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刚定级,马校长恨不得现在就给阎埠贵调低一级工资,出出心中的恶气。
张主任立刻回应道:“您说的对,我也是这个意思。”
短短几句话,两人就想到了惩罚阎埠贵的办法,并迅速达成了协议,这也说明,他们这是彻底将阎埠贵给恨上了。
阎埠贵绝对没有想到,就因为这个事情,1956年调整工资时,他本来还处于平均工资的薪资水平,结果就是工资虽然涨了,但没有达到平均水平,等于是让他的薪资硬生生的降了一个等级。
更让他难过的是,自那以后,造成了他以后加工资比较艰难,只能眼看着同事们的工资一个个的都涨了上去,他的工资却一直原地踏步,始终没有赶上平均水平。
离开学校,何雨柱又带着妹妹去了丰泽园。
“哥,你力气好大呀,我那些老师都要吓死了。”
“那你觉得,解气不解气?”
“解气。”
“雨水,以后跟着哥锻炼身体吧,我教你练武,这样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好,我要锻炼身体,我要练武,我不想被人欺负。”何雨水握着小拳头下了决心。
“你记住了,只要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哥,哥给你出气。”
“知道了,哥。”
何雨水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安全感爆棚,爸爸虽然去了外地,但有哥哥在身边也挺好的。
他们身后,王国强跟着爸爸王大壮走出校门,耳朵立刻就被王大壮给揪住了。
“小子,这次真害怕了吧?”
“疼,疼,爸,你松口,不,是松手。”
王大壮松开了手,就听儿子又说:“爸,你也太差了,还是轧钢厂**锤的呢,没想到你今天被人家当锤给抡了。”
说完,他向前跑去。
“你个混蛋小子,说什么呢。”
快步追上儿子,不过,他并没有打他,而是说:“国强,你以后可要小心点儿吧,别再和今天这样,让人当枪使了。”
“知道了,爸,我不会放过阎解成的。”
“他是初中生,你打得过他?”
王国强哈哈一笑说:“爸,你别管了,你不知道,阎解成虽然比我大,但他长得瘦,跟他爸一个样,瘦的跟个鸡仔儿似的,我一个人能打两个他那样的。”
“打了他,你不怕他爸在学校找你麻烦?”
“不怕,他爸又不教我。爸,我去找齐东平商量一下怎么收拾他。”
王大壮也没阻拦,扭头向家走去,儿子怎么做,他才不管呢,要不说家长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呢,熊家长教出的自然是熊孩子。
王大壮是轧钢厂的锻工,和95号四合院的刘海中是真正的同事,抡大锤的,力气惊人,而且性格霸道。
在王大壮的心里,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强者的世界,他不喜欢受欺负,自然也不愿意儿子受欺负,所以儿子在他的影响下在外面横行霸道时,他基本不管。
另一边,齐东平被奶奶拉着往家走,还听着老人的唠叨:“小平呐,以后可别在外面耍蛮打横了,你看看今天多吓人,奶奶就只有你一个孙子,你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奶奶可怎么活呀。”
“奶奶,我还有姐姐和妹妹呢。”
“她们以后是要嫁人的,嫁了人,那就都是外人了,奶奶管不着,奶奶只管你。”
她今天确实被吓到了,这要是给自己孙子来这么一下,孙子可就真危险了。
“知道了,知道了,奶奶,你好啰嗦呀。”
这时,王国强跑了过来,打过招呼后,拉着齐东平又跑走了,只留下他奶奶在原地叹气。
走到隐蔽处,王国强说:“东平,今天这事儿,咱们不能完。”
没想到齐东平听了这话,身体都吓得抖了抖,急声说:“国强,你还敢再找何雨水麻烦呐,我告诉你,我可是不敢了,她哥太厉害了,也太吓人了。”
“嗨,我不是要找何雨水麻烦。”
“哦,我明白了,是要找阎解成的麻烦是吧?”
“对呀,咱们哥俩儿在学校没人敢惹,但现在他阎解成竟然敢拿咱们当刀,咱们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那就得把他好好收拾一顿,出出咱们心里的怨气,让他得到教训,以后见着咱们都躲着走。”
“行,我听你的,你说吧,咱们怎么做?要不咱们直接到初中门口,见了阎解成就揍他丫挺的。”
何雨柱兄妹到了丰泽园,郑凤章就问:“柱子,事情处理好了?”
“好了,以后应该不会有麻烦了。”
何雨水插话道:“郑伯伯,是院里有人算计我们家。”
话音一落,不仅郑凤章脸色变得严肃,就是唐清松也走了过来,关心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何雨水就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虽然有些地方讲的不太清楚,但是郑、唐两人都听明白了,这是四合院里的人看何家没大人,想占便宜呢,最让他们不能容忍的是,他们竟然把目光落在一个**岁的孩子身上,当真是不可原谅。
唐清松说:“柱子,你们院里的人可不太善良呀,以后要机灵点儿。”
“知道了,师伯、师父,你们放心吧,我能应付。”
郑凤章说:“那个冒坏水的孩子,你准备怎么收拾他?”
何雨柱说:“师父,根本不用我动手他就会受到教训,你们就瞧好吧,今天找雨水麻烦的两个小子也会收拾我们院的阎解成。当然,等我趁着机会了,我也会亲手收拾他。”
敢算计自己妹妹,他怎么可能放过阎解成。
“小心点儿,别出事儿。”
“您放心,我省得。”
阎解成这两天很得意,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为了教训何雨柱,达到占何家便宜的目的,稍一思考,就想到了一个声东击西、驱虎吞狼的办法,然后就急不可耐的付诸行动。
自他装模作样的在王国强和齐东平身后讲过何雨水的事情之后,就一直观察着两人的反应,然后心说妥了,这两人上当了,看他们的样子,分明是已经放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