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城是一个海港城市,四季如春。
它作为南月行省的省会城市,千年商都,常住人口达数千万。
可想而知,其繁荣程度,其中的势力又有多错综复杂!
就是在这么一个群狼环伺的环境里,李家,能稳居南月城第一家族百年不倒。
可以想象得到,省城李家的实力该有多强悍。
南月行省地界有这么一句话:铁打的李家,流水的官。
不管省府班子怎么换,省城李家依然屹立不倒。
李家之所以能这么一直长盛不衰,跟他们的家族管理模式密不可分。
他们家族族人众多,旁系更是多得不可计数。省城李家只会留下主脉的族人,其他旁系的人便会被分派到其他城市,成立分支家族,努力发展,为总族源源不断地输送利益。
而省城李家总族则会利用手上的资源和人脉,为各地的李家分支提供帮助。
省城李家,每年也会在各地家族分支中,选出优秀人才,召回省城总族,参与管理总部。
海城李家李启汉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也是海城李家分支的族头。
这样的李家,就像一个完整的人一样,总族就是所有李家人的心脏,为各地输送血液,各地分支得到血液的滋养,又会源源不断地为总族心脏运回新鲜的血液。
如此良性的循环往复,李家这个庞然大物怎么可能倒下!
南月城中心区域,到处都是高楼大厦,恨不得把楼起到路中间去。就是这么一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却有着一座占地数十亩的小山。
小山周边被人围了起来,依山而建着许多建筑,有别墅、凉亭、风景区、极限运动场等。
这里便是李家庄园。
今天,是李家的大喜日子,也是南月城的大喜日子。
李家年轻一代的李天逸李公子,迎娶省城九大家族之一的孙家千金孙茵茵。
此时的李家庄园处处张灯结彩,花团锦簇,漫山遍野地挂满红色。
南月城各路势力,各显神通,挤破脑袋地想要来参加这场盛世婚礼。即使巴结不到李家,能在这里结识一些新朋友,大家再来一个资源整合,换取各自想要的利益,这是一件多么有价值的事情。
李家庄园门口,不断有各种顶级豪车涌入,随便一辆车里坐着的老板,身家都是上百亿起。
庄园里的停机坪里,更是停满了各式各样的私人飞机,这些都是外省的大人物前来给李家祝贺的。
此时,停机坪边上,本该忙着婚礼的李天逸,却站在这里,耐心等候。
下一刻,一架白色间隔着红色的私人飞机降落下来,机上下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梳着大背头的胖子,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神色冷峻。
李天逸看到胖子,满脸堆笑迎上去,“哈哈,萧大哥,欢迎欢迎!小弟真是受宠若惊啊!”
周围的人一阵心惊:姓萧?
再看看李公子的态度,众人不难猜测,这胖子就是上京第一家族的萧家之人。
他们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这李家不得了了啊,搭上了萧家这条线。”
“是啊,上京那地方,随便一块板砖掉下,都能砸中几个将军、首富。萧家,不是我们能理解的存在!”
“这李家,我们永远都是只能望其后背了!”
……
此时,李家庄园半山腰处,一栋豪华别墅前的巨大泳池边上,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垂手站立,等待着泳池里的老人上岸。
中年男子便是现任李家家主李启强,泳池里的老人则是他的父亲李富国。
李富国游了一会,便游向边上的李启强。
他双手撑在泳池边上,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李启强,“什么事?”
“爸!海城分支被人灭掉了!”李启强恭敬道。
李启强打心底里害怕这位父亲。
李家每代人都子嗣众多,而能从这么多兄弟姐妹中杀出重围,当上家主的,可想而知,李启强这人的手段。
他们李家也一直都鼓励这种竞争上位的模式,他们认为:你连自己的兄弟姐妹都斗不过,你怎么可能斗得过外面那些豺狼虎豹?
可就是这么一个狠人,依然是很害怕自己的父亲,在对方面前,显得非常拘谨。
“灭了就灭了!先处理好天逸的婚事,过两天再派人过去处理就是了!”
李富国神情淡然,就好像海城分支李家被灭,是一件不足为道的小事。
“好的,爸!”
李富国松开双手,一个后仰,又游回泳池中间,满脸惬意。
李启强识趣地转身离开。
他来到别墅门口上了一辆宾利,一路下山,来到家族议事厅,叫来李启汉。
李启强在主位上坐着喝茶,而李启汉则在下面站着,神色恭敬。
“启汉,你后天,带点人,到海城办点事!”李启强道。
李启汉明白家主的意思,他一手发展壮大的海城分支被灭的事情,他也知道了。只是总族这边一直在忙着少爷的婚事,没有心思管这点事。
现在给了他这么一个任务,正中他下怀。
虽然他的志向就是回归总族,在总族里发光发热,但是,海城分支毕竟是他待了多年的地方,有了感情。
不管是谁灭了海城李家,对他李启汉来说,都是不共戴天之仇。
“是,家主!我必不会让家主失望!”李启汉拱手低头,中气十足地回答道。
他有这个信心能处理好海城的事情。
五年前,闰天集团的萧岩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比实力,比手段,他不会输给任何人。
李启强挥挥手,示意李启汉退下。
李启汉恭敬告退,心里想着:既然要回海城办事,那就给苏家那个“老伙计”打个电话吧。
出了议事厅,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拿出电话,联系苏家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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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岩在闰天集团,把所有紧要的事情都处理完,便收工回去,接了暖暖放学,然后回家。
当他带着暖暖回到家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完了啊,家里进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