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
“你说东旭这孩子到底干啥去了?这都一天一夜了,他怎么还没回来啊?”
看着对面黑沉沉的贾家,李翠兰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能干啥去?估计是上班吧?”
嘴里虽然这么说着,可是,易中海的心里也开始打起了鼓。
上班?
上个鬼!
这小子就算是再怎么上班,现在也该回来了吧?
“你说,这孩子不是拿着钱出去......”
话还没说完,李翠兰自己已经闭上了嘴巴。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贾东旭真的是那种在外面花天酒地不管家里死活的人,那他们以后怎么养老啊!
“算了,先不管这孩子了,你给淮茹送饭了吗?”
想想自己的付出,易中海终于还是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给丢到了九霄云外。
贾东旭已经是他最后的指望了,他现在是真的不能再失去贾东旭了。
要不然的话,他这么多年的指望不就全都完蛋了吗?
“送了,要不是淮茹这孩子还不错,就冲着贾张氏,我都恨不得饿死她!”
一说起贾张氏,就算是李翠兰都忍不住恨得牙根直痒痒。
“对了,你不觉得这事情奇怪吗?你说别人整天受气的人会中风我信,可贾张氏这样的混不吝是怎么中风的呢?”
“啊?”
被媳妇这么一提醒,易中海也一下子愣住了。
对啊!
贾张氏是谁?
那可是整个四合院第一泼妇,从来都只有她欺负人,还从来没有人欺负过她,她这样的人会中风?
易中海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大夫说的是大悲伤神,这才导致的中风!
这娘们当年连老贾死的时候都没哭,她会伤心?
“老头子,你说东旭这孩子不会是借了钱真的不回来了吧?除了这一件事情,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情能让贾张氏这样……”
“不可能,不可能,这才多点钱,再说了,他老娘和媳妇还在家呢,他就算是不要老娘和媳妇了,也不能不要儿子吧?行了,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先去把淮茹换回来吧,棒梗也该睡觉了!”
不等李翠兰继续说下去,易中海已经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行吧,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一想起自己居然要去伺候贾张氏,李翠兰就觉得这心里面憋屈的难受。
“好了,出了这个门,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让人家听见了笑话!”
长叹了一声之后,李翠兰这才披上了自己的外套,拿起手电筒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到西跨院那边看了一眼雷保明他们的进度之后,何雨柱这才满意的再次回到了家。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之后,他这才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今天下午折腾了这么一圈,现在这个时候他还真是有点困了。
一直等到凌晨一点多的时候,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秦淮茹再次摸进了他的被窝里。
“我说你这娘们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你就这么摸过来,不怕被别人看见啊!”
伸手捏了一下秦淮茹的翘臀之后,何雨柱这才在她耳边小声的开口道。
“我才不怕呢,难不成还有人敢跑到你何科长家里来捉奸吗?”
秦淮茹一边说话,一边用力的在何雨柱的脸上亲了一口。
“那老虔婆就因为那百八十块钱中风了?”
摸索着给自己点了根烟之后,何雨柱这才开口问道。
“要不然呢?你是不知道我今天心里有多畅快,这个老东西终于遭报应了!”
一想起今天贾张氏躺在床上,连说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秦淮茹就觉得憋屈了这么多年的怨气,一下子全都散了出去。
以前的时候,她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农村姑娘,能嫁进城里面吃商品粮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所以,即便每天被贾张氏又打又骂,而且还得照顾一家人她也一直忍着。
现在,一想起贾张氏彻底躺在床上了,再也没办法动她一根手指头了,她这心里面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对于贾家的事情,何雨柱实在是懒得掺和,只不过,贾张氏现在成了这个熊样,要不要还按照原来的计划,让贾东旭到城外的驻训场去看守驻训场,何雨柱还是想听一听秦淮茹的意见。
“贾张氏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你还想让我把贾东旭给调到城外去吗?”
“该去让他去呗,反正他在家里也是什么都不干,他不在家,我心里还畅快一点,至于贾张氏,哼!”
听着秦淮茹的冷哼声,何雨柱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翘,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娘们现在黑化的厉害,贾张氏这次恐怕是真的要遭报应了。
不等何雨柱的烟抽完,秦淮茹已经直接上手夺过了他嘴里的烟,掐灭了香烟之后,整个人毫不犹豫的直接吻了上去。
“柱子,我都想了一天一夜了,让我好好伺候你吧……”
在何雨柱的耳边小声的呢喃了几句之后,秦淮茹这才再次钻进了被窝里……
“唔——”
感受着这娘们儿越来越熟练的技术,何雨柱都不得不承认,秦淮茹在这方面还真的是很有天赋。
不过,想起这娘们第一次的时候那生涩的技术,何雨柱的脑子里面忽然冒出了一个邪恶的画面,要是这个时候把贾东旭给叫来,顺便告诉他,这都是朕给你打下的江山……
咳咳!
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给丢到了九霄云来之后,何雨柱这才一把掀起了被子,一把抓起秦淮茹直接给按在了窗边上……
一个小时之后,神清气爽的何雨柱躺在床上抽着事后烟,而秦淮茹则一脸满足的帮他处理善后问题。
看着温润的月光下秦淮茹那丰满的身体,何雨柱坏笑着再次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想想原着里面傻柱那憋屈的一辈子,何雨柱自己都忍不住一阵的唏嘘,同样的两个人,同样的一件事情,就因为一个不一样的选择,这结果也开始变的截然不同了。
果然,女人就不能惯着,舔狗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