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何大清突然出走,很多事都没安排好,让何雨柱的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嘴巴臭上加臭,做事莽上加莽,处理问题手段极端,所以经常会惹事生非。
这易中海拿着何大清寄回来的钱,在何雨柱兄妹困难的时候,从手指缝里漏一点儿帮帮他们,然后就占了有恩的大义,动不动就站出来对何雨柱各种pUA,让他的三观出现了很大的偏差。
后院的老太太更是在何雨柱惹事生非之后,靠着年龄大,用胡搅蛮缠、敲人家玻璃等手段为他平事,让周围的人对何雨柱很有意见。
现在,自己穿来的比较早,这种让这两人赚恩情的机会,他们是想都不要想了。
看着林雁文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何雨柱哈哈大笑起来,笑罢说道:“雁文,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是。你们院的人太奇怪了,怎么会这样呢?”
“这才哪儿到哪儿呀!我告诉你,这个院里的人可会算计了,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一不注意就会上当,就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我有时想想,住在这个院里,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他因为对付这些人真的没有压力,所以并没有纠结的心态。
现在也就是各家顾各家,但等到以后有了管事大爷,这种事情会更多。
易中海走出正屋,贾东旭就赶紧迎了上来,急声问道:“师父,这傻柱是不是要请客?”
“是要请客,但不是请院里的人。”
“那是请谁?”
“他要办出师宴,请的是他的师父和师伯。”
说完,他也不再理会贾东旭直接向后院走去,留下贾东旭震惊的站在原地。
“出师宴?这傻柱出师了?我靠,他才多大呀,就出师了?假的吧?”
贾东旭从小就心高气傲,觉得自己是最厉害的,他根本不想相信,这个院里的年轻一代,会有人比自己更优秀。
自己还是个学徒工呢,这傻柱怎么就出师了?
贾东旭一脸郁闷的再次回到家中,贾张氏又问:“你师父说什么了?”
“他说,傻柱是要请客,但不是请院里的人,是办出师宴,他要出师了,请的是师父师伯师兄弟。”
“就那个傻不啦叽的玩意儿,他要出师了?假的吧?”
贾张氏的反应和贾东旭完全一样,完全不能相信,接受无能。
“傻柱是这么说的,我估计是真的,不然,他用不着买那么多菜。”
“哎哟,傻柱真要是出师了,那他找工作可不难,这傻柱家以后日子可就好过了。”
贾张氏一脸的便秘状,心里很不舒服,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看的明白,出师的厨师,找到工作跟玩儿似的。
这个院里,何大清在的时候,在讲究吃喝方面,谁家都比不上何家,经常能闻到何家吃肉,她可是羡慕惨了。
何大清出走保城后,贾张氏可没少在家里嘲笑他,对于何雨柱兄妹,也没少说风凉话,说他们接下来可没好日子过。
怎么滴,这才几天呀,何家又要起来了?
“唉。”
贾张氏长长叹了一口气说:“东旭呀,你看着点儿,如果傻柱真的是办出师宴,那咱家以后和他相处,可就要换个态度了。”
“为啥呀?”
不仅贾东旭不明白,就是床上的秦淮茹也不明白。
“为啥,这傻柱要是今天出师,你信不信,以他家在京城的人脉,立刻就能找到工作,这要是找到工作了,收入不就有了,他们的日子肯定比现在好过,再想看人家日子难过,那可就难喽。”
贾东旭明白了:“妈,这一点我刚也想到了,他今天是出师宴,有他师父在,找工作确实不难。如果找到工作,这傻柱以后会不会也像何大清一样,经常能带菜回来?”
“那肯定的呀。”
“妈的,还真没天理了。”
贾东旭低声骂了一声,脸上露出不忿的神色,像他们这样的人家,不要说能经常吃肉,即使有肉,他们做出来的味道也差强人意,和人家厨师完全比不了,这方面,他们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这不,秦淮茹的脸上就露出了羡慕的样子,她可是没少听婆婆说过何家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谁能拒绝经常吃肉呢。
“妈,我去上趟茅房。”
心里郁闷,贾东旭就想借着上茅房的借口出去转转。
后院。
“老太太,今天柱子买了很多菜,我问他干什么,他说要办出师宴,要请他师父师伯来家里吃饭。”
聋老太太本来还漫不经心的听着,忽然就精神起来。
“他要出师了?”
“是呀。这才回来几天呀,他怎么就出师了呢?”易中海还是无法消化这个消息。
“嗯,这说明这柱子天赋好,就应该吃这碗饭。”聋老太太则很高兴,现在可是对何雨柱更加期待起来。
“对了,中海呀,这柱子家没有长辈,咱们可以当他的长辈感谢他师父呀。”聋老太太的眼睛都亮了。
“嗨,别想了,我刚才也是这么和他说的,你知道他说什么?”
“说什么了?”
“他说,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呀?”
“说咱们虽是长辈,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不具备代替何大清的资格。”
“嘿,这个小兔崽子,咱们没有资格,那谁有资格?”
“他说,他有师伯。老太太,咱们要不要再去试试?”
聋老太太不太好看的脸更加不好看了,但也知道,何雨柱说的不错,不由轻轻叹了口气,以前她和何家的关系虽然不错,但也确实不算亲密,如果这小子蛮劲上来,再不给自己面子,那可就失了算计了。
“中海呀,我觉得没有必要,他今天是请师伯师父,如果咱们去了,面子被撅了,他再和他师父一说,容易让他师父对咱们有戒心。我觉得呀,今天就算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过了今天,咱们再想办法拉拢他,最好是帮着给他找个工作,把他和他师父的关系疏离了,这样,咱们就能把他拢到身边了。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