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阮寻文疑惑地将自己打量个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你裤子是不是穿反了,不对,鞋子也反的。”
拉普托揉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怎么会有人上下两部分是反着的。
“啊?”
阮寻文再次看了眼自己,他的脚尖是朝前的啊。
“拉普托,你是不是在这呆久了,精神了出问题,我这有药。”
“不,我看着也是。”
甘寒雁从一旁走过来,神情有些严肃。
“阮寻文,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昨晚,昨晚那可太精彩了。
阮寻文都不知道跟他们从哪说起好,从闭上眼的那一刻就像掉入恐怖故事。
“要不今天你请假在家休息一天吧,你这样子绝对会在学校引起轰动的。”
“好,那你们帮我跟班主任说一声,不过她今天正好要来家访,不会把她吓着吧。”
“没事,我就跟她说你重感冒发烧了,到时候你把被子裹紧点就行。”
阮寻文点点头,转身又重新打开家门。
“怎么回来啦,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身体突然不舒服,想在家休息一天。”
说着阮寻文就已经走到自己房间,他将房门关闭后又反锁住。
反正他已经不打算按照剧情走了,学不学习无所谓。
阮寻文将录音机开开合合,又从怀里掏出药瓶。
为什么自己眼里的事物跟别人的不一样,是因为吃药的缘故还是没吃药的缘故。
自己的身体真的扭转了吗?那为什么还活着。
眼睛看到的可能是假的,那触觉呢?触觉也会受到影响吗?
阮寻文的手从腰腹笔直地往下滑,摸到熟悉的东西后,他确认自己的身体并没有问题。
肯定是拉普托和甘寒雁在游戏里待久了,被这里的生物影响了。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跟自己做一样的梦。
阮寻文想到在孤儿院时两人的表现,摇摇头。要是他们跟自己一样早就精神力降到50以下了。
他们的父母都还很正常,甚至有可能跟他们记忆里的越来越像,就像院长一样。
上次在孤儿院时,拉普托在最后大战之前好像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是对于里面的一些规则又是懵懵懂懂的。
难道在进来之前他们这些玩家会获得一些提醒?
哎,黑户就是会被处处针对,不仅没有提示,还每天晚上都要来一段惊险刺激的梦境,还好自己心理素质过硬。
想到梦,阮寻文看眼手中的药瓶,为什么院长要给自己这个,她到底想通过这药片对自己做什么?
“文文,身体好些了吗?出来吃饭吧。”
辛院长轻轻敲了下阮寻文的房门,扭动门把手试图开门进来。
“没胃口,不想吃。”
阮寻文婉拒了辛院长的好意,他今天打算一天都不碰辛院长碰过的食物,万一里面加了东西呢。
“不吃东西怎么行,这样病是好不快的,还是吃点吧,”
辛院长没有放弃,依旧在门口念叨着。
这小子居然把门反锁了?他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辛院长在心里琢磨着,手指间弹动,细白的粉末融进了饭菜里,她又转身去热了杯牛奶,同样发了点。
“饭菜没胃口,昨天的热牛奶喝点吧,你昨晚不是很喜欢吗?”
阮寻文全当作没听见,要是她问起来就说自己吃了药睡死过去了。
就是一直吵实在有些烦,可是对着一个跟院长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又下不去手。
总算是能体会到拉普托和甘寒雁的感受了。
就算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但是那温热的体温,熟悉的感觉,还是会让人感觉是真的。
站在门口十多分钟了,手里的牛奶都凉透了,门依旧没开,甚至连个声音都没有。
辛院长只能悻悻地走回厨房将那杯加了料的牛奶倒掉,饭菜倒是无所谓,新鲜的坏不了。
“这是阮寻文同学的家吗?我是13班的班主任夏蓉。”
辛院长刚把杯子洗好,门口就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桌上的饭菜还没收拾,辛院长只能先拿个罩子给罩住。
“你好,你找文文有什么事吗?”
“我是想找您聊聊关于阮寻文学习上的事,他最近在学校的表现很差。”
夏蓉先从包里掏出一沓成绩单,推到辛院长的面前。
“这是他从高一到最近一次考试的成绩,分数是直线下滑,有几门分数甚至是个位数,高三刚开学就上课睡觉。”
夏蓉越说越生气,要是他努点力,就算成绩差点也没什么,可是他上课睡觉给整个班的形象都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文文这孩子聪明伶俐,肯定是前一天学太累才会在课上睡觉的,你们老师布置的作业是不是不太合理。”
辛院长没有去看桌上那堆成绩单,反正无论阮寻文的成绩如何,等到高考结束自己就能饱餐一顿了。
“这都高三了,再不努力以后可就没机会了,你们家长也想孩子将来轻轻松松的吧。”
夏蓉见阮寻文家长的态度,心里暗暗摇头,这是真的一点都不上心啊。
辛院长听到将来两个字没忍住笑了下,哪有什么将来。
“阮寻文家长你笑什么,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夏蓉没想到这人比甘寒雁的妈妈还难搞,至少人家只是态度冷淡了些,对自己还算尊敬。
“没什么,我呢就希望孩子开开心心的,学不学都无所谓,只要身体健康就行。”
“这考不上大学以后累死累活的你看着不心疼吗?”
“这就不用老师您操心了。”
夏蓉被怼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既然人家家长都不操心,自己在这劳心劳力个什么劲啊。
“那我也只能不管他了。”
夏蓉将桌上的纸片收拢起来,重新塞回包里。
“咳咳,老师,喝杯水再走吧。”
阮寻文一直在门背后默默听着,听到夏蓉要走后立马出来。
他想再验证下到底是自己有问题还是拉普托他们有问题,还有那些饭菜。
阮寻文整个人走到夏蓉的面前,细细观察她的表情,除了有些温怒外没有其他的情绪。
看来自己看到的才是正常的。
阮寻文掀开餐桌上的罩子,将刚洗干净还带着水珠的杯子握在手里。
在转身去倒水的刹那,夏蓉两眼一翻昏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