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徐娇被自己三言两句搞定,王淑珍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长舒一口气,满脸笑意。
“不对!”
“明明是我过来问话的,怎么能让这个女人掌握主动权呢?”
徐娇激动过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瞬间反应过来。
随即,小丫头再次抬起头,一脸严肃地望着对面的俏寡妇,认真说道:“王嫂,要是你们之间没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为何全村人都这么说呢?”
这一刻,王淑珍终于明白,为何今日下午,村里的很多女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特别,为何唐坤的小姨子会杀气腾腾地找上门。
“难道,当日我和唐坤在牛棚的事情,被人意外撞见了?”
“应该不可能呀!”
王淑珍哪里想得到,当时徐娇一直躲在公社牛棚外面的大树后面,只是小姑娘抵达的时候,两人之间的亲密举动早已结束,徐娇毫无发现而已。
不管怎么说,俏寡妇毕竟是过来人。
现在一听徐娇上门兴师问罪,只是听到村里人的谣言,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心中顿时有了底气,于是微微一笑,反问道:“徐娇,难道村里人说什么话你都相信吗?”
“你就是不相信我王淑珍这个寡妇,可也应该相信你的姐夫啊!”
“唐坤原先是走过一段弯路,和王二狗他们鬼混过一段时间。”
“可现在呢?”
“不仅能挣钱养家,对你姐姐特别疼爱,就是对你们三个小姨子也是十分关照吧?”
“别人不清楚,难道你们自己还感受不到?”
“我们两家住的这么近,我王淑珍这个外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啊!”
“你呀,可不要中了别人的离间之计,寒了你姐夫的心啊!”
“任何男人,一旦寒了心,那可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王淑珍不愧是成熟少妇,三言两句,瞬间逆转局势,反而教训起眼前的徐娇来。
果然,一听两人之间毫无瓜葛,一听事情会如此严重,徐娇顿时慌了神,上前一步,一把拉住王淑珍的双手, 一脸哀求道:“王嫂,这都是王二狗他们说的!”
“我们姐妹几个其实也有些不敢相信,只是过来找你确认而已!”
又是王二狗这个地痞无赖!
这一刻,王淑珍内心极为恼怒。
王二狗、赵大柱、魏军这三个二流子,垂涎自己的美色,经常骚扰自己不说,王二狗前几天更是差点强暴了自己。
要不是关键时刻唐坤出现,自己恐怕没脸见人了!
想到这里,王淑珍内心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将王二狗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徐娇,一切说清楚就好了!”
“我这边没事,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记住,不要轻易怀疑你的姐夫。”
“唐坤可是一个好男人!”
听到王淑珍的安慰,徐娇一脸感激之色,连连点头。
“王嫂,我知道了!”
徐娇说完,直接转身,准备离开。
瞧见唐坤的小姨子终于离开,自己终于度过了眼前的危机,王淑珍悄悄擦拭了额头细密的汗珠,松了一口气。
突然,走到门口的徐娇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刻转身,再次回到王淑珍面前,一脸认真地说道:
“王嫂,王二狗、赵大柱他们之所以四处造你们的谣,说得有鼻子有眼,主要在于你过来帮忙,姐夫要给你每天五元工钱的缘故!”
“就连姐夫的一伙亲戚也有意见,觉得要是你们之间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姐夫应该不会这么做。”
“哪有宁可帮助外人,也不帮自己亲戚的道理!”
“再说了,你也知道,家里还有我们姐妹四人呢,并不缺帮手啊!”
王淑珍也想不到,徐娇会去而复返,更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一番话。
于是微微一笑,追问道:“徐娇,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徐娇听到俏寡妇的追问,轻咬嘴唇,心一横,一双美眸盯着王淑珍绝美的容颜,一脸郑重地说道:“王嫂,从明天起,你能不能不要再到我们家了!”
“你和我姐夫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也就没有那些闲言碎语了!”
“实际上,这样做不仅对我姐夫好,更不会影响你和豆豆的生活啊!”
“王嫂,你说是不是?”
望着眼前漂亮的小姑娘一脸期盼的神色,想到自己刚刚有了依靠,却要无情分开,王淑珍苦笑一声,最终说道:“我知道了!”
“徐娇,要是没有什么事,你回去吧!”
徐娇见状,大喜过望,赶忙从兜里掏出姐妹三人凑来600元巨款,直接放在王淑珍手上,一脸认真地说道:
“王嫂,我知道你和豆豆孤儿寡母,生活很不容易!”
“这是我们几个姐妹的零花钱,你拿着用吧!”
“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你不要找我姐夫,直接找我徐娇,或者我们姐妹任何一个人都行,只要悄悄说一声,我们都会伸出援手的!”
“毕竟,远亲不如近邻嘛!”
好家伙,自己真是小看眼前的小姑娘了,真有手段啊!
一推一拉,就让自己缴械投降。
王淑珍本想说什么,可想到此刻自己多说无益,而且徐娇确实是唐坤的小姨子,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让男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于是微微一笑,将600元直接退给徐娇,笑着说道:“徐娇,这些钱,嫂子不能收!”
“如果真收了,岂不是坐实了村里人的谣言?”
“再说了,嫂子人穷志不短,可不想被别人看低了!”
“你放心回去吧,从明天起,嫂子不会去你家帮忙了!”
得到满意的回应,徐娇一脸惊喜,一双美眸瞬间熠熠生辉。
一双手握住俏寡妇的双手,一脸感激地说道:“王嫂,你真好!”
“那我回去了啊!”
徐娇一边说,一边转身,随手将600元装入自己的衣兜,一脸轻快地向自家院子走去,宛如决胜而归的王者。
“王二狗、赵大柱、魏军,你们这些天杀的狗东西!”
“为何非要和我一个寡妇过不去呢?”
这一刻,屋子里只有王淑珍一个人,女人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失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