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舌头,在指尖打转的时候,林宥谦感觉被电了一下,浑身一阵酥麻。
这种美妙的感觉真的很上瘾。他突然有了个新的想法,若是下回内科挂不上号的时候,或许可以试试口腔科。
外科手术,终归是治标不治本。
“混蛋,把手拿掉!”
林宥谦将戚栩的话,换个说法,转送给宋青山。“我太太说,让你把手剁掉。就放你一马。”
戚栩刚想说话,那该死的手指,又趁机钻进来,再次堵住她的嘴。
“乖!安静点!”
宋青山的蜷缩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林总,求您高抬贵手,我愿意把青山集团百分之50的股份让给您,求您给条活路。”
得罪了上林集团,青山集团就是一盘死棋,就是阎王爷来了,也盘不活。宋青山竟然还痴心妄想留一半。
“呵!宋总好大的口气。你觉得我京都林氏缺钱吗?”
上林集团乃全国龙头首富,林宥谦的名字更是多年稳居福布斯排行榜前十。
所以,即便他本人极少在国内露面,但是这个名字在商人圈内,确是如雷贯耳。
因为他是上林集团唯一的法定继承人。
宋青山又把条件继续往上加。“林总,七成行了吧?以后,青山集团的所有收益,您七我三,每月1号,我准时把分红汇到您账上。”
林宥谦的手掌,用力的拍在椅子的扶手上,震得戚栩趴在他胸口吓了一跳。
他先是安抚好怀里的女人后,怒声道。
“宋青山,你聋了吗?我再问你一遍,你觉得,我缺钱吗?”
“今日,要么自断一臂,要么青山集团从此在国内消失。如何抉择,你自己掂量。”
宋青山浑身上下,早已被冷汗浸透,鼻子上还挂着脏兮兮的鼻涕。
“林总,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换个惩罚好不好?”
青山集团是宋氏三代积累的财富,到了宋青山这一代,想要更上一层楼,便给他直接取名青山,可见长辈寄予了多重的厚望。
没想到,今日却要毁在他手里。
“换个惩罚,也不是不可以!”林宥谦修长的手指,敲打着座椅的扶手,发出鞭笞人灵魂的拷问声。
“要不,拿你儿子那两颗发霉的葡萄来换?”
宋青山吓得裤裆里,直接飙出一滩令人作呕的液体。
“爸。不可以,我是个男人,我不能丧失尊严。”
“去你爷爷的!”林宥谦一脚将他踢开,抱着戚栩远远地换了个位置,远离那腥臭之地。
宋青山再次跪着求过来时,林宥谦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他直接从桌上拿起个瓷碗,丢在地上。
“我林宥谦,向来不是仁慈之辈。带着你那尿裤裆的儿子滚吧。爷赏你条出路,破产以后还可以去要饭。”
宋青山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他走到宋云舟面前时,突然下定某种决心,抬脚狠狠地踹向儿子的裆部。
“啊!——”
整个宴会厅,都环绕着宋云舟撕心裂肺的嚎叫。他捂着破碎的葡萄,像被开水烫过的泥鳅一样,在地上痛苦的翻滚。
与宋青山的哭嚎混杂交响的,还有宋母的咒骂。
“宋青山,你个畜生。你怎么能对云舟下这么重的死手。你让他以后,怎么活?”
林宥谦捂着戚栩的眼睛,不让她看那不堪的画面。“乖,老公在,不怕!”
宋青山再次跪到林宥谦腿下,强忍着悲痛卑微的祈求。“林总,您说话算话,我已经惩罚犬子了,您是否能放过青山集团?”
“滚!”
林宥谦没想到他这么狠毒,连亲儿子都能下得了手。虽然宋家有三个儿子,可宋青山可是长子,他这般做,与禽兽无异。
“谢谢林总,谢谢林总!”
宋青山与太太一左一右,搀着残废的儿子,灰溜溜的从侧门逃出去。
接下来,轮到戚望兴了。
他毕竟占着戚栩养父的身份,对他不能像对宋青山那般直接粗暴。
七七向来心软,对于养育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人,定舍不得痛下狠心。
所以,得掐准他的七寸,才能一招锁喉。
林宥谦依旧没有主动问话。他收敛气势,高坐在椅子上,旁若无人的与戚栩**。
“七七,还有7分钟就12点了,一会你想吃什么?”
这一句双关的催促提醒,令戚望兴毛骨悚然。他后背的冷汗,随着大厅里的钟表声,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再怎么说,林宥谦也是他名义上的女婿,让他像宋青山一样,下跪求饶,他屈不下那把老骨头。
于是,只能舔着脸,从戚栩这头套近乎。
“小栩,你难得回来。带上林先生,去家里吃饭。我让你赵姨张罗张罗,做上你喜欢吃的,咱们一家人热闹热闹,如何?”
戚栩低头,暗地里扯了扯林宥谦的手指,示意他拒绝。
林宥谦掐了掐她的腰窝,以示回应。
“我这人向来讲究,从不吃小三做的饭菜。戚总的盛情,不敢恭维。”
这话分别给了戚望兴和赵丹丹狠狠的两巴掌,打得他们面红耳赤。
“那,那换个地方。醉香楼如何?小栩从小最喜欢吃那里的菜了。”
林宥谦语气依旧是爱搭不理,明显的找茬。“戚总是觉得我这皇家御林,不上档次么?”
戚望兴脸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在林宥谦凌厉的威势下,裤管里的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听林总的。咱们在皇家御林用餐。”
林宥谦眉峰一挑,用眼神剜了他一刀。
“这是我林家的酒店,我有说邀请你们共进午餐么?”
戚望兴的腿抖得更厉害了,不觉地向下弯曲,差点就要跪在地板上了。
自认为容貌姣好,身材火辣的戚然,顶着两个半球,拖着长长的婚纱礼服,上前献宝。
“姐夫,你既和姐姐结婚了,咱们就是一家人。当和和美美,相亲相爱,才是最温馨的。”
“您若是有什么不高兴,一会妹妹多喝两杯,给姐夫你赔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