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我、我马上就能去轧钢厂上班了,你、你不是说我找到工作你就跟我处对象吗?”
呆立了很久之后,闫解成这才强忍着心痛,抬头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于丽。
“你也说了是等你找到工作,可你现在连个临时工都不是,闫解成,我现在已经是轧钢厂的售货员了,我们两个不合适,而且,我心里面也已经有别人了,我们还是算了吧!”
我心里已经有别人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一样,直接把闫解成炸了个七荤八素。
就在他失神的时候,王美霞已经直接一把把他推出了门外,顺便直接反锁了大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再想想于丽绝情的话,闫解成只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工作!
就因为自己没有工作,现在连自己的丽丽都不要自己了……
要是自己能早点找到工作,丽丽一定不会这么对自己的!
心里这么想着,闫解成的心里面对自己的老爹和何雨柱顿时就充满了恨意!
要是何雨柱不那么死认钱的话,要是他当初肯免费帮自己进轧钢厂的话,丽丽还会不要自己吗?
何雨柱!
你给我等着!
狠狠的咬了咬牙之后,闫解成直接大踏步的朝着轧钢厂走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家里面又睡了一觉,一直等到何雨水放学回家了,何雨柱这才起身,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饭菜端了出来,嘱咐雨水吃完饭早点写作业睡觉之后,他这才叫了一辆三轮车,一路朝着丰泽园而去。
“我说你小子可真想得出来,就算是演戏,也用不着这么狠吧?啧啧啧,人家堂堂一个科长一下子被你打成了猪头,你就不怕得罪了这个劳资科的科长以后被人穿小鞋吗?”
丰泽园的包房里,看到何雨柱从外面走了进来,刘爱红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小声调侃道。
“你小子是不是太闲了?让你查查资料查的怎么样了?”
朝着他翻了个白眼之后,何雨柱也懒得跟他继续说那些细节,直接岔开了话题。
就罗玉宾那个蠢货,要不是为了演戏演个逼真一点,何雨柱早就直接把他给摁下了。
连大小王都分不清楚,还敢跟着徐向东翻盘,这不是找死吗?
就他那个侄子的口供,何雨柱手里面现在还有十几份呢!
除了保卫和卷宗里的那两份之外,剩下的全部都是他侄子签字画押了的。
哪怕是徐向东帮他把那两份给毁了,何雨柱也能随时把他给摁死,当然了,到时候还可以捎带上一个徐向东。
私毁档案的罪名,就算徐向东是代理科长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些东西你应该心里有数啊,要是档案里面就能看出有问题,他还能安安稳稳的当这个办公厅的主任吗?”
听着何雨柱的问话,刘爱红一阵的苦笑。
一边说话,一边把自己带来的那个公文包伸手递给了何雨柱。
“先点菜吧,葱爆海参,九转大肠,再来一份油焖大虾,砂锅鱼肚,就这四个吧!”
“干嘛呀?干嘛呀?你小子,这是真的要打土豪分田地啊,我这刚领的工资,你多少给我留点儿啊……”
听着何雨柱点出来的菜名,刘爱红顿时一脸的肉疼。
这可是丰泽园,就这几道菜,都快够他半个月工资了。
“看你那个小气样,行了,不逗你了,这次我请客,这是钱票,赶紧点菜去!”
伸手从自己口袋里面摸出了两张大黑拾和几张票据之后,何雨柱这才拿起他递过来的公文包,看起了里面的资料。
虽然何雨柱心里面也明白,从这位夏主任的资料里面可能得不到什么太多有用的东西,但是他还是心里面存着一些侥幸心理。
把刘爱红带过来的资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之后,何雨柱这才默不作声的,放下了手里的档案袋。
“有什么发现吗?”
看着他不说话,点菜回来的刘爱红皱着眉头问道。
“你今天开车了吗?”
何雨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道。
“当然,咱们两个总不能腿着去追人吧?人家夏主任可是有专车的!”
“一会儿吃完饭之后,跟我去个地方!”
何雨柱一边说话,一边伸手给自己点了根香烟。
“什么地方?跟这个夏主任有关?”
“你也来看一下,你看这里!”
抽了口烟之后,何雨柱这才把自己放在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推到了刘爱红的面前。
“西城区工人文化宫?这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他虽然是个干部,可休息的时候到家里附近的工人文化宫去跳个舞下个棋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
看着何雨柱推过来的文件,刘爱红有些不解的问道。
扫了一眼他脸上那疑惑的表情,何雨柱这才慢悠悠的开口:
“你别忘了,他可是二机部的办公厅主任,二机部的大院里面就有内部舞厅,不光硬件好,而且,能到那里去伴舞的可全部都是文工团的姑娘!”
“对呀,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放着家里条件更好的地方不去,反而偏偏……”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刘爱红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我可什么都没说!”
何雨柱笑了笑之后,一脸神秘的开口道。
“你小子心眼真多,对了,我这一天一直都在琢磨你之前跟我说的事情,我总觉得这事情听起来有点蹊跷,趁着还没上菜我跟你念叨念叨,你琢磨琢磨是不是这回事,你说张旭飞没有出卖国家机密,那要是他老婆呢?”
“你说什么?”
刘爱红的话才刚说完,何雨柱整个人就愣住了。
“我说要是张旭飞他老婆出卖了他呢?我今天特意去看了一眼那个张旭飞,你不觉得他有点太瘦了吗?而且,他的黑眼圈有点太大了,正常对话的时候,总觉得好像反应慢了半拍,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他不像是休息不好,反而有点像是经常被人使用某种药物……”
“吐真剂!”
下一瞬间,两人几乎是同时吐出了三个字。
“去他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