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儿,包括何雨柱都心里有数,因为他有作弊器,这可比师父只能靠眼睛来判断精确得多。
经过几个月的训练,他的神识能让他对菜品做到最好的控制,尤其是火候,可以做到绝对掌控,食材配备佐料的重量,甚至能精确到克,都能搭配的恰到好处。
马上就是上客的时间,后厨开始忙碌起来,何雨柱适时的提出了告辞,他没有理由在这里帮忙。
他并不知道,在离开之后,唐清松和郑凤章都批评和鼓励了自己的两位徒弟几句,并将何雨柱的真实水平如实相告,这也让申杨等人有了紧迫感。
姚明山和栾雪堂回到办公室,姚明山说:“饭庄现在有六位二灶,走了一个何大清,当时生意不算好,咱们就答应了,店里的厨师能应付客人的数量。现在又退休了一位,人就不够了,三灶中还没有能达到要求的,咱们至少要找一位二灶。我呢,虽不算外行,但和你一比,又不算内行。你说吧,这何雨柱有没有二灶的水平?”
栾雪堂点点头说:“厨艺这东西,是做不了假的。何雨柱的水平,已经达到甚至超过了咱们丰泽园所有二灶大厨的水平,包括他师父郑凤章,我肯定不会判断错。而且我还发现,这家伙做菜的时候,自信心非常足,每一步都胸有成竹,说明他做菜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
姚明山知道,这位栾经理,不仅是个经营高手,还是个厨艺大师,当一灶绰绰有余,他的评价,应该是中肯的,于是就说:“那这样的人才,咱们可不能放过了。”
“行,既然咱们达成了一致意见,下面就麻烦你和郑大厨联络,让他问问何雨柱。”
这种招人的事,还是公方经理决定最好。
“好,我来安排,咱们也不能剃头挑子一头热。只要他还没有找到工作,咱们就不会错过他。”
现在国家对厨师还没有开始评级,都是各饭庄按照自己的标准确定厨师的岗位和工资,只要私营饭庄的老板,或者公私合营的经理认为厨师值什么价格时,就可以给他多少工资。
到了1956年,全国企业工人都实行八级工资制,一级工工资最低,八级工工资最高。
但是,服务性人员工资标准和企业工人不同,分为1-10级,级别越小工资越高,与生产一线的工资正好相反,而到了六十年代,厨师的等级又有了新的标准。
丰泽园的厨师忙起来非常忙,正常来说晚上8点之前可以下班,现在毕竟不是后世,有那么丰富的夜生活,尤其是还处于军管阶段,世面上还不算太安全,现在的客人基本吃好饭就会离开。
回到郑家,婉拒了师娘留饭的邀请,带着何雨水又回家转。
“雨水,今天晚上咱们简单一点儿,吃焖面怎么样?”
“咱家有肉吗?没肉焖面可不好吃。”
“你倒是懂。家里有肉,我今天一大早就去买菜了。”
何雨水迫不及待的说:“哥,我走的慢,你背我回去,咱们快点儿回去。我都饿了。”
摇摇头,何雨柱也没有拒绝,蹲下来让她趴在自己背上,然后起身大步走了起来。
北方主食扛把子,当属豆角焖面,可惜,现在没有豆角,好在有茄子,焖面看着简单,但要做的面条筋道不黏糊,可是有不少窍门。
打发何雨水去门外看小人书,何柱将煤炉拎到门外,将煤炉烧着坐上热水,又回屋开始忙碌起来,和面赶面,趁何雨水不注意,从空间中拿出以前练习时做的面条,然后又开始切五花肉。
他做的算是快手焖面,因为五花肉没有肉皮,基本只要二三十分钟就能吃上。
“刺啦……”
已经炸好的花椒、大料没有扒拉出来,将五花肉倒入锅中,在热油中翻滚,又加入葱姜蒜,香味儿一下子弥漫开来,引得何雨水也没心思看书了,走过来围着炉灶转起圈来。
炒好菜,又将适量热水注入,将面条铺在菜上面,盖上锅盖开始焖面,因为火力不足,就焖了二十分钟,等水干之后,他打开锅盖将面和菜翻匀。
“雨水,开饭了。”
其实,根本不用招呼,何雨水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听招呼,立刻用筷子挑起面条就往碗里装。
“好吃,太好吃了,比爸爸做的还好吃。”
何雨水吃的大呼小叫,那样子,还真是一个小饕餮。
炒菜时,香味儿就飘满了全院,院里人立刻就受到了一百度的伤害,等到最后锅盖掀开时,乖乖,伤害直接加倍。
两人在家吃的爽快,而院里的人就惨了,没办法,太香了,整个大院都被香气覆盖,尤其是中院,被摧残的最厉害。
贾家。
贾张氏抹去嘴角的口水,嘴里开始骂骂咧咧:“这傻柱,真不是东西,肉做这么香,这不是馋人嘛。你倒是给院里人送点儿呀,咱们家是他邻居,我还是他长辈呢,都不想着我们点儿,就是个自私自利的绝户、混球、小畜生。”
现在的贾张氏还不是十几年后的亡灵召唤师,还没有那么胡搅蛮缠,棒梗还没有出生,不然,她肯定会上门要肉吃。
秦淮茹也说:“这傻柱的手艺是真好,我就没闻过这么香的饭。”
自出生以后,她就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肉味,根本控制不住口水的分泌,她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楚,有多长时间没吃肉了,家中即使有肉也轮不到她吃,她只能喝口汤。
而且,她的手艺和何雨柱根本没法比,想着这些,她口水分泌的更快了。
贾张氏赞同道:“嗯,他的手艺,估计都比得上何大清了。”
贾东旭摸了摸饥饿的肚子,咬着牙说:“以前何大清在的时候,何家就特别招人恨,不说天天吃肉,那也是三天肯定有两天有肉吃。这一年不在,院里人吃饭时都安稳不少。这傻柱一回来,接下来咱们又要经常受罪了。真他么不是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