噬溃烂的头颅,腐烂的尸体上爬满白白胖胖的虫子,数不尽的小蜘蛛从破开的腹腔里钻出。
呕~
不行,他不要变成那个样子,太恶心了。
“我,我相信你是阮寻文的话,你是不是就能把这些收走,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我只是想跟着你们混进真实世界,蠢货。”
阮寻文嗤笑一声,看着面前被包裹成球的拉普托。
天真、可笑,怪物怎么可能和人做朋友,人在怪物身边只会被异化成同类,成为食物。
……
“甘寒雁,你可算来了,拉普托现在昏迷不醒,我怀疑是怪物对他动手了。”
甘寒雁一来就走到拉普托的身边,对着他的手臂轻轻射了一箭。
他们的武器对这些怪物有特殊效果,要是真的是怪物动的手,拉普托应该会有些反应。
……
啊!
阮寻文的触手被突然出现的利刃砍断,拉普托的身上顿时出现道缺口。
有人来了!
阮寻文捂着流血的手臂,消失在拉普托的面前。
那些异样的感觉好像消失了。
拉普托的眼睛张开一条缝,眼珠子在里面快速转动,周围只有台阶和茂密的树木,那个怪物不见了。
怪物跑了?
拉普托将自己浑身上下打量一番,再次四处张望,确定这条路只有他一个人了。
呼~
虽然不知道怪物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现在既然走了,那自己应该能安全下山了。
不过真的阮寻文去哪了?他不会被刚刚的怪物打伤藏起来了吧。
……
阮寻文见拉普托的表情恢复平和,知道是甘寒雁的箭起作用了,只是拉普托并没有醒过来。
那个怪物只是暂时被吓住躲起来了,还是得在梦里把他杀死才行。
“有反应!甘寒雁,你在这看着我俩,我试试能不能进入拉普托的梦境。”
阮寻文说着,在拉普托的身边躺下。
……
“拉普托,你没事吧。”
拉普托正往山下走,手臂突然被拽住,又来!
“我现在不会被你吓到了,我也不会相信你是阮寻文的。”
拉普托闭上眼睛,这次他学聪明了,掏出两坨纸把耳朵也给堵上了,这下看那些虫子往哪钻。
“什么相不相信的,我是来救你出去的,那个怪物跑哪去了?我去把他弄死。”
阮寻文被拉普托的话搞懵了,这怪物刚刚装成了自己的样子?
为什么?他不会对拉普托做了什么吧?
“哼,你以为换个话术我就会被你骗?我又不是傻的。”
拉普托可不会再上当了,这怪物肯定是想骗自己睁开眼,然后又变成稀奇古怪的样子吓自己。
阮寻文沉默,阮寻文无语,他就默默看着拉普托的脖子,考虑要不要直接把他打晕了事。
算了,还不知道在梦里昏过去会怎么样,要是那怪物逃到他的梦中梦就麻烦了,拉普托永远也醒不过来。
“拉普托,这个感觉你应该很熟悉吧,还不能证明我是阮寻文吗?”
阮寻文控制力道,一手刀砍在熟悉的位置上,让拉普托痛的同时又不至于晕过去。
“痛痛痛,我信还不行吗?下手真狠。”
拉普托感觉后脖颈一凉,熟悉的痛感让他意识到,阮寻文真的来救自己了。
“你就非得打我吗?你就不能通过回忆往昔来让我确认身份吗?”
拉普托捂着脖子,幽怨地看着阮寻文。
“麻烦,这样方便快捷多了,快说,那怪物跑哪去了?”
阮寻文将拉普托耳朵里的纸团拔出来,就想靠这玩意躲避怪物伤害?
“你不是有双刃吗?怎么不砍他,还要我进来救你。”
“是吼,那怪物突脸吓我,一下子没想起来。”
“……”
“那个,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我当时闭着眼睛,只知道他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