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祖生磕头深谢祖国厚爱,
马来国内也是一片感恩,
龙国观众替国家笑纳新领土:
“【对哦,加入龙国,他们不就不会遭受海啸了?】”
“【马来国真是个大聪明~】”
这些话深深刺痛了西方国家观众:
“【龙国不是说不会侵占他国领土吗?!说得出做不到!!】”
龙国古代,
老祖宗们莫名冷笑。
大秦,
嬴政:
“朕什么时候说过不侵占他国领土了?给朕多些寿命,大秦能揍过大海那边去,
对了,那地方嬴子昂提过名字,叫什么来着?”
大汉,
汉武帝刘彻:
“凡日月所照,皆为汉土,有本事你们这些蛮夷把太阳射下来吧。”
成吉思汗:
“不拓土开疆?那还有什么意思,还是你们嫌我的骑兵打得太慢?”
狼居胥山,
霍去病有一个想法:
“要不......
传信舅舅,我这队人继续往西打打?”
嬴子昂最喜欢听敌人无能狂怒:
“唉,都看清楚,
我们这是受降,不是侵占哦,
不过,有谁对疆域不服的,我真打过去谁又能怎么样,
毕竟......”
说着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本《山海经》,就要朗读:
“自古以来......”
龙国周边诸国高层立即滑跪:
越猴国:“等等!爸爸高抬贵手!”
蒙古国:“高抬贵手 1!”
高棉国:“高抬贵手 2!”
中亚五国:“高抬贵手 5!”
丝绸之路诸国:“高抬贵手 40!”
郑一龙哈哈大笑:
“哈哈,这就是航向卡的隐藏奖励吧?让一些小国家认清现实。”
......
海图的另一边,
剩下的三个国家出战者咬牙切齿:
“马来国个废物!难道这轮死战龙国就一定能赢吗?!”
“就是,等龙国输了,找借口连他们一起灭掉!”
一位气质有点桀骜不驯,带着中世纪海军帽的西班牙国出战者把望远镜扔给另一人:
“喂,文森特,你不是有那个东西吗?
我们联手夹攻龙国戏子的船怎么样?”
另一个画家模样,还模仿梵高割掉一只耳朵的风车国出战者点头:
“可以,
接下来他们肯定会路过印尼群岛,那里曾经是我国的殖民地,
一旦他们出现,我可以让他们迷失方向,你再带领西班牙无敌舰队发起攻击。”
“好,天衣无缝!”
两人窃笑,开始动手给嬴子昂炮制陷阱。
......
离开马六甲,
龙国舰扬帆向东。
甲板上不出意料又出现卡牌:
“【请选择航向卡】。”
郑一龙很熟练地操控技能当嬴子昂的透视眼:
“校长,这次三个航向是——
【A:向东航行,经南海穿出印尼国,途中无默认特别事件】,
【b:航向印度,如携带干净食物不够,食物中毒几率 100%】,
【c:暂时上岸一回合,享受马来国朝贡,但之后的死战后再获得奖励】,
我们选哪个?”
嬴子昂和郑和商量:
“选c是不可能选的,那不符合航海精神,
选b也不是不行,不过印三国已经输过给龙国一次,估计没胆作祟,自然也没什么收益。”
“那我们东出印尼国,去向澳洲?”
嬴子昂提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郑和并不意外:
“甚好,当年我派过一支分队去往澳洲,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成功抵达,这回可以亲自去一遍。”
郑一龙:
“卧槽,郑和大人原来差点拿下澳洲?
我记得那里原来是没有国家的,只有土着人,
要是当年真能成,咱们龙国国土岂不不得扩大一倍?”
闲聊片刻,
影子昂看了眼手表的坐标,又看了看天边刚刚升起的圆月:
“一龙,今天是4月23号是吗?”
郑一龙点头:
“是的校长,怎么了?”
“东经221,北纬23.6,
是这里了。”
嬴子昂命令船队在浩淼无垠的洋面上停船:
“全员,默哀三分钟!”
郑一龙不明所以。
直到嬴子昂拿出一扎鲜花和一盒月饼,向着大海祭奠:
“14年了,
我们国家已成海上强国,龙遨四海,
我们的版图,将伸向浩瀚远洋,
英雄,请安息吧。”
郑一龙瞬间明白,收起往日的嬉皮笑脸,脱帽垂眸。
大明官兵在甲板上排成了海上长城,将气氛映衬得更加庄严肃穆。
龙国观众泪目,悼念刷满天幕:
“【英魂常寄我心。】”
“【英雄安息。】”
突然,意外的声音自嬴子昂脑中响起:
“【叮】~
【恭喜宿主完成特殊隐藏事件】,
【获得额外奖励】——
【焦黑的战机仪表盘】,
【物品效果】:
【可于龙国领海范围内,为子孙后代摆脱错误航向。】”
嬴子昂全然没想到自己发自内心的行为会引发奖励,
但见手中静静躺着一个黑盒子一样的圆形仪表,时隔多年,依旧没有被海水的潮气打坏。
他小心翼翼抹去脏污,端详露出的一行小字,
【】。
嬴子昂眼角湿润如潮。
(pS:不能详写,但还是忍不住写了,没看明白的观众试试一搜坐标便知,
愿英魂永在。)
......
插曲过后,
船队继续东行,大海上几乎分不清日夜,明军大多时候依赖罗盘和观星辨别着航向。
夜深,
船队副使王景弘拿着地图走来,脚步匆忙:
“郑大人、嬴先生,
我们已经到了南海边缘,进入一块地图上没有任何注析的海域,
而且天色,好像有点奇怪......”
三人同时抬眼远眺,
太阳早已西沉,
只见天穹深蓝得像一幅油画,画布上星星点点,宛如一颗颗眼睛。
郑一龙不以为意:
“天气还好啊,也没什么风浪,加紧过去就完事。”
“不、”
郑和的声音突然打断:
“你们再仔细看!
那些星星,不会闪烁!”
众人惊讶拉高视线,果然如郑和所说,
而且,越是接近,星豆就越放大,
转眼已经成了葡萄般大小,呈一个个圆形的螺旋,
更异常的是,天穹开始显露出一块一块不规则的墨斑。
“校长,我怎么觉得这天......跟油画差不多?!”
“你没说错,那不是自然的天幕,又或者说,
那就是一幅油画!”
嬴子昂顿了顿,脸带凝重:
“而且是你我都肯定见过的世界名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