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多了,萨卡斯基大将!”
认真听完电话虫里不断传来的报告后,夏煜缓缓抬头看向身材高大的萨卡斯基,淡淡道:“你还有三十秒的时间考虑,与我并肩共享这份荣光,还是继续为腐朽的世界政府奉行你所谓的彻底的正义?”
“在我看来,你所谓的彻底的正义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因为你根本不理解什么叫彻底的正义!”
“所谓彻底的正义,就是哪怕天龙人也必须一视同仁,但是你做不到!你不但做不到,还要承受来自权力之室的打压和呵斥!”
“其实你心里对天龙人厌恶至极,更是对圣地权力之室的五老星心怀不满,只是你不敢反抗,或者说你还没有找到机会反抗!”
“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你面前——”
说到这里,夏煜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话锋一转道:“你还有十秒。”
夏煜话音刚落,站在周围的所有军官步伐整齐的同时向前一步。
紧接着,让萨卡斯基始料未及的一幕出现了,每个军官都提着一个水桶,水桶里装满弥漫着海腥味的海水,显然是早就想好了对付他的办法。
虽然这些海水还不足以让他完全失去战斗力,但只要他有所束缚,夏煜就有将他干掉的机会。
要知道,夏煜虽然是本部最年轻的中将,但无论是武装色霸气还是见闻色霸气都强于其他中将,最重要的是,夏煜剑术也非常强大,与大将候补的祗园比起来有过之而不及。
不仅如此,其中几名军官更是拿出了海楼石打造的铁钩,俨然一副只要他选择与夏煜为敌就果断向他发起攻击的架势。
“三。”
夏煜再次开口,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二…。”
哐当——
忽然,监狱的大铁门应声打开。
紧接着,鼯鼠,巴斯提尤以及斯托洛贝里三位中将便迅速冲进监狱,紧随他们身后的十余名各级军官也在进入监狱后分两排而立。
“鼯鼠中将?”
“巴斯提尤?斯托洛贝里?”
“怎么可能?连你们都加入了这次叛乱吗?”
看着走到夏煜身后一字排开的三位中将,萨卡斯基眼中闪过一抹震惊。要知道,无论是鼯鼠还是巴斯提尤亦或是斯托洛贝里,都是海军本部的中坚力量,是海军本部的老牌中将,与夏煜的接触最长也不过六年的时间里!
他知道在夏煜进入本部这六年里晋升上来的各级军官会对正义有所动摇,但他实在想不出到底是什么理由让这些老牌中将都倒戈夏煜,并义无反顾的参与到这次叛乱中来。
“夏煜大人。”
刚来到夏煜身后,鼯鼠马上向前一步,躬身道:“可否让我与萨卡斯基大将聊两句?”
“不用了!”
夏煜摆了摆手,淡淡道:“萨卡斯基大将已经做出选择。”
话音刚落,夏煜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
“夏煜,你是想用武力使我臣服吗?”
感受到夏煜身上的气势突然间攀升到极致,萨卡斯基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成为本部元帅的实力!”
说话间,身为自然系岩浆果实能力的他不再犹豫,果断释放出果实能力,滚滚岩浆随之顺着他双臂滴落在地。
与此同时,他猛地向前一步,岩浆化的巨大拳头以惊人的速度直取夏煜面门。
“冥狗!”
大喝声中,原本清冷的监狱顿时因为萨卡斯基的果实能力变得燥热无比,岩浆化的巨大拳头更是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在夏煜瞳孔中无限放大。
不过,萨卡斯基的攻击速度虽然足够快,但夏煜早就准备。
在蕴含着炽热能量的巨大拳头迎面而来的刹那,他果断卸下全身力量,海军六式随之悄然发动。
“纸绘——”
只听一道风轻云淡的声音响起,夏煜的身体顿时如同一张薄纸轻飘飘的将迎面而来的巨大拳头闪过。
与此同时。
站在周围的本部各级军官纷纷毫不犹豫的朝着萨卡斯基将水桶中的海水全部泼出。
哗啦啦~
霎时间,倾盆而出的海水就罩向夏煜和萨卡斯基,让身在狭窄中的萨卡斯基无处遁形。
“天真!”
看着泼洒而来的海水,萨卡斯基冷哼一笑,独属于他的岩浆果实能力随之毫无保留的释放,泼洒而来的海水刚罩到他身上,就被岩浆释放出来的恐怖高温瞬间蒸发。
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以‘纸绘’躲过萨卡斯基攻击的夏煜身影一闪便出现在萨卡斯基身前,海军六式中的‘指枪’随之悍然发动,化掌为指,精准无误的戳向萨卡斯基前胸。
仿佛预判到了夏煜会如此反击的萨卡斯基嘴角闪过一抹残忍,冷冷道:“雕虫小…”
不等萨卡斯基把话说完,夏煜猛地冷喝出声,“武装!”
嗡——
话音响起的刹那,‘指枪’瞬间武装色硬化,而后骤然加速,噗地一声没入萨卡斯基身体。
一击得手的夏煜并没有就此停下,海军六式之‘剃’随之发动,身影一闪便消失在萨卡斯基身前,当他再次出现时,已在萨卡斯基身后,手里更是多了一把由海楼石打造的钩子。
“就是现在!”
手持钩子出现在萨卡斯基身后的夏煜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开口道:“一起上!”
话音未落,他手中铁钩就快如闪电的扫向萨卡斯基。
紧接着,站在周围的几名军官也纷纷扔出他们手中的海楼石钩子。
鼯鼠,斯托洛贝里以及巴斯提尤也没有闲着,纷纷兵刃出鞘,如临大敌的注视着场中变化。
面对从四面八方横扫而来的钩子,萨卡斯基面色不变,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在海楼石钩子即将将他勾住的刹那,他身影一闪而逝便凭空消失不见。
“别忘了,我可是本部大将!”
随着萨卡斯基的身影消失不见,他的声音马上从众人身后传来,言语间带着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杀意,“想用这种把戏将我拿下,你们是有多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