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修了一下地蛇小传和琵琶花,加了一些内容,就当是重温了一遍了】
【班级群里突然又增加作文题了!艹!八百字,整整八百字,八百字我怎么凑得出来!】
【书测数据毫无起色,阅读人数反而下降了。真心吐槽番茄的推荐机制,都是不透明的,规则说了当没说,太玄学了】
”咩……那个人为什么躺在地上啊?他是在睡觉吗?”阿劲困惑。
“啥啊,谁午休会睡在那种地方!”九仔要避免自己被阿劲的逻辑绕进去。
九仔和阿劲走向那个躺着的人影。
“咩啊……这靓仔可伤得不轻嘅……”阿劲惊叹。
瓦砾碎石间,一个成年人侧趴在一大堆钢筋团下方的水泥地上,看起来是被谁粗暴塞进去的,因为他身上很多条划痕,红色的,血迹道道渗透了白内衬,很瘆人。他背对着阿劲九仔,看上去毫无生气。
“喂?喂?”阿劲微微犹豫,然后伸指戳了戳“躺尸”的背,“靓仔,你醒醒?”
“躺尸”自然没有反应。
阿劲这下有些反应不过来了。“不会吧,这靓仔怎么躺在这里了?躺尸啊?”他伸手穿过那团钢筋,摸了摸后背,发现有心跳,这人还没死。
“你觉得是怎么回事?”九仔的声音。
“我觉得啊……”阿劲摸头,“我想他会不会是……来这里睡觉……然后太阳光太大……晕过去了嘅。”
没有回应。
阿劲回头一看,发现九仔正蹲在不远处的地上,皱着眉头翻找着什么。
“他应该是被人用酒瓶砸了,而且被砸晕了过去。”九仔说出结论。
“咩啊?你是怎么知道的?”阿劲懵。
九仔捞起几片破碎的玻璃,那是香槟酒瓶的碎片,在夕阳下熠熠发光。
“这些玻璃片都是干净的,而其它的小碎片上都沾了灰,这就表明这个酒瓶是新碎的。”九仔拾起另一片玻璃,果然另一片玻璃就显得暗淡了许多,九仔的指纹也留在了上面。
“而且我看到上面有血迹。”他又补充道。
阿劲仔细一看,果然那块新鲜的玻璃碎片边缘有血迹,很淡,而且因为玻璃本身的色质和背光的缘故,导致其变为了很深的黑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阿劲点头:“那砸他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倒在地上的男人,“砸这个睡觉佬的,是谁啊?”
“那就不知道了。”九仔摇摇头。如果他只凭着一块玻璃就能还原事情的全貌,那福尔摩斯恐怕早就下田耕地了。
阿劲伸手将男的头扳向自己这边,发现男人脸型圆润,给人一种宽厚慈善之感。他双目紧闭,嘴唇发白,说明已经流了不少血了。
他的伤口就在额边,血渍一块块的覆盖了大半边的脸,看起来极为骇人。
九仔伸手探了探男人鼻息,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最后捏起男人的手腕搭脉。
“九仔你太厉害了吧,居然还会诊脉,是什么时候学的?”阿劲知道九仔很聪明,但没想到九仔居然能聪明到这个份上。
“当然不会啦……我只是学着医生的样子,依葫芦画瓢嘛……现在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个人还活着,而且就是被人一瓶子砸到额头上的。这个人就晕了过去,然后被拖到了这团钢筋里面。”
九仔看了看这团钢筋,又说:“我猜测一下……当时应该有一个人,向他招了招手。他就下马去了,和这个肇事者聊了一会儿天,然后肇事者袭击了他,将他留在了这里,扒了他的外衣,然后骑着他的马去了。而且这两个人不仅相互认识,而且关系还很好。”
“咩啊,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两个人关系还不错的?”阿劲已经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说过多少个“咩”了。
“因为马没有反抗,而是乖乖顺从的离去了。”九仔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对了,我们说这个干嘛?我们应该将他先搬出来吧。”
“对啊!”阿劲赶紧拍了拍脑袋。但当他垂头看向男人此时的处境时,他的眉头就因为困惑而拧了起来。
根本不好搬出来。很大一块的钢筋混凝土压在了男人身上,就像蛛网一般,不管怎么搬,钢筋都会擦上男人的身体。
“这些钢筋是他被打晕之后,肇事者将钢筋压在他身上的。肇事者想将他埋在这里。”九仔捏着下巴沉思,“所以,我们就只有将这块钢筋掀开了。”
“啊,这么重的东西……我一个人可能搬不动嘅……”
“没事,我们一起搬。”
这时,血红色的太阳已经完全沉入了地平线,最后几道光辉也消失了,只有淡淡的一抹云霞。
两个少年黑色的身影同时伸手,并肩,弯腰屈膝抵住钢板,这是最能将全身力量都发挥出来的姿势。
“哈!”他们同时大喝一声,咬牙狠狠前推。巨大的钢板上抬,上抬,十度,二十度,三十度……他们看似纤细的手臂在不断颤抖,汗水一滴滴的淌下……终于,那团钢筋混凝土被掀开了,落地后依旧在瓦砾地上滚了几圈,像是风吹的蒲草团。
两位少年脱力了,他们弯下酸痛的腰,双手撑住膝盖呼呼喘气,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接下来就好办了嘅。”
“对……呼,呼……我们先将酒给还回去吧?然后叫寨子里的人将他搬回来。”九仔擦汗。
阿劲甩着发酸的胳膊跃跃欲试:“我觉得我可以将他扛回去嘅……就算扛不回去可可以将他拖回去……”
“算了吧阿劲,你别再逞强了,别忘了今天米袋的事。我们就先让他留在这里。”九仔摇头。
“那……好吧。”阿劲很失望,但考虑到发酸的胳膊,还有今天将米袋弄散所惹的麻烦,他接受现实了。
“九仔,”阿劲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你不要总是叫这个倒在地上的家伙‘他’嘅,你给他取个名字吧。”
“名字?”九仔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已经想好了,就叫他睡觉佬好了!”阿劲理所当然。
九仔深深无语:“你要觉得高兴,也成。哦,还有,你觉不觉得,这个……睡觉佬,和今天来的某个人长得很像啊……”
“对哈!我也一直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他。”阿劲同意,“但……他为什么长得这么像……今天来的那个荣弟呢……”
睡觉佬安详的躺在瓦砾地上,脸上的血痂是夜一般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