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聚在这干什么,该去午休了。”
冯云筝在三人身边突然出现,将他们驱赶回卧室。
“好。”
阮寻文乖巧地点点头,躺在自己的床上闭上眼睛。
拉普托和甘寒雁都还记得阮寻文刚刚说的第三条,也都乖巧地闭上眼睛。
“都睡着了吗?我看哪个小孩不乖不睡午觉。”
是院长的声音,阴冷的鼻息喷洒在拉普托的额头上。
甘寒雁悄悄睁开一只眼查看,很快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紧闭,信息卡上精神力减5。
脑子里都是刚刚看到的画面,院长的身体还在门口站着,脖子在卧室转了圈,最后脸紧贴在拉普托的脸上。
“有小孩不乖哦,是不是没好好午睡啊。”
院长的声音逐渐逼近,甘寒雁握紧身边的小弓箭,两条腿吓得失去知觉。
呼!
一声响亮的打呼声吸引了院长的注意力。
甘寒雁感受到院长不再靠近她后顿时松口气,后背紧贴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
阮寻文感觉脸上痒痒的,一巴掌扇过去,又转到另一边继续睡觉。
院长被莫名打了一巴掌很是生气,想要教训他一顿,奈何阮寻文睡得太香,并未触犯规则。
又巡视一圈后,孩子们都在床上一动不动,发出平缓的呼吸声,院长只能无奈收回脖子,在门口紧盯着屋里的人。
叮玲玲~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接下来就是自由活动的时间,院长也回自己的办公室坐着了。
“好险,太谢谢你了,阮寻文。”
甘寒雁劫后余生的擦干额角的汗水。
“是啊,差点就要交代在这了。”
拉普托也松了口气,其实在那院长贴过来时他就吓得差点眨眼睛,还好后面甘寒雁吸引了注意力,又最后被阮寻文化解。
“谢我什么?”
阮寻文坐在床上伸懒腰,这个午觉睡得格外舒服,就是中途被蚊子咬了一口,有点烦。
“你还真睡着啦,你怎么睡得着的。”
拉普托为阮寻文强大的心脏竖起大拇指,佩服!
“我之前在精神病院里每天都要午睡啊,到点就自动困了。”
院里的生活可是很规律的,一般睡醒后就会有护士发药,可惜这里没有,连他常吃的那个药瓶都不见了。
“你还真是神经病啊。”
拉普托将阮寻文上下打量一番,除了说话有些不着调之外,没什么其他不正常的地方啊。
“对啊,我从小就在精神病院长大,每天都要吃药,现在都是单独睡一个病房。”
阮寻文回答的很认真,他觉得到处跟别人说自己有病没什么,毕竟院里大家都有病。
“你有病还玩这个游戏,病情不会加重吗?”
甘寒雁有些担心这个新同伴的精神状态,他要是在这疯掉现实中应该也会有影响吧。
“哎,我也没办法,我没找到回家的门,希望通关后能回去吧。”
阮寻文想到那个引自己来这的声音,那真的是妈妈在喊自己吗?她在哪?
甘寒雁和拉普托对视一眼,阮寻文可能真的没撒谎,他真的有病,现实和游戏都分不清。
“怪物,你们居然跟怪物玩,你们都是怪物。”
孤儿院的小孩不知何时将三人围起来,站在最前面的贾大胆还朝阮寻文的脸上吐了口唾沫。
“你居然敢欺负我兄弟,我打不死你!”
拉普托当即将炸了,冲上去和贾大胆打起来,甘寒雁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纸巾,将阮寻文的脸擦干净。
“怪物?嗯?”
阮寻文将还在打斗的两人扯开,抓住贾大胆的衣领提到面前,嘴角微微勾起。
他肯定没见过真正的怪物,自己就让他看看好了。
阮寻文在贾大胆的眼中变成了一滩沾着毛发的肉块,两颗圆鼓鼓的眼球从肉里挤出来,贴在他的眼睛边死死盯着他。
“啊!救命!救命!”
贾大胆在阮寻文的手里疯狂挣扎,一股刺鼻的尿骚味从他的两腿间流出来。
阮寻文嫌弃地捂住鼻子将他丢到地上。
贾大胆看着周围不断向他靠近的肉块,瞳孔剧烈收缩,最后疯了般往门外逃窜。
最先靠近他想将他扶起的甄小火被他抓伤,手臂上多了两道血口子。
“你对我兄弟做了什么?”
甄小火捂着手臂,看着阮寻文不断向后退,最后带着其他小孩四散逃开。
“胆真小,这里太臭了,我们出去吧。”
阮寻文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往后院走去,那里有个秋千,想玩。
“你刚刚对那小孩做了什么,他怎么吓成那样。”
拉普托靠近阮寻文,有些好奇道。
“我就看了他两眼,谁知道他胆子那么小。”
阮寻文眯起眼睛仰头晒着太阳,心情十分美好,是贾大胆先欺负自己的,院长应该不会怪他吧。
“我觉得阮寻文的能力和精神力有关,你看他被院长惩罚吃下粘液面不改色的,刚刚还吓跑了那群小孩。”
甘寒雁拉着拉普托走到一旁,拉普托见阮寻文在秋千上慢悠悠的摇晃,很是赞同她的猜测。
“我觉得你说的对,你看他那悠闲的样子,完全不像是来闯关的。”
“既然上天眷顾我们,让我们多了个厉害的伙伴,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那是当然,我会照顾好他的。”
拉普托盯着阮寻文的背影,脸上都是捡到宝的兴奋。
“要我帮你推一下吗?”
拉普托走到阮寻文的背后。
“好啊,用点力,我想飞高点。”
阮寻文拉紧两边的绳子,感受身体腾空后又落下,风吹在脸上。
“再高点,我快看到屋顶了。”
阮寻文在秋千上大声喊叫。
拉普托满足他的愿望,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一推。
等到最高点的时候,阮寻文突然松开手,整个人从秋千上飞出去,砸进一间屋子里。
罗院长看着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阮寻文,脸色一僵,随后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总算是拿捏到这小子的错处了。
拉普托看着手中空荡荡的秋千,回头和甘寒雁对视一眼。
刚刚发生了什么?这人怎么突然松手了?人还活着吧。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找啊!”
甘寒雁咬牙切齿地猛拍拉普托后脑勺一巴掌,往阮寻文飞出去的方向跑去。
拉普托摸摸被拍疼的后脑勺,跟在甘寒雁的身后。
他也没想到阮寻文会松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