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尚君皱着眉梢回过头:“本小姐饿了,什么时候做饭?”
“吃吃吃,就知道吃,合着你把我当保姆了?饿了自己做去。”
“你大爷的!那你把白天赚的三万五分我一半!”
“啥?你说啥?我听不见~”
白桦往自家方向走去,准备做晚餐。
关尚君起身追上,揪住他的耳朵:“装聋是吧?”
“撒手撒手,什么毛病啊?动不动就揪人耳朵?你还嫌咱俩的谣言不够大吗?”
“我……”
关尚君松开手:“我心情不好,你若是想让我投资白桦湾,你自己看着办吧。”
“心情不好?大姨妈来了?”
“滚蛋!你一会儿不挨揍就难受是不是?”
关尚君忍不住掐他。
两位小助理跟在身后相视一笑。
平时在公司,关尚君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然而今天,她笑的次数和说的话,比一年加起来都多,而且时不时和白桦打打闹闹,表露出小女孩才有的天真。
这还是我们的霸道总裁吗?
反差有点大呀~
晚上。
白桦做了炝锅羊肉烩面。
这是关尚君要求的,她听说烩面是中原特色美食,就想尝一尝。
白桦问她为什么心情不好,她也不说,悄悄问小助理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一位京城公子哥总是缠着她,令她不胜其烦。
晚饭过后,施工队师傅各回各家,两位小助理和六个保镖听从关尚君的指示返回溪县。
“出去走走?”
白桦抓一把自家卖的大大牌泡泡糖,递给关尚君一个。
“幼稚,不吃。”
关尚君跟他出去。
门口依然聚集一群聊天侃大山的邻居。
“白桦,今天我刷到你的直播了,在线人数居然高达两万多,你火了呀。”
“没想到白桦还是隐藏的厨神,中午的菜烧得真不错。”
“看了直播才知道,你对象的来头那么大,竟然是京城豪门千金,吓死人啦!”
“我说呢,前天晚上第一眼看到这位美女,我就觉得眼熟,好像在网上见过,原来是华美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关尚君!”
其中几位三十多岁的留守妇女,平时经常上网刷短视频,知道关尚君的名头。
“既然你们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还认为她是我女朋友吗?我都解释多少遍了,人家是我领导,来考察农业的,你们偏不信。”
白桦带着关尚君穿过人群。
自从他回村以后。
他家门口俨然成了白桦湾cbd。
“嗨~,你们好呀~”
尽管关尚君心情不太好。
可还是礼貌地挥手打招呼。
“好好好,关小姐有需要我们的地方,随时言语。”
“关小姐长得真美,跟大明星似的~”
“关小姐能来我们这种小地方做客,是我们的荣幸啊。”
村里人知道她的身份后,对她十分恭维。
两人沿着小河边往学校方向走去。
白桦嚼着泡泡糖打开话题:“我有办法帮你。”
“嗯?帮我什么?没头没尾的,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还是因为那位开布加迪的少爷对吧?”
“谁告诉你的?我助理?”
“这不重要,总之我能帮你。”
“那你倒是说说看。”
“简单,你直接跟他说,我是你男朋友,让他死了那条心。”
“神经病!占我便宜啊你?”
“你看你这人,我好心帮你,你却不领情。”
“我谢谢你啊,我不需要。”
“得,那哥们儿啥情况?聊聊?”
“不聊!你成心给我添堵是吧?”
“罢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白桦对着关尚君吹泡泡糖,吹得跟气球一样大,啪!
“哎呦你好贱啊!”
关尚君抬脚踢他:“会唱歌不?我心情不好,给我唱首歌听听。”
唱歌?
这你撞到我的专业领域了!
系统今天刚奖励我“歌王级歌唱技能”。
我还没来得及发挥呢。
“算了,你别唱了,我想起来了,我听过你唱歌,你升总监时在KtV唱过。”
关尚君细细回忆:“唱的好像是《飞得更高》吧,你是飞得更高了,我当时的血压也飙得挺高的。”
“切,你是我上司,我故意跑调,那是给你留面子,为了衬托你,连这都看不出来?”
“得了吧,那你现在重新给我唱一遍,拿出你的真实水平。”
“我要是唱得好,你怎么说?”
“你想怎样?”
“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
“暂时保密,等我唱完歌再告诉你,反正只是小小的要求,你很容易办到。”
“你要是唱得不好呢?”
“悉听尊便。”
“好哇~,你如果还跑调,唱得跟驴叫似的,你得无条件接受我提出的任何惩罚。”
“欧了~,还唱《飞得更高》吗?”
“emmm…换一首吧,我喜欢情歌。”
“情歌?容我想想……”
“你个单身狗不会连情歌都没听过吧?”
“嘘…别扰乱我的思路……”
白桦一拍手:“有了!你竖起耳朵听好啰~”
咳咳~
白桦清清嗓子,酝酿酝酿情绪,开口吟唱:“她~是悠悠一抹斜阳~多想多想有人懂得欣赏~”
嗯?什么歌?好像听过…就是想不起来歌名……
不过……
这家伙唱得好好听……
音准、节奏、情绪都非常到位。
听起来跟专业歌手一样。
合着他在升职派对上真是装的啊?
这家伙到底还隐藏了多少技能?
关尚君刚代入歌曲的意境之中,眼前画风突变,只见昏暗的夜色下,白桦对着她搔首弄姿。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
咳咳咳……
什么鬼???
我想起来了!
这首歌叫《痒》!
“来啊~造作啊……”
嘶……
我忍不了啦!!!
恶心死啦!!!
“停停停停停!”
关尚君制止他:“不是,我让你唱个歌,你这么骚干什么??”
“我咋骚了?这首歌的调性本来就是这样,这叫艺术。”
“还艺术?我刚真应该给你录下来,让你看看自己的贱样儿。”
“不懂欣赏,那你摸着良心说,我唱得好不好?我没跑调吧?”
“嗯…开头那几段确实蛮好的。”
“你承认我唱得好了?那你得满足我的小要求。”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