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风渠成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风老爷子抬手打断。
他锐利的眼神看向一旁的阎时年:“时年,你这是什么意思?”
阎时年握着童三月的手腕用力捏了捏,俯身凑近她耳边低声警告道:
“记住我刚刚说的话,给轻轻道歉。”
“凭什么?\"
童三月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倔强。
他凭什么要求她道歉?
他以为,她还会像前世那样,因为害怕他生气而小心翼翼委曲求全吗?
阎时年眸光闪了闪,似是被她眼中的那抹亮光刺了一下。
可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折断她的傲骨。
“道歉。”
他扣住她的后颈,手指危险地在她柔嫩的皮肤上摩挲着。
“不要逼我亲自动手。”
童三月嗤笑一声,抓住阎时年的手一点一点挪开,缓缓地一字一顿道:
“那我也最后再说一次,要我道歉,不可能。”
风渠成听着两人的话,终于再也忍不住。
他一手指着两人:
“阎时年,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是耍着我们风家好玩吗?
“不管怎么说,我们风家在海城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世家大族!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了,你们阎氏的脸面上也不好看吧?”
风轻轻按住他的手:
“二哥,没关系的……既然童小姐不想道歉,那就算了吧。”
转而,她又看向阎时年:
“时年,我想……童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她也只是太在乎你了,一时生气才会……”
风夫人将风轻轻拉到自己身边,一脸不认同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轻轻,你就是太善良了。
“生气?生气就能把你推下楼吗?
“这一次是你的运气好,才没有出事。万一要是你运气不好呢?”
风渠成跟着道:
“就是,轻轻,你可别替这个恶毒的女人说话!要不是她,你也不会在医院躺这么久!”
风扬威也在这个时候接口道:
“对,我们轻轻这伤不能白受了!”
听着几人的一唱一和,童三月只觉得可笑至极。
她扫一眼面前这几个虚伪的风家人,反问道:
“是谁说我推了风小姐?”
几人都是一愣。
“童三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
风渠成当即暴呵道。
风渠业倒是比风渠成沉稳许多,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更一针见血:
“你说人不是你推的?
“可现场只有你和轻轻两个人。
“如果不是你推的,难不成你还想说是轻轻自己摔下去的,诬陷你?”
童三月反看向风渠业:“你又怎么知道不是?”
“胡说八道!”风渠成当场打断了她的话,“轻轻温柔善良,怎么可能做出你说的这种事情?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们也说了,当时在现场的只有两个人。
“我有嫌疑,风小姐自然也有嫌疑。
“总不能只听信一面之词。
“再说了……”
童三月语气微微一顿,朝风轻轻看了一眼。
“风小姐,你亲口说了,是我推的你吗?”
风轻轻顿时一噎,端着的表情差点有些绷不住。
童三月看着她风云变幻的脸,心中却是一阵嗤笑。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她早知道,以风轻轻惯常喜欢装白莲的性子,一定不会直接说是自己推的她。
她最喜欢的是,说些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话,暗暗引导其他人,从而达到她的目的。
“风小姐,你怎么说?”童三月再次逼问。
风轻轻讪讪笑了笑,露出几分犹豫的样子:
“我想,童小姐也不是故意的,我……”
不等她继续那一套白莲花的说辞,童三月径直打断了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道:
“别说什么故意不故意。
“我只问风小姐一句话,那日,真的是我把你推下楼的吗?
“风小姐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我……”风轻轻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明明童三月不过就是一个乡下来的乡野村姑,怎么会有这么锐利的眼神?
刚刚那一瞬间,她竟然有一种自己被她看穿了的错觉,居然不敢直面她。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风小姐都回答不了吗?”童三月道。
“你不要太过分了!”
风渠成猛地上前,一把推向童三月。
“轻轻不说,那是她善良,给你留几分脸面!
“她替你说话,你不感恩也就算了,还反倒过来威逼她?你真当我们风家没人了吗?”
童三月被推得往后趔趄了一下。
风渠成还想继续上前,却被一旁的阎时年拦了下来。
“你让开!”风渠成道。
“你想干什么?”阎时年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的妻子,还轮不到其他人来教训。”
“你!”
风渠成气得猛地欺身上前,可对上阎时年幽冷的眼神,他举着的拳头却怎么也砸不下去。
风渠业趁机将他拉到自己身后,逼视着阎时年:
“阎总这是铁了心要护着她了?”
童三月也是一愣。
阎时年今天带她来风家,不就是为了逼她给风轻轻道歉的吗?
为什么还要替她说话?
他不是应该任由风家的人逼迫她?质问她?而袖手旁观吗?
他又想要做什么?
就在童三月怔怔地出神的时候,风老爷子也开了口:
“阎总,我以为你今天带了令夫人过来,就表示我们两家已经有了默契。
“不知道你这……”
他示意了一眼被阎时年护在身后的童三月。
“又是什么意思?”
阎时年深邃寒凉的眼眸缓缓扫了几人一眼:
“我的人,我自会处置,还轮不到其他人置喙。”
说完,他缓缓转身,走到童三月的身后。
他一手压在她的后颈上,一手扣着她的腰,将她的上半身往下压去:
“道歉。”
“我不!”
童三月倔强地挺直着背脊,抵抗着阎时年手上的力道。
阎时年手上再次加大力道:“再说一次,道歉。”
童三月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被两把大钳子钳着,重重的力道狠狠地压在她的脊椎骨上!
逼迫她弯腰!向自己的仇敌屈服!!
童三月死死地咬着牙:
“不!
“要我道歉,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