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自行车在闪光,几乎把阎埠贵的眼睛闪瞎了,何雨柱怎么会推着一辆车,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傻柱不会买车了吧?”
心思一动,阎埠贵快步走向大门,他想尽快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
可是,起步还是晚了,何雨柱已经将妹妹抱到了车子上,骑上就走,阎埠贵张嘴就喊:“傻……”
只喊了一个字,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学校,赶紧闭上嘴巴加快脚步,可是,步行速度怎么比得上自行车,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行车远去,望尘莫及。
兄妹两人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了回到四合院。
杨淑华站在家门,看到何雨柱推车进院,立刻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的问道:“柱子,你这车子是谁的?”
“阎婶儿,我今天下午买的。”
接受院里人的询问,他有心理准备,何雨柱也没有停下,推着走向垂花门。
杨淑华脚步不停,快步跟上,一边走一边好奇的问:“你买的?哎哟,你这孩子胆儿也太大了,这花了多少钱呐?”
“160块。”
“我的天呐,160块,你说花就花了?你这孩子胆子怎么这么大呢,你爸也不管管你?”
“嗨,我说杨大妈,我买车是因为车子有用,和胆子大不大有啥关系?我爸凭啥管我?”
阎婶儿都懒得叫了。
“咋不胆大呀,160块呢。”
想起自己家里的总存款都没有160元,杨淑华就觉得肝颤。
这一会儿时间,三人已经走到了正屋门口,何雨柱把车子撑好,看向她问道:“阎婶儿,我问你,这自行车好用不好用?”
“那肯定好用呀。”
“有了车子,方不方便?”
“那肯定方便呀。”
“有了车子,省不省时间?”
“那肯定省时间呀。”
“那你看,你自己都知道自行车又好用,又方便,还省时间,干嘛不买?”
何雨柱心里还奇怪呢,按说以阎家人的德性,肯定会想让自己请客才是正解呀,不过,一瞬间,他就反应过来,这是杨淑华心疼钱,还没想起来而已。
何雨柱拿出钥匙打开家门,然后将车推了进去,又让何雨水进屋,不要出来。
就在两人说话的空档,四合院里的留守大妈和孩子们已经围了上来。
而最醒目的,自然就是贾张氏,就听她问道:“杨大妈,你的意思是这自行车是傻柱买的?不是借的?”
“那可不,160块钱呢。”
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杨淑华还是心疼的肝儿都发颤。
贾张氏才不会心疼呢,又不是自己家的钱,很不客气的说:“哎,傻柱,以后我家里要是用车,你可不能不借呀。”
何雨柱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说:“自买了这辆车,我就想好了,先说好,我不针对院里任何人,但我的车不是关键的时候概不外借。”
他买车的时候就想好了,绝对不能开借车的口子,不然这帮家伙会经常来借车,那时,自己的车子就会成为公有的。
“那什么是关键的时候?”有人问道。
“像院里谁家要结婚,就可以借,像生重病送急诊,也可以借,其他情况,不好意思,概不外借。”
贾张氏立马埋怨道:“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也太小气了吧?”
“小气?那我问问你,你家的缝纫机,借给过谁?”
贾东旭结婚的时候,虽然何雨柱不在京城,但是他看过电视,知道贾家为了结婚,可是买了一台缝纫机,但是,以贾张氏那小气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外借的。
果然,当何雨柱问话结束,贾张氏张口就说:“我家的东西,凭什么要借给别人用?”
她话说的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难为情。
“你说的不错,我家的东西,凭什么要借给别人用?”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那什么......”贾张氏一时语塞。
何雨柱趁机反击:“你看,没啥不一样吧。我花大价钱买了这辆车,是为了自己方便,所以不会外借。”
说着话,他用意念感受着面前的人的反应,目光也在她们的脸上逡巡,将她们的反应看在眼中。
不说别的,当他说不外借的时候,贾张氏直接反对,而刘海中的老婆田桂芳撇了撇嘴,但是没说话,易大妈林小琴脸上带着微笑,听了自己的话,她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她确实要比田桂芳和杨淑华善良一些。
他还专门注意了秦淮茹,就是觉得她的眼睛很亮,那是一种羡慕的眼神,当听到自己的话时,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但是瞬息之间就恢复过来,毕竟和她没有啥关系。
这时,他的意念感受到了一个人匆忙进了四合院,这个人自然就是阎埠贵。
他跟在何雨柱的后面,跑步前进,紧赶慢赶的往四合院赶,心里有着一团火。
就像后世的人没人不喜欢汽车一样,现在的人没谁不希望自己拥有一辆自行车,这是有钱人的标配,不,有时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奢侈品,尤其是现在的交通并不发达的情况下。
现在,全国的自行车产量有限,远远不能满足需求,相应的价格也比较高,如果谁家能够有一辆自行车,周围的人都会投来羡慕的眼光,就像现在中院里的人一样。
“柱子,柱子,你是不是买车了?”
一进中院,看到院里这么多人,以阎埠贵的智商,立刻就判断出发生了什么事情,至于问话,不过是为了那点儿心中的侥幸。
还没等何雨柱回答,杨淑华就迎上前拉着他说道:“当家的,这柱子现在可不得了,今天下午买了辆自行车,160块钱说花就花了。”
“哎哟,柱子,这辆车我在百货公司见过,新车要210块钱呢,你这不是新车,是从哪里买的?”
“在自行车委托店买的。”
“不是,你怎么能在委托店买到车?”
“也是巧了,我就过去看看,正好看到有人委托售卖,价格合适,就买了。”
“哎哟,这可是咱们院第一辆自行车,你不得在院里摆两桌呀?”
阎埠贵的关注点总是这么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