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官婉儿整日的满焦虑、坐立不安的状态相对比,曲骕这边小日子过得可就安逸太多,简直如同神仙般的逍遥自在,令人心生羡慕!
每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曲骕才会慢悠醒来,舒适的伸个大懒腰,然后不紧不慢地洗漱一番。
这天清晨。
他在床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阿史那·图兰则在一旁酣睡,她已从棉室被带出来,就睡在曲骕的秘密房间。
至于她为何没有趁夜逃跑,也没有趁曲骕熟睡之际动手杀他。
原因很简单,一来她虚弱的连下床力气都没有,二来她对曲骕渐渐心软了。
子曰:日久生情……
曲骕本就是个大帅哥,且有着令人艳羡的凶猛爆发力和持久的击打能力,令她不太忍心痛下杀手。
当然,曲骕即使在熟睡的时候,也不是寻常利器能杀死的,倒不是他已经修炼成了金刚不坏之身,而是《长寿诀》自带的一个初级 buff 一一一再生。
可以在极短时间内令任何伤口愈合,但也仅限于此了,想要变得更牛逼,那就要突破功法的第一层才行!
阿史那·图兰暂时打消了逃走的念头,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交锋”之后,酥软无力地睡了个美美的好觉。
曲骕饶有兴致地盯着阿史那·图兰的睡颜,眼神里满是戏谑,手指缓缓抬起,轻轻触碰到她黑色的嘴唇。
指尖带着一丝试探,沿着唇形慢慢描绘,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挑逗。
紧接着,他顺势抚上她的脸颊,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她婶儿,再不醒来,太阳可就晒屁屁了哦。”
曲骕凑近她的耳畔,轻声呢喃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间,引得她的身子不自觉地微微一抖。
见其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曲骕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低下头,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从额头一路滑向嘴唇,又轻轻蹭回来。
如此反复,贪婪在她的气息中……
阿史那·图兰终于感受到了这份亲昵,眉头微皱,慵懒地扭动一下身子,嘴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嗯哼。
曲骕见状,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用嘴唇轻触她的耳垂,轻轻咬了咬,然后又在耳边轻吹,声音低沉而磁性地说:“再不醒,我可又要对你不客气了哦。”
终于。
阿史那·图兰在一连串的“骚扰”下,缓缓睁开双眼,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放大的一张俊美的脸,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曲骕带着痞气笑意的声音响起:“醒了?我的小美人儿。”
她这才彻底清醒过来,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涩。
阿史那·图兰看着曲骕笑意盈盈的脸,幽怨地嗔怪道:“天杀的冤家!”
话虽如此,语气却带着几分无力与示弱,然后又不服气地咬牙切齿,强撑道:“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曲骕嘴角微微上扬,对这种话毫不在意,凑近过来调侃道:“你舍得吗?”
暧昧的气息喷洒在阿史那·图兰的脸上,令她心如小鹿乱撞,紧闭眼睛,坚守着早已被七进七出的心神。
忽然。
曲骕感到一阵口渴,于是起身下床,径直走向桌子,顺手拿起阿史那·图兰的牛皮水壶,晃了晃,听着里面液体的声音,心想八成是马奶酒。
没等阿史那·图兰开口提醒,他便仰头“咕咚咕咚”地一通猛喝,入口醇厚,果然是马奶酒!
这味道真不错,他忍不住又多喝了几口……
阿史那·图兰见状,瞬间傻眼,反应过来急忙跳下床,冲过来阻拦,慌张道:“别喝!里面是策策格。”
曲骕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她,问道:“策策格是个啥?”
阿史那·图兰紧张的声音都变了调:“是……天花!”
曲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干笑一声,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水壶,满不在乎地撂下一句:“不早说……”
话音一落,两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多少有点滑稽。
阿史那·图兰心急如焚,扑到曲骕身边,慌乱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就在这时,曲骕“蹭”的一下直挺挺坐起来,动作迅猛,把阿史那·图兰吓的花容失色,整个人差点儿跳起来!
曲骕动作僵硬如同机械一般,缓缓转头看向她,淡淡的问道:“你确定是天花?”
阿史那·图兰惊魂未定,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答复之后,曲骕傻笑一下,然后又“咚”的一声倒了下去。
他在心里一阵悲呼:这个天杀的骚娘们,竟敢下毒谋害我,那可是恐怖的天花病毒啊!
特么我大清三百年,当皇帝的标准就是不惧天花,由此可见其厉害程度,简直是让古代人闻风丧胆。
咦?让古代人闻风丧胆,但我是现代人呀!!
他突然心中一动,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早就接种过天花疫苗了。
想到这儿,曲骕“唰”地睁开眼睛,再次利索地直起上身,突如其来的动作又把阿史那·图兰吓一激灵。
只见她秀眉微蹙,一双美眸中满是疑惑之色,迟疑了片刻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你......没事儿吧?”
声音轻柔婉转,仿佛微风拂过湖面一般,令人心生涟漪。
而曲骕则微微半眯起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不悦之情。
就这样直直地凝视着对方,目光犹如两道冷冽的寒芒,让人不寒而栗。
更有趣的是。
此刻的他看起来竟有些像得了脑血栓后遗症的病人,正“深情款款”地望着那位耐心给他喂药的医护小姐姐。
只不过这所谓的“深情”之中,更多的却是一种滑稽和疑问。
好端端的,为啥子要往马奶酒里面掺东西嘛,掺也掺点像样的毒药砒霜、鹤顶红啥的,整这破天花一点儿效果都没有,害得他白受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