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成昆道:“羊大人,这里有两种盐,你可以尝一下。”
“这也是盐?”羊广愣了一下,指着白盐,问。
“你可以尝一下。”肖成昆笑眯眯的看着他。
羊广眼光在他脸上狐疑的转了一圈。
他伸手,捏了一点盐粉,先放在掌心里细看了一下,再用舌头舔了一点点。
咸。
极咸。
远比大青盐咸得多。
大青盐如果直接放嘴巴里,感受到的,主要是一种苦味,咸味反而不那么浓。
而这白盐,却有着极浓重的咸味,苦味反而很小。
“这是什么盐?”他问。
他可以百分百确定,这绝对是盐,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盐。
“精盐。”肖成昆。
“精盐?”羊广疑惑。
“对。”肖成昆指了指另一罐大青盐:“从大青盐中以秘法提炼出来的,一担大青盐,只能提十斤精盐。”
“哦?”
羊广明显来了兴致,他再又尝了尝精盐,心中承认,这个精盐,确实远远强过大青盐。
“嗯。”他想了想,点头:“要是这样的精盐,可以一斤盐换两斤羊肉。”
听到他这话,和御史脸色大变。
百斤大青盐,能提炼二十斤精盐,五比一的比例。
这么换算,即便两斤羊肉换一斤精盐,虞国也吃亏了啊,那还不如用大青盐换呢。
虞玄音同样秀眉微凝。
肖成昆哈哈大笑。
“羊大人,我们再做个游戏。”
“什么游戏?”羊广问。
“这罐精盐,羊大人拿回去,称一斤出来,融在水中,叫人喝下去,同样的,羊大人可以称一斤大青盐,也融在水中,再找一个人喝下去,然后,明天,你来告诉我游戏结果。”
“哦?”羊广眼光斜瞟着他:“肖学士,你是什么意思?”
“羊大人回去试一下,自然知道。”肖成昆装神秘。
羊广打量他半天,点了点头:“肖学士智慧惊人,我便给你这个面子。”
这还真不是他自大,换了大虞其他官员,他还真是懒得搭理,更莫说配合着玩个游戏。
羊广叫人拿了精盐回去,虞玄音好奇了:“肖卿,你这是何意?”
“陛下莫急,明日且看。”肖成昆还是不肯明说。
羊广回去,真就称了一斤精盐,化成盐水,叫过一名护士,让他喝下去。
再又称了一斤青盐,也化成盐水,叫另一名护卫喝下去。
盐水咸啊,但羊广有令,两名护卫都是一气儿灌下去。
军人嘛,上级一声令下,刀山火海也要冲,喝杯水算什么。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两名护卫都有了反应。
喝精盐水的那名护卫,不停的要喝水,口渴,特别渴。
而另一名护卫,不但要喝水,还拉肚子,甚至是上吐下泻。
“咦?”羊广惊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精盐水,是从肖成昆那里拿回来的精盐化成。
但青盐水,则是他在街上盐铺里买了青盐所化,和以前买的,没有任何区别,肖成昆也就不存在弄鬼。
那为什么上吐下泻呢。
羊广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立刻打发护卫出去,多找了几家盐店,买了上百斤大青盐回来,再化水,让护卫喝下去。
结果是一样的,无论哪家盐店的大青盐,喝了盐水,全都上吐下泻。
他又再化了肖成昆提供的精盐,让护卫喝下去,护卫却只不断的要水喝,不吐,不泻。
“咦?”他这下惊到了:“这是什么原因?大青盐以前一直吃啊,虞国也吃这种,都没事啊,难道是因为量大,可即便量大,也不至于上吐下泻啊?”
他是个精明的人,很有脑子,大致猜到了原因。
他再试一次,这次不化几斤了,只化一小撮,和平时做菜放的盐差不多。
护卫再喝下去,果然就没事了,既不吐,也不泻。
“果然是量的原因。”羊广点头,却又皱眉:“可同样的量,为什么精盐即不吐,也不泻。”
如果只是量大就吐泻,那少放一点就行了。
本来也是,做个菜,哪会一家伙放上一斤盐啊,你家就再有钱,那也咸啊。
可有肖成昆的精盐做对比,精盐同样大量,却不吐不泻,这就是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