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是一柄七星盘龙法剑。剑呈古铜之色,两刃却是亮银色。剑柄与剑格剑尾乃是一整条盘龙吞口,剑身之上七星汇聚。乃是一柄八面汉剑造型。
剑鞘也是雕龙画凤异常精美,拿出去那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啊!
另外两柄是重兵器,一对长短六棱龙虎金锏。
长的那支锏格之上刻有猛虎吞口的虎锏重达七十二斤,短的龙形吞口的龙锏重三十六斤。锏柄尾部是一朵莲花花苞。
锏身之上被李清刻画了无数道符箓。
这两只锏对付僵尸简直是小菜一碟。那柄七星盘龙法剑对付妖鬼也如砍瓜切菜。
由于这三件兵器用料太好,再加上李清亲自铸造,真火熔炼,灵泉水淬火,李清的精血淬炼。
现在拿在手里就如同身体一部分的延伸一样,与他心神相通,血脉相连。出炉便是法器巅峰,又成为灵器的基础。
只要李清多多祭炼供奉个几年应会成为灵器。如果以后能再找到更好的材料炼入进去,修为再高一些,应该能炼成道器。
但这些都太过遥远了。
为了这两支锏,李清还找了无数大师学习了一套锏法。
据说还是秦琼秦叔宝的家传锏法呢。
以李清现在的力气使用起来刚刚好。由于有服食神通在身,每时每刻都在滋养强化着李清的肉身。
再加上李清练武已经到了罡劲境,现在他单臂一挥都有三百多斤。
也就是末法时代的天地压制,否则神通修炼了这么久,单臂一挥怎么说也要有一两千斤的力道。天地将神通都给弱化了。
最后就是一把桃木剑了,之前的那一把李清一直不是很喜欢,于是在小世界之中催熟了一棵九千年的桃树。
也就是在小世界之中,如果在外界都要化妖了。
李清特意算了一下,在春天到来,春天第一场雷雨之前将桃树找一个无人的地方栽下。
第一场春雷之中蕴含着万物复苏的生之气息,李清有找人打造了一套引雷装置。
功夫不负有心人,天雷引下,劈在了树上。一连九道天雷,将树给劈成了焦炭。但李清能感觉到,树心之中蕴含着一股生生不息的气息。
李清将之收到了小世界之中,慢慢的剥掉外壳,一颗直径30cm的紫色上面镶嵌着银色雷纹的树心出现在了李清面前。
伸手一摸,还有雷霆之力噼啪作响。用手一敲,一股金铁交鸣之声传出。
想来这块万年的树心硬度应该不差于合金钢。
为了雕刻这株树心,李清用炼制法剑的陨石边角料又打造了一套雕刻刀。
这才完成了这把,九千年的雷击桃木心的,盘龙八卦桃木剑。
剑柄乃是一整条盘龙,剑尾就是龙尾,剑格乃是龙首含着一块太极八卦盘,延伸出去就是剑身。剑身之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各种符箓。
李清又以剥离下来的桃木做了一把剑鞘。剑鞘之上龙飞凤舞异常精致。
以李清精血开封,放在三清祖师神像之前供奉。剑成即为灵器巅峰,主要是李清用的材料太好了,以一棵化形就能成为妖王的九千年雷击桃木所雕刻的桃木剑。
剑成之后一直被他收在小世界之中,不敢示人,这不是现在的他能用的东西 。
李清给快要化妖了的两只老虎炼制了一种塑形丹,使它们可以控制自己的的大小。
旋则就化作两只小猫,趴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第三天一早,李清换上了他以小世界养殖的灵蚕抽取的灵丝,找人定制的青白相间的天空色道袍。背后也以灵丝染色绣上了太极八卦图。脚踏登云靴,腰缠白玉带。
经过开光供奉也是一件极品法器。这种道袍他一次性定制了六件。家里两件,义庄两件,还有两件放在了小世界里备用。
九叔也穿上了定制的极品法器茅山制式黄色道袍。
对于道袍,茅山并没有硬性规定,全看自己的心意。当然如果是去茅山参加大会,还是要穿茅山制式道袍的。
至于朵儿,文才,秋生他们三个没有受箓的就随便了。
当然有好东西,李清也不会忘了妹妹的。
众人来到了任家老太爷的墓地之前。
任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保安队长啊威也跟了过来。
看到一直往任婷婷身边凑的文才秋生二人,顿时不爽了,也挤了过去,将秋生挤开。
李清也不管他们的打闹,只是认真的和九叔学习。这种实地教学的机会可不多啊!
九叔也是看着打闹的几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见九叔开坛做法,净天地神咒,安土地神咒一一念过。
又烧了一些纸钱给孤魂野鬼。
上了三炷香之后,由任家之人每人上了三炷香。
这时任发凑了过来说道,九叔,当年看风水的说,这块坟地很难找的,是一个好穴。
不错这块穴,叫蜻蜓点水穴。穴长三丈四,只有四尺能用。阔一丈三,只有三尺有用。
所以棺材不可以平葬,一定要法葬。
了不起,九叔。任发夸赞道。
他本来也就想试试九叔这位大名鼎鼎的茅山道士的水准。
这时文才凑了过来,师父什么叫法葬啊?
还没等文才说完,李清赶快接话说道,所谓的法葬,就是竖着葬。
他可不敢让文才问完,文才要是问完,九叔的面子就丢完了。
果然,就见九叔欣慰的点了点头。
对,法葬就是竖着葬。九叔一下又将站在任婷婷边上的阿威挤开,对着任发说道,我们说的对不对啊?
九叔还是这样,自己的徒弟只有自己打,别人动一下,也不行。挤一下也不行。
这时工人走过来问道,九叔已经拜祭过了,可以动土了吗?
可以了
动土了,只见几人上前一脚蹬倒了任老太爷的墓碑。
鬼怕恶人,他们这样做,也是为了大家好。
几人看着工人动土,任发说道,看风水的说过,先人竖着葬,后人一定棒。
那灵不灵呢?九叔意味深长的问道。
只见任发尴尬一笑。说道,这二十年来我们任家的生意是越来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