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好玩啊,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拉普托笑笑,没再多说什么,而是用手指了下徐忆安。
“这人你可得小心点,他是隶属特殊组织的,他加入你们这个小队也是为了来观察你的。”
“我知道啊,我也是想从他身上知道更多关于现实和这个世界的信息,才让他靠近的。”
现在又多了个信息来源,阮寻文脑子里的那些谜团消散了些。
“我给他送了个小礼物,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反正这篝火也没什么意思。”
“我们都睡着了那甘寒雁怎么办,她还在那边跳舞呢。”
“小意思,给她也编织个就是了。”
拉普托朝甘寒雁的方向看了一眼。
正在兴奋蹦跳的甘寒雁突然感觉一阵困意袭来,差点就一头栽倒进火堆里。
领着她跳舞姑娘赶忙拉住她,将她扶到一边坐下,还给她身上披了条毯子。
“现在放心了吧,甘寒雁人不错,给她安排的是个美梦,她会喜欢的。”
说着,拉普托拉住阮寻文的手,朝他眨了下眼睛。
一片黑雾蒙住阮寻文的双眼,等到他再次醒来时,他居然躺在一个通明的容器里。
“这就是游戏舱,他们这些玩家就是通过这个让意识进入另一个世界的。”
顶上的玻璃盖被拉普托打开,他将里面躺着的阮寻文从中拉了出来。
“我们这是在哪?”
阮寻文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一排排游戏舱在屋子里整齐地摆放着。
“这是实验员的工作场所,他们每天除了吃饭睡觉都得躺在游戏舱里玩游戏。”
说着拉普托有些讥讽地笑了下,蓝星人就想通过这个来阻止他们吗,异想天开。
“徐忆安在哪,你不是带我来看戏的吗?”
阮寻文将这些游戏舱都看了个遍,并未找到徐忆安的身影。
“他以为游戏结束了,正在宿舍写报告呢,里面可都是关于你的内容。”
拉普托看着阮寻文,想知道阮寻文知道这个会露出怎么的表情。
可惜,阮寻文对此早就猜到了,甚至徐忆安会写什么他都知道,毕竟那些信息就是他特意透露的。
“走吧,我们直接去看最有意思的部分。”
拉普托带着阮寻文走进电梯,按下-4层按钮。
“你怎么对这这么清楚?”
阮寻文见拉普托轻车熟路的样子很是好奇,拉普托之前应该接触不到这些才对。
“只要是梦里呈现出来的,我都知道。”拉普托道。
可惜徐忆安只是个普通实验员,他自身所知道的信息也不多,要不然这个组织在他眼中完全无秘密可言。
两人很快抵达-4层,拉普托直接拉着阮寻文进入木廷龙的办公室。
木廷龙正在翻看文件,根本没注意到办公室里突然多了两个人。
“木队长。”
徐忆安敲响木廷龙办公室的门,他手里正拿着一沓厚厚的报告。
上面详细写着他在副本里的经历,甚至特殊部分还用红笔着重标注了出来。
“进,又有什么特殊的发现吗?”
木廷龙抬起头来,看到徐忆安手里那厚厚的一沓很是吃惊,看来徐忆安这次有重大收获啊。
“333路精神病院有个特殊的门,阮寻文就是通过这道门进入游戏的,还请组织能够尽快去将那道门封起来。”
徐忆安的眉头紧皱,语气里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这可是关系到整个世界的大事。
这门要是只进不出就还好,只会影响到周围个别好奇的人,要是能自由进出可就糟了,谁知道会有多少怪物正潜伏在现实世界。
拉普托在木廷龙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下,本来还一脸严肃的木廷龙,脸上的表情又松懈下来。
他将徐忆安的报告放到一边,微笑着说道:“徐忆安,不用太紧张,你之前说过阮寻文是个精神病患者对吧。”
“是的,就是这个333路精神病院里的。”
徐忆安见自己的报告突然被放到一边有些疑惑,之前木队长不都对自己的报告很重视吗?
“既然他是个神经病,那我们又怎么能信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呢。”
木廷龙继续笑着说道,徐忆安的报告被他随手丢进碎纸机里。
“可是你之前不是还让我密切观察他吗,认为他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
徐忆安看到自己的报告被一键粉碎很是心疼,那可都是他手写的,对木廷龙现在的态度更是不解,这变化也太大了。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至于你刚刚说的那个什么门的,以后也不要再提了,
你是不是跟神经病待久了脑子也跟着不正常了,还有你之前写的那些,都是什么东西,浪费时间,
你不知道现在时间有多么宝贵吗?全人类都因为你写的那些狗屁被拖慢了进度,你知道会死多少人吗?”
木廷龙越说越激动,面前的书桌被他拍的砰砰作响,徐忆安之前写的报告也都被他翻出来丢进碎纸机里。
“出去!这没你的事了。
以后有关阮寻文的事也不用再写报告给我了,纯纯浪费组织的经费,你知道你用的那些纸和笔有多难得吗?”
木廷龙说着,站起身将徐忆安猛地推出办公室,并重重关上他办公室的门。
徐忆安被赶出门外时,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木队长今天吃错药了?怎么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
徐忆安感觉有些委屈,这些事情一开始不都是木队长让自己干的吗,怎么现在又骂他浪费资源了。
“怎么样,精彩吧。”
拉普托对这出戏还挺满意的,看到徐忆安失落委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阮寻文对此很是无语。
就这?
还以为木廷龙会突然在徐忆安面前变成怪物,让他对组织的真实目的产生怀疑,甚至是对整个世界感到绝望。
毕竟连队长都被怪物污染了,那人类世界还会有多少清醒的存在,甚至回到现实都可能对身边的每一个人产生怀疑。
结果拉普托就只是让木廷龙对着徐忆安发脾气,在他面前上演了一番职场霸凌。
这能有什么影响吗?最多是让徐忆安心情不好几天,等到再次面对木廷龙时稍微局促一点而已,一点实质性的伤害都没有。
拉普托见阮寻文面无表情,甚至是有点鄙夷地看着他时,停止了笑声。
“算了,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我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阮寻文无趣地摆摆手,从徐忆安的梦境里走出去,外面的篝火晚会都比这有意思,拉普托对毁灭、绝望的创造还是差了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