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吓唬谁呢?不就是一身衣服吗?还革命军人?我呸!”
眼看着中院那些看戏的邻居越来越多,往后退了几步之后,白寡妇立刻再次跳着脚骂了起来。
她本来就在屋子里睡觉,何雨柱在前院的时候她就听到了动静,之所以闹了这么一出,为的就是想给何雨柱一个下马威。
现在,这眼看着到了分胜负的时候,自然不甘心被何雨柱给压下去。
真要是被这小畜生给占了上风的话,那这个家还有自己说话的余地吗?
“雨水,你去交道口派出所报个警,就说有人强占民宅还辱骂退伍军人,这是我的证件你拿着,就告诉他们,他们要是不管,我就到武装部去问问有没有人管?”
看着有恃无恐的白寡妇,何雨柱直接伸手把自己的证件和介绍信一起递给了何雨水。
看看面前的哥哥,再看看那凶巴巴的白寡妇,何雨水犹豫了一下之后,直接接过证件朝着外面跑去。
“吓唬谁呢?你个小畜生给我等着,等我儿子回来咱们再算总账!”
白寡妇心里明白,有何大清在,今天的事情就是公安来了她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她就找人去叫自己的两个儿子了,等他们回来之后才是她给何雨柱教训的时候!
“好啊,我就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何雨柱说到这里的时候,也直接伸手从屋里扯了一把太师椅出来,大摇大摆的坐在了堂屋的屋檐下。
“妈,什么事这么急叫我们回来?”
时间不长,白寡妇的两个儿子白志勇和白志强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里。
白志强的话才刚说完,白志勇顿时就发现了白寡妇脸上的巴掌印:“妈,你脸怎么了?谁打你了?”
“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啊!你们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被这个小杂种给打死了!”
看到自己的儿子回来了,白寡妇立刻就捂着自己的脸嚎啕大哭了起来。
“狗东西,你敢打我娘?”
听白寡妇这么一说,白志强立刻看向了何雨柱。
“哥,跟他废话什么?废了他!”
看了一眼白寡妇脸上的巴掌印之后,白志勇直接伸手从自行车后座上抽出了一根钢筋做的短棍,头也不回的朝着何雨柱冲了过去。
看到他出手了,白志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挥拳头也朝着何雨柱冲了过去。
在军队里锤炼了七年,而且,这中间还在朝鲜战场上出生入死了一年,白家兄弟这样的小瘪三何雨柱是真的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只是一歪头,就直接让过了白志勇手里的短棍,趁着这个机会,猛地一脚踹在了白志强的肚子上。
白志强还没碰到何雨柱,整个人就被他一脚给踹的直翻白眼。
眼看着自己大哥吃了亏,满心愤怒的白志勇再次挥起短棍朝着何雨柱后脑勺砸了过来。
这几年来,何雨柱不在家,何大清带回来的肉菜大部分可都进了他们兄弟的嘴里,白志勇虽然只有20岁,可是,他这一身的力气可是很多壮年人都比不过的。
这小小的一根短棍在他手里,居然硬是被他给抡出了破风声!
“呜——”
听着脑后传来的声音,何雨柱忽然邪魅一笑,身体再次一偏,左脚恰好伸出去,不动声色的把右手在白志勇的后背上一带。
全力挥出短棍的白志勇猛地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下一瞬间,白志勇的身体不受控制得朝着人群中的白寡妇冲了过去。
原本在一旁看热闹的白寡妇显然是没想到,自家的二儿子居然朝着自己来了。
电光火石之间,她整个人一下子愣在了当场。
她是站在了原地,可白志勇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人还没到,手里的短棍已经落在了白寡妇的大白馒头上。
他这一身的蛮力虽然卸掉了不少,可问题是,他手里的短棍毕竟是钢筋做成的啊!
白寡妇只来得及惨叫一声,整个人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前胸不住的惨嚎。
听着白寡妇的哀嚎声,白志强顿时黑着一张脸一把推开了白志勇:
“妈,你没事吧?老二,你特么疯了,打人都不看对面是谁吗?”
看着坐在地上的老娘,还有那个洋洋得意的何雨柱,白志勇顿时就开始急了:
“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是这混账,这混蛋他躲开了!”
“啧啧啧,你这人还真有意思,你打我我还得站在原地让你打吗?再说了,谁知道你这么不是东西,连亲妈都下得去手啊!”
何雨柱的话一说完,白志勇的脸顿时涨的红成了猪肝色,整个人也彻底的失去了理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给我住手,再不住手开枪了!”
就在白志勇发疯的时候,两个身上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已经冲了进来。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手中更是握着一把五四式手枪,直接瞄准了白志勇。
可现在这个时候,白志勇都已经疯魔了,哪里还听的进去别人的话,只是一个劲的追着何雨柱猛砸。
公安都来了,何雨柱自然也不用再留手了,让过了白志勇手里的短棍之后,抓着他的胳膊直接来了个过肩摔。
“嘭——”
伴随着一声闷响,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白志勇,直接就已经瘫倒在了地上,满脸都是痛苦,甚至连惨叫都叫不出声了。
“公安同志,我是何雨柱,原盛京军区第x野战军,x师直属警卫连连长,我的证件你们应该都看到了,这些人趁着我参军不在家霸占了我的房子,请你们帮我主持公道!”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刚刚缓过来一点的白寡妇一下子就坐不住了。
开什么玩笑?
这三间正房可是何大清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她早就当成了自己的东西,现在怎么可能听着何雨柱胡说八道。
“公安同志,他这是胡说八道,这房子是我男人的,而且,我男人已经跟这小杂种断绝父子关系了,我们手里可是有断亲文书的!你们可不能听他胡说八道啊!”
看着白寡妇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何雨柱忽然冷笑了起来:
“哼,断亲文书?还真是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啊!只不过,就算是断了亲这房子也是我的!你们要是不信,到街道办去问问不就行了?”
白寡妇才刚想说点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女人愤怒的声音:
“不用这么费劲了,想知道这房子是谁的问我不就行了?”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