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想说给你听。但是每次想起时我都会回味无穷,那才是我人生青云直上的开始。
打那以后,我调整了策略,决定男的多交道,女性可以少交,漂亮者甚至可以免费。
长期以来,我就找到了规律。当我状态极佳,即将获胜时,我就主动暗示她们。总有那么几个漂亮女人懂得起,在当生肖的日子里,我享受到了现实世界中前所未有的乐趣……
权力!
**!
只要有这两样东西在手,我就永远不用再像现实世界中那样畏手畏脚,处处看人脸色。
现在是他们看我脸色!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成为生肖真是一个英明的决定……我他妈不再回去了!
这里就是对我来说最好的地方!
……
……
十年很快就过去了。
我收集了三千六百五十颗道,当过面试官,最后终于成为了地级。
当晋升地级后,我的权力又加深了一层,我不仅拥有了更大的游戏场地,还可以收好几个人级生肖作为学生。
在我选择学生那天,有一个白色的人虎和绿色的人蛇一直被冷落,看上去有些想请我收留。
我呸!我当然要女徒弟了!
谁会稀罕男的?更何况是这几个废物?
但是一只白羊冷冷地看了人虎和人蛇一眼,问了几句,然后就让两个人级生肖跟他回去了。
真是气人。
在这列车上,唯一令我不愉快的就是这只白羊了。妈的,长得帅又怎么了,一副傲慢自大的模样,连地龙都管不了他,我总感觉自己有些时候被白羊整了,但又说不清到底是怎么被整的。关键是那只地鸡一直都献媚地讨好他,看上去想隐藏自己的小心思不让人知道,可我他妈一眼就看得出来。而她吸引白羊的方式,就是处处和我作对。
真是烦人。
……
……
不知哪一天,在列车「休息」得好好的时候,一个人兔学生突然走了进来。
我很气愤地说道:“你现在进来干嘛?!”
人兔微微弯腰鞠躬:“老师,外面有一个人鼠一直在走,似乎是个新来的。”
我心里好不留意:“哦,关我什么事?”
“我问过她有没有老师,她说自己没有。”人兔的声音有些得意,“还有……她看起来最多十一岁大呢。”
我心里一动:“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让她进来。”
人兔拉开了房门,一个看上去很乖巧的人鼠走了进来,低着头不敢看我。
房间里一片哄笑声。
“叔叔好……”人鼠嗫嚅着,看上去很害怕,“我是不是要干点什么……”
我得意得笑了。这种货色我还从来没有尝试过呢,我的学生就是孝顺,今天我刚好可以试一试……
“你不需要做什么。如果接下来你肯听话,以后你就有吃不完的好东西呢……”我浑身**着将她抱在怀里,压制着心中的邪火,一点一点剥大蒜般撕扯着她的衣服……
学生们都一片欢呼声。
就当我撕扯到一半时,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了。
白羊带着他的三个学生破门而入,带着一股很有震慑力的气势,冷冷地看着我。
“地羊?”我扭过头来看了看他,感觉很疑惑,“你做什么?”
“我来接孩子。”白羊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朝我走来。
我气得瑟瑟发抖。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你居然在列车上来干扰我的私事!
“白羊!平时你惹我就算了,这次居然还要上门挑衅!别以为我他妈不敢揍你!”我大声吼道。
“那就很遗憾了。”白羊冷冷地说道,“你不敢动我,可我这次就是来揍你的。”
白羊一把将人鼠拉到人虎的怀中,然后一拳向我打来。
我也气得站起身来。别以为你只真有多么厉害,平时我是给足了你面子,但我们都是地级,拼身体素质我还不一定输给你!
我伸手一挥,向白羊的脸打去。可我莫名其妙地打空了,而就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一个锤子般的东西直接砸在了我的鼻子上。
他妈的,好痛!
我感觉我鼻子已经碎了。我弯下腰捂住鼻子,这时腹部又挨了一击,我感觉整个天地瞬间翻转,地面向我扑面而来,我重重地砸在地上。
咔嚓的声音,地砖直接裂开了。
学生们都发出了惊慌的声音。就当我支撑着想要站起来的时候,白羊又是重重一脚踩在我的左手、右臂、左脚、右腿……
啊!
断了……
不知过了多久,地龙才气急败坏地破门而入,指着白羊嚷嚷了一通,具体在说什么我就听不清了,因为我痛得几乎失去了听觉。
白羊冷冷地扔下了一句话,然后就带着四个学生离开了。
“……倘若还有下次,我就让你直接在列车上消失。”
……
……
那一次,我养伤养了他妈三个月才好。
一个学期也就三个月,我他妈一躺就是躺了三个月!
躺伤的期间,那些徒弟一直都想去找白羊学生的麻烦。
但这白羊也真是狡猾,他肯定预判了我的想法,每次那些徒弟回来都会报告我,说他的四个徒弟干啥都聚在一起。
真是好样儿的。
不过,白羊的报应很就要来了。
他达到晋升天级的指标了。
就在晋升天级的那一天,我们所有生肖都在一边恭候。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白羊一点一点地化成光,消失在了列车外。
随后他就没有了音讯。
有人说白羊飞升了,有人说没有。但无论是说有还是否的都给不出理由,而我却打听过小道消息,知道现在天羊席位还是空缺的。
哈哈,这就是你该有的下场。叫你那么高傲自大,叫你那么嚣张,叫你动过手打我,这下好了,最后把天龙也给得罪了。
又是两个轮回过去了。
我的生活照样持续,最近又收了几个漂亮女徒弟,但还是没意思了,所以我将心思动在了原住民身上。
这些原住民真是听话。他们只有很淡的意识,都收到我的操控,臣服于我。尤其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原住民,我特意为她弄了一个王座,并在她身上留下了我的「标记」。
但令人不爽的事还是有的。
几天前,几个女人在我的游戏场地里大摇大摆,浑然不将我当回事。我气得给了她们一巴掌,回到列车后和徒弟抱怨了几句,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吧。
今天上午,我像平常一样,来到游戏场地。
三两个参与者已经交了门票,站在一边无聊地等待着。
“老头儿,人齐了啊,趁早开始吧。”
一个小伙子走了过来,他是个小白脸,看上去一副玩世不恭很没有礼貌的样子。
我平时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人。你觉得我的游戏是什么乐子吗?那好,等会儿就别哭得太惨。
“行吧,跟我走。”我鼓足了精神,将一众参与者带入了场地内。
妈的,这次男人要多一些,晦气……不过有一个姑娘看起来格外漂亮,一个人顶得上四五个人。
也不错,看看今天能不能上手吧……
地级的权力,生肖的乐趣……
在现实世界,我是一个胆小窝囊的废物,然而在这终焉之地,我是人人都尊敬的地级生肖,是一个尊贵的王。
就让我在这终焉之地的幸福生活永久持续吧。
我叫地蛇。
我要开始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