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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巴士 > 都市现言 > 踹掉渣男世子,本宫转嫁他死对头 > 第24章 救救孩子

青瓷香炉腾起袅袅烟丝,卫云姝执笔在宣纸上勾画舆图,狼毫尖悬着滴将落未落的墨。

夏欢捧着鎏金食盒进来时,正瞧见自家主子在“佑康茶楼”四字上画了个朱砂圈。

“夫人今日又摔了药碗。”夏欢摆着碗碟,“国公爷许了她城南两间绸缎庄,这才肯捏着鼻子灌药。”

银匙碰着甜白瓷碗叮当响,“要奴婢说,那三位大夫熬的药怕是掺了黄连。”

卫云姝撂下笔,腕间翡翠镯磕在砚台上:“裴姑娘的事如何了?”

“热闹着呢!”夏欢眼睛发亮,“那药膳鸡里加了红花、桃仁,跑堂的说新菜牌还是顾公子亲手拟的...”她突然噤声,因着秋平在窗外轻咳。

暮色漫过琉璃瓦时,晏茉踩着最后一线天光来了。

惊鸿苑外海棠树沙沙作响,她抚着尚未显怀的小腹,指甲掐进掌心。贴身丫鬟翠缕会意,猫腰钻进竹林小道。

“民女给公主请安。”晏茉跪在鹅卵石径上,月白襦裙沾了夜露。她仰起脸时,恰让檐下灯笼照着睫上泪珠:“求您怜惜夫人病体。”

惊鸿苑的大门缓缓开启,晏茉腹部隆起,身影略显颤抖,她毫不犹豫地跪伏在地。

“公主,民女深知卑微不足以入您的法眼,然而……民女闻听夫人贵体违和,昔日里,夫人的汤药皆由公主亲手煎制,而夫人亦只愿服用公主亲手所熬之药。”

“因此,民女斗胆恳请公主,愿您莫要因民女与世子及夫人之间的小隙,而有所芥蒂。民女地位卑下,若公主真难容我,民女……民女甘愿自请离去,绝无怨言!”

她每一语都自称民女,语气谦卑到了极致,那泛着红晕的双眼,泪珠悄然滑落,显得楚楚可怜。

这位纤弱佳人跪伏于地,衣衫轻薄,神情哀怨至极。

卫云姝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言不语,仅仅是她的站立,便已让人感觉她似乎在倚仗权势欺人。

她轻轻地笑了笑,随意地靠在门框上,轻声问道:“你腹中有孕在身,就这样跪着,难道不担心伤及腹中胎儿?”

“公主,所有的过错都在民女身上。”

“只要您愿为夫人煎药,民女甘愿长跪不起!”

言罢,她那洁白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瞬间便有淡淡的红痕显现。

“你还真是孝顺。”卫云姝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波动,当她那双清澈的眸子直视晏茉时,竟让晏茉感到一种被彻底洞悉的错觉。

然而,这样的机会对于她来说实属难得,她不会轻易放弃,必将全力以赴。

卫云姝斜倚在朱漆廊柱旁,指间绕着腰际垂落的流苏穗子,漫不经心道:“既存着这份孝心,何不亲自侍奉汤药?倒来本宫这儿讨要殷勤。”金丝护甲划过廊柱发出细微的声响,惊得檐下金丝雀扑棱着翅膀。

晏茉跪在青石阶下的身子又伏低三分,鸦青色裙裾浸在未干的晨露里:“民女粗鄙,恐糟蹋了这等精细活计。”

她盯着阶缝里新冒的苔藓,暗自盘算着两个半时辰的药炉火候,便是折成现代的五小时也足够骇人。这金枝玉叶的公主竟能日日守着砂锅两年有余,当真是爱惨了司徒长恭。

“粗鄙?”卫云姝忽地笑出声来,鎏金步摇垂珠簌簌相击,“本宫倒听闻晏姑娘在军中妙手回春,连随军二十年的老医官都敢顶撞。”她忽然俯身逼近,牡丹缠枝纹广袖扫过晏茉发顶,“不知姑娘师承哪位杏林圣手?”

晏茉瞳孔骤缩。她自然不能说自己来自千年后的世界,即便只是大专肄业,那些解剖学与抗生素的理论也足够碾压这群古人。那日她不过随手改良了金疮药方,便引得司徒长恭另眼相待。

“公主明鉴,民女......”

“罢了。”卫云姝直起身子,望着宫墙外翻涌的彤云,“紫铜药吊子早扔进库房生灰了。你若要表孝心,不妨去太医院讨教。”

说罢转身欲走,绣着百鸟朝凤的裙裾在青砖上迤逦如血。

“公主!”晏茉突然踉跄着扑来,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堪堪触到卫云姝臂上鲛绡。

前世记忆如惊雷炸响——也是这般染着红蔻丹的手,在后花园的莲池边扯住自己衣袖。卫云姝本能地挥臂格挡,却见晏茉身形诡异地往后仰倒,鬓间玉兰绢花直坠入阶下泥淖。

“啊——”

凄厉的痛呼与记忆中的落水声重叠。卫云姝尚未回神,司徒长恭的玄色蟒纹箭袖已挟着劲风掠过,她踉跄着撞向廊边梧桐。腰间玉禁步撞得粉碎,掌心生生楔进树干凸起的木刺。

“公主!”夏欢扑过来时,卫云姝正盯着掌心血珠滚落。

“世子莫怪公主!是民女自己......”晏茉伏在司徒长恭怀中啜泣,余光瞥见青石缝里的苔藓时瞳孔骤缩——分明晨起时让丫鬟清理过的!

此刻小腹传来的绞痛真实可怖,素白裙裾上洇开的血花刺得她肝胆俱裂。

司徒长恭低头看见血迹,剑眉几乎拧成死结:“传太医!”

他抱着人转身时,卫云姝正扶着树干缓缓站直。斑驳树影里,她染血的掌心紧攥着半截木刺,仿佛要将两世委屈都刻进骨血。

“姑娘见红了!”丫鬟的尖叫惊起飞鸟。晏茉死死揪住司徒长恭的前襟,指甲几乎掐进他锁骨:“救救孩子......世子,求您......”

冷汗浸透的额发贴在她惨白的脸上,这次倒真不用假装——若失了这孩子,她在齐国公府最后的筹码便也没了。

司徒长恭脚步微滞,余光里那抹明黄身影正倚着梧桐轻笑。

她总是这样,从新婚夜独守空房到如今,永远端着天家贵胄的架子。掌心的血还在往下滴,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

“去请陈院判。”他终是收回视线,抱着人疾步往前院去。

琉璃瓦上掠过成群的寒鸦,卫云姝望着他们消失在朱漆门后的身影,忽然想起两年前那个雪夜。彼时夫人蔡氏刚诊出心疾,她也是这样抱着药吊子在廊下守到五更,裙摆结满冰碴。

夏欢捧着缠枝莲纹药匣的手指节发白:“奴婢替您委屈!那贱人分明是故意......”

话音未落,卫云姝已用染血的指尖挑起她下颌,护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你以为世子会信?”

铜雀衔珠灯爆了个烛花,映得卫云姝眉眼如淬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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