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刀疤就走过去,凑到银蛇耳边说。
“银蛇,人家客户是大客户,别说要女人了,就算要天上的星星,咱们也得给啊!”
“你把客户惹毛了,回头啊,豹哥就要怪咱们了!”
银蛇没说话。
但显然也认同了刀疤这一套逻辑。
刀疤招呼手下的小弟。
“你们几个,去把翡翠带过来!”
他转向司寇岿然,笑着说道:“吴先生,既然您看上了翡翠,那就让她陪您吧。希望您今晚玩得开心。”
远处,苏韵菲的嘴角勾出一丝笑意。
她的目的达到了。
她要借着客户的手,好好凌辱翡翠。
就算翡翠能活着从房间里出来……豹哥也从来不碰脏过的女人。
翡翠一旦被送给客户了,以后,大概率就会被豹哥彻底抛弃。
那个时候,就不会有人和她争宠了。
……
……
猎杀游戏后,傅茗蕊被关回了饲料室。
但进去没多久,又有人开了箱,带她出来。
她被带到医务室简单处理了伤口,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连衣裙。
手腕上还留着被绳索勒出的红痕。
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你们带我去哪儿?”她问。
没人回她。
他们只是拽着她走。
她跟着小弟们走进电梯。
透过金属墙壁的反光,看到自己略显憔悴的脸。
电梯缓缓上升,她的心跳也随之加快。
顶层套房的门打开时,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雪茄味和香水味。
傅茗蕊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知道这里是哪里。
园区用来招待客户的,最奢华的场所。
“翡翠,滚进去!别让客户久等!”刀疤推了她一把,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傅茗蕊根本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腿,缓慢走进套房。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套房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
等见到屋子里的人的时候,她松了口气。
是司寇岿然。
好在是司寇岿然。
如果是被送给其他的客户,她或许今晚要遭好一顿折磨……
可是,即便是司寇岿然,也仍让她有一丝无端的恐惧。
只因他现在是“吴先生”。而这位“吴先生”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她甚至无法确定,他对她是否藏有伤害的意图。
昏暗光线下,司寇岿然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目光轻佻地看着她。
“过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散漫。
傅茗蕊咬了咬唇,缓缓走到他面前。
“吴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她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同时,她的眼神扫向了角落的监控摄像头。
那里正有一个小小的红点。
她知道,自己不可以在这里直接质问司寇岿然的身份。
但凡她稍微露出一点纰漏,她会害司寇岿然也跟着丧命。
司寇岿然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最后说。
“坐下。”
傅茗蕊犹豫了一下,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她的身体紧绷。目光仍时不时扫向监控摄像头。
男人将手中的酒杯递给她:“喝一杯,放松一下。”
在他俯身给她递酒杯的时候,他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
“别老看那里,翡翠小姐。”司寇岿然的呼吸就在她的耳畔,“看得多了,别人会起疑。”
傅茗蕊心里一个咯噔。
她诧异的是,司寇岿然竟然知道屋子里有监控。
而且,他刚才这句话,显然是把自己从“客户”的身份脱离了出来。
那么他现在的身份不再是\"吴先生\",而是真正的司寇岿然了么?
可要是这样……为什么他还在继续叫着她翡翠?
她思绪一团乱麻。
许多问题想不清楚。
这时候,司寇岿然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他的动作看似粗暴,实则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既不会弄疼她,又能让监控那头的人看出他的“强势”。
“别动。”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傅茗蕊的身体猛地一僵。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司寇岿然已经将她按在自己的腿间。
这一刻,傅茗蕊的脸红了。
他坐在沙发上,膝盖随意敞着。
而她被按在他的腿间。
这仿佛是某种项目的一个前兆姿势……
只是下一刻,司寇岿然随手扯过一张薄毯子盖在她的头上。
毯子很薄,几乎能透光,但足以遮挡住她的脸和身体。
“别出声,也别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冷静。
傅茗蕊的心跳得飞快。
但她知道,自己必须配合。
她安静地伏在他的腿上,呼吸变得轻缓,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顺从”的样子。
实际上,她什么都没做,只是闷在毯子里,感受着男人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淡淡的烟草味。
……两人都在做戏。
可即便是做戏,这样也太暧昧了一些。
司寇岿然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背上,指尖偶尔轻点几下。
仿佛是觉得舒服。
有时候他还会改变一下频率,确保监控那头的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
与此同时。
园区另一端的房间里。
蝶姐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她的手里紧握着手机,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刚刚听说了傅茗蕊被送进房间的事,又听到这件事是苏韵菲撮合的。
她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行,必须告诉黑豹哥!”她手指颤抖地拨通了黑豹的电话。
刀疤、银蛇、那位苏小姐,每个人的层次都在她之上。
她没有办法和他们硬杠。
黑豹哥是唯一能救翡翠的人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
随后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蝶姐咬了咬牙,再次拨通电话。
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前后足足打了十几个。
她的心沉了下去。
就打最后一个吧。她心里想。
尽人事,听天命。
要是再打最后一个,电话还没接,那这个就是翡翠的命了。蝶姐也不想再多管了。
她拨出号码。
……
但这一次,仿佛是老天爷听到了什么召唤。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黑豹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