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着营帐内的对话,风景满脑袋问号。
羌渠两个儿子都被自己干掉,这老家伙居然还想跟自己合作,干掉鲜卑。
不过若是能跟羌渠达成合作,倒是能省不少事。
羌渠轻笑道:“郁鞞建冒,我就喜欢你的坦诚。”
“你说的,我也考虑过,不过在我看来,这不算什么。”
“草原何其广袤,檀石槐被灭,我可以带领匈奴勇士逃入草原。”
“越往北,天气越寒冷,汉军不适应那里的气温,强行追击,不用鲜卑勇士出手,天就会干掉他们。”
郁鞞建冒叹道:“既然大单于已经想好退路,那大单于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羌渠道:“郁鞞建冒,匈奴众多万夫长中,我最信任你,你也是匈奴人中最聪明的。”
“与汉人联系的事,就交给你去办。”
“好!”
郁鞞建冒答应,与羌渠又谈了会,出帐离开。
风景一直等到深夜,羌渠的呼噜声都响了好一会,才起身朝羌渠营帐走去。
营帐外,几名匈奴人拄着武器打着瞌睡。
风景内力释放,几人倒地。
“谁!”
熟睡的羌渠猛然惊醒,而后看见营帐内站着一人,“你是谁?”
“杀你两个儿子的人!”
羌渠面色一惊,猛的起身,借着穿透过营帐的微弱月光打量着风景。
风景惊讶道:“你居然没叫人。”
羌渠摇了摇头,“以你的实力,叫他们过来只是多死些人,你来找我做什么?”
“当然是杀你。”
羌渠自信道:“你绝不是为了杀我,否则你早就动手,根本不用跟我废话。”
“我要是猜的没错,你是听见我与郁鞞建冒的对话,来找我合作。”
能当上部落单于的,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风景好奇道:“我杀了你两个儿子,你不恨我吗?”
想到两个儿子,羌渠长叹,“当然恨,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但我知道,即便是搭上整个匈奴部落,也除不掉你。”
“与其活在这种无法复仇的仇恨中,还不如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风景平静的注视着羌渠,“那么,你想怎么合作?”
羌渠道:“我助你剿灭鲜卑,你将草原让给匈奴人居住,我可以答应你,匈奴人永不进入汉地。”
风景咧嘴笑了笑,“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羌渠不甘的看着风景,“天地这么大,难道你连一点土地都不肯给匈奴人留吗?”
“你们不配!”
风景冷漠道:“匈奴强大时,屡屡欺辱大汉,可曾想过今日。”
“现在你们想要土地生存,不过是因为你们势弱。”
“一旦大汉势弱,匈奴势强,你们便会再次南下。”
“最近几十年来,鲜卑势强,是如何对待大汉的,就是最好例子。”
营帐内陷入寂静。
良久,羌渠开口道:“我若不跟你合作,你会杀我吗?”
“不会!”
风景摇头,“杀了你,匈奴四散,追杀起来太难。”
“留着你,匈奴各部聚集在你身边,我可一战而定。”
“现在,还要合作吗?”
又是一阵沉默后,羌渠点头,“我跟你合作!”
“回答我几个问题,鲜卑领军之人是谁?”
“檀石槐之子,和连!”
之前没事的时候,风景查过檀石槐的资料,在181年病死,也就是明年。
檀石槐死后,他的儿子入侵北地,被北地军士射死。
连死两名单于,鲜卑各部分裂。
“围攻沙南城的是谁?”
“四城,东面是和连的军队,南北是西部首领槐头、弥加各领本部攻城,西面由我负责。”
“各有多少人马?”
“弥加、槐头两部千万、和连一部千万。”
风景咂了咂舌,仅凭自己手下百万人马,想全歼鲜卑三部,有点蛇吞象。
“用得着你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
“算是合作的诚意,匈奴若是想逃,就往草原以西逃,那里或许有你们的生路,运气好的话,还能碰见你们的部族。”
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风景离开。
“往西面跑,能遇到匈奴部族?”
羌渠思索片刻,猛的恍然大悟,“两百多年前,匈奴分裂,我们这一脉归附汉朝。”
“另一脉匈奴在郅支单于领导下击败西域各国,威震西域,后被汉朝击败,大规模西迁。”
“他说的,莫不是西迁的匈奴部落?他们还活着!!”
想通后,羌渠神色振奋。
逃走的后来被称为北匈奴,因是汉末之前的事,并未被游戏机制清除。
风景出了鲜卑营地,并未去找和连。
和连就是个废物,留着他要比杀了有用。
风景也没回沙南城,而是连夜来到美稷城,购入两百万不入流兵种放入城内训练。
耗费了几天时间,又去了其他四城,每座城内购买两百万不入流兵种训练。
想要剿灭鲜卑,一百万兵马完全不够,起码千万级别。
随着军卒暴增千万,粮草消耗自然也是暴增。
原本还够半年用的粮草,现在只剩三月之粮。
若是再抓些战马回来,这个年没过去,六城兵马便会暴动。
对此,风景早有打算。
既然董卓想与自己为敌,那就去向董卓借点军粮。
安顿好平定城两百万新兵后,风景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启程回沙南城。
郭磊急匆匆跑来,“主公,城外一女子,自称并州刺史之女董玉,来找牛辅。”
“董卓的女儿,牛辅的老婆?”
风景眉毛一挑,“来了多少人?”
“只有董玉一人!”
风景面露疑惑,董卓这老东西搞什么鬼,居然让女儿一个人来。
二人来到城上,城下,一名十**岁的女子牵着匹马。
看见人,风景眼睛一亮,董卓这死胖子的女儿,倒是生的极为漂亮。
由于封神台增温的缘故,平定城并不冷。
董玉穿着极为豪迈,上半身只有一块布裹着重要部位,带着马甲线的腹部裸露在空气外。
配合着她那一身淡淡黑黄色皮肤,独有一番异域风情。
马背上,放着一件狐皮大衣,应是天气缘故,才脱下放在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