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曾经被砍掉的存稿。
想看的人看。
不想看直接跳走,谢谢。
『余念向来难安,可我从不孤单
『——题记
『这是他用生命给我们换来的惠赠,可我们却要亲手打破它。只因我们不再需要谎言,我们不愿接受一个虚拟的世界。我们将寻回他,并亲自迎接属于自己的宿命
『——题记
『……
『……
『他坐在没发生过火灾的阳台上,身边置着一杯凉茶。
『夜色下的北京霓虹璀璨,一个个萤火虫般的车流顺着高速路,生生不息地奔向远方,好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轨道,时间从来不会被困住。
『这本该是一个很清爽的夜晚,不用工作不用操劳,可以对着夜色听歌。
『可他心底很难受。
『“老齐,您丫现在到底在哪儿玩呢……”他呢喃,甚至不知道有一滴眼泪静静地顺着面庞滑落,只知道嘴边咸丝丝的,像是苦难残留的痕迹。
『……
『……
『乔家劲坐在电影院一排阴影中的座位上,左边是荣爷,再左边则是九仔。
『灯忽然从上方亮起,电影已经谢幕了,屏幕上巨大的《终结者》。观众们接二连三的离去,思绪却依旧萦绕在电影中。
『仿佛有什么完结了,但依旧尚未完结。
『“骗人仔,这么好的电影,你也应该看看……告诉我电影是怎么拍的嘅。”
『右边的座位空着,仿佛是缺失的心。
『……
『……
『新婚之夜,章晨泽和孙佳齐坐在公园内的长条木椅上。章晨泽捧着花束,颔首道:“对不起。”
『“我明白。”孙佳齐望着地面,神色黯淡。
『“与其沉溺在乌托邦式的幸福,不如勇敢地迎接原本属于自己的命运。正义的天平必将对你倾斜。”
『“我在那个世界,等着你。”孙佳齐说道。
『……
『……
『舒画挽着吴萱,和郑英雄坐在了望台上。
『夜色下的游乐场更加热闹,过山车,摩天轮,城堡……各个建筑都明亮了,水晶般的明亮。
『只有在此时,它方才像流淌着蜜土的城堡,孩子们欢笑着出入其中。
『可三个孩子并不欢乐,而是孤单地坐在阴影内。
『“舒画姐姐,我们真要离开这里么?”吴萱望着年纪大些的女孩,“可这里很好啊。”
『“可白羊哥哥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舒画踌躇道。
『两个女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都看向第三个男孩。
『“我么?”男孩站了起来。他只是有意无意地望着夜空,却莫名地像一个对峙黑暗的英雄。
『“不管你们去哪儿,我都始终会尽我的生命保护你们!”小男孩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血与肉相证的铮铮誓言。
『……
『……
『钱五夹着烟卷坐在广场的中央,猫队全员环形站在他的身后。
『他似乎在等什么人。夜已经很深了,风也很冷,手中的烟头困倦地一闪一烁。广场上没一个人,仿佛整个城市都沉睡了,但他们都郑重地等着。
『终于,远处道路尽头亮起了手电筒的光,一枚,两枚,三枚……光点相互重叠交织,很快便数不清了。
『数不清的人走了过来,每一张面孔都很熟悉,他们主要分为三大部分,一部分是当年的参与者,一部分是样貌恢复正常的生肖,最后则是当年闹得人心惶惶的极道,白色连衣裙裙的女孩走在前端。
『“你们果然都来了。”钱五道。
『“因为我们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疑问。”楚天秋微笑着说道。
『“骗人仔不可能一直躲着我们嘅。”乔家劲。
『“只要小爷还有一口气在,老齐他就绝对没有机会先我一步去死。”陈俊南切齿。
『“羊哥必须给我回来!我们都受了羊哥的恩惠,要是要是羊哥都没有回报,那我们还好意思留在这里享福么?!”赔钱虎搂着黑羊。
『“我们房间就只有五个人了,所以一个都不能少。羊哥必须回来。”人蛇按着舒画。
『“既然大家都明白,那我就简略说说了。”
『钱五一开口,广场便寂静了下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存在明显的破绽,我们本不应该在同一时代的,也不应该在这里相遇。因此十日虽然结束,可终焉尚未完结。”
『钱五又道:“而另一个表现更是最有力的证明。”众目睽睽之下,他伸手拍了拍罗十一的肩膀。
『本来钱五是一个双腿瘫痪的残疾人,但接触了罗十一后,他的身形立刻变化了。钱五立刻站了起来。
『“我们的回响都未消失。”钱五总结道。
『寂静。
『楚天秋道:“因此,我们还有可能找回他。”
『“我们所有人的命运都抗在了他一个人的肩上,这对他不公平。”章晨泽说道。
『“那小子曾经为我们付出了一切,现在我们要回报他了。”白蛇说道』
以上,被砍掉的存稿。
下面是正式的。
『十日已经终结,终焉依旧持续。
像是沉睡永恒之后复苏,人们纷纷睁开眼睛。
重新看着这个世界,却发现一切不再一样了』
……
……
在血肉世界中央,齐夏双目紧闭,因为思考太过度,眉毛都紧凑起来。
即便数七十年之久的布局,也比不上现在的劳累。
因为,信息量太大了。
来自万万人的人生经历,都像潮水一般,四面八方毫不留情地汇入齐夏大脑,无数个原本的人生经历,都镜面般地破碎了,并以各种角度尝试重组、失败、重组、失败……
像一个魔方,每一个面都有数千个零件,你要按照正确的因果线逻辑线,让每个零件都有合适的组合。
更像一个破碎的拼图,拼图碎了,你不知道该怎么拼,只能失败失败再失败……一步差错都不行……
而他操纵的,是数万人的一生。
太复杂了,以人脑的算力,也许永远都解不出答案。
可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或者说时间的概念也消失了。
一定要缓慢……缓慢……只要有正确的方法,那就一步也不能出错。
神明,注定要承担凡人所不可望及之孤独,因为他是神。
……
……
很快他便想出了最简单的方法。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将两个人间的经历相互交换。
想出这一点后,明显迅速了很多。
……
……
韩一墨望着电脑出神。
贴吧早冷了,好不容易花三个小时码出一篇文章,结果等了很久也只有30浏览。
以他的经验,这数据已经稳定下来了,不会再有增长。
换句话说,这篇帖子又冷了。
“不会吧……难道这个账号真就冷了?”韩一墨不敢置信。
他退出界面,点进网页,百无聊赖地浏览。
其实引流的方式他也用过,还不止一次,但那些网上明明很火的帖子,复制粘贴到自己这里,就是火不起来。
他只剩最后一招底牌,不过一直没用……
这时,他刷到了一篇帖子。
关于某幼儿园的。照片上,一个幼师抱着小女孩,对着镜头露出幸福的微笑。
『xx幼儿园x班肖冉老师声称,每天和孩子们陪伴,是自己一天中最快乐的事情,以后她毕生都会投入在教育事业中,永远和孩子们快快乐乐地陪伴在一起……』
这是配图。
在幼师女人身后,还有大腹便便的院长。
“长得真不赖啊。”单身汉韩一墨望着照片上的女孩,“以后能有个这样的老婆该多好啊……”
“……但看看现在社会风气,正能量的帖子一般不会被关注的……我应该。”
忽然间灵感爆发,韩一墨垂涎欲滴地舔了舔干燥了嘴唇,开始狂打键盘……
……
……
与此同时,某幼儿园内。
“都出来!给我站在走廊上去!来,看看她,这就是拉裤子的下场!”
眼神凶恶的女人气急败坏,四五岁大的小孩们排成小队,看着笼罩在女人阴影下的小女孩。
小女孩放声大哭,面庞涨得通红。
“不许哭!教你给我拉裤子,恶不恶心人!你知道我一天到晚照顾你们有多累吗?!你们这群讨人嫌的小鬼!”
肖冉一手揪着小女孩卡得紧紧的发夹,一手将小女孩的裤子扒了,裤子上那坨黄色的臭味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看吧!这就是拉肚子的下场!对了!不许哭!”肖冉笑得越发满足。
“知道自己错了吗?!”肖冉长长的深红色指甲,掐入小女孩的后背里,拧得通红。
这个位置,平时不会被家长发现。
就算发现了也没什么啦,孩子会承认是自己犯了错的。
呵,说了实话也没什么,如果你敢对家长说实话,以后你在这里有的是苦头吃!你躲不掉的!
“哇……”
“不许哭!在走廊上给我罚站两个小时!还有,挂上这个……”
肖冉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纸牌子,挂在女孩脖子上。
上面写着:我是坏孩子,我又拉裤子了
“哈哈哈哈哈……”看着小女孩的囧样,孩子们都欢快地笑了起来。
“怎么了……肖冉!你又做什么!”
另一个女教师长跑过来,轻轻拨开围观的孩子们,气愤地推开肖冉,然后一把将女孩的纸牌子撕破扔在一边,给她穿上裤子,摸了摸她的头:“不哭了……不哭了……”
“陈婷!又是你!少管点闲事行不行?!”肖冉气愤地起身,爱怜地拍了拍自己的皮衣。
皮衣挺贵的,是学生家长送的。
“我必须管!”陈婷冲动地回怼,并用身体挡住小女孩,“你身为幼师,是孩子们早期价值观形成最关键的人物之一,却做出这种事情!”
“呵呵,那怎么了?你又为啥要当幼师?不就是为了工资,为了钱嘛。还假正经……不知道在装什么……真笑死我了……”肖冉不屑地翘唇。
她依在门边,交手挺腰,就像许多男频文通用描写一样,将凹凸有致的身材淋漓尽致地展现而出。
她的胸和屁股一样大,以至于都分不清哪个部位是胸哪个部位是屁股。
“瞎恶心人……”肖冉又补了一句。
可忽然间,肖冉又笑不出来了,因为大腹便便的院长气急败坏,从走廊那端冲来,用极为恐怖的眼神瞪着肖冉。
肖冉一时间被震慑住了,但她随即又调整过来,更加扩大了自己双生榴莲般的胸,讨好性地说道:“院长?怎么啦?”
“解……释一下。”
院长声音低沉,不是因为温柔,而是极致的愤怒。满腔的愤怒压得院长挤不出话。
“嗯?”肖冉的笑容越发妩媚。
“你……你他妈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又是谁……谁……”院长的血压呈指数倍增长。
“到底……是……”肖冉快维持不住表情了。
“你……你他妈自己看吧!”院长将手机重重摔在地上,雪白的荧屏破碎。
肖冉胆怯地瞟了院长一眼,然后捡起手机,几排字样瞬间映入眼帘。
『避雷!某已婚幼师明面上善良,私下却和身后的大叔勾结!』
『作者:墨墨』
帖子的封面上,恰好贴着肖冉与院长的合影。清晰得像是专业像素。
……
作者注:
依旧在国外,流量太贵,写作已经亏本了,最后一次为同人文发电
觉得“韩一墨造肖冉黄谣”,这样的情节安排够爽,够出人意料的,送点段评证明一下存在呗,嘿嘿
个人觉得,如果把这个爽点放在最开头,说不定还能爆火,因为实在太爽。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最好吃的好饭,留给坚持到这里的少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