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马皇后一脸惊讶的接过朱元璋手中的黑色皮夹子,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几个汉字——『航空母舰驾驶证』!
航母驾驶证
“航空母......舰?驾驶......正?”
她一脸疑惑的看着朱元璋,希望朱元璋能给她解释一下,这几个不知所谓的汉字,怎么就能说明那人是他侄子。
其实朱元璋也不懂这几个字的含义,他没有废话,直接把皮夹子打开,露出里面已经泡了水的机动车驾驶证。
其他较小的字迹已经难以辨认,但是姓名那一栏,明晃晃的『朱旺』两个大字却依然清晰可见!
马皇后看着上面的文字和照片,一脸的惊异。
“朱旺?跟你二哥家的孩儿同名?”
朱元璋轻轻点了点头,不自觉的仰头长叹。
“当时咱命人找寻二哥,却得到他们一家三口全部遇难的消息,咱好是难受。
回想当年跟二哥分别的时候,他把仅剩的几口吃的全给了咱,还嘱咐咱一定要活下去,老朱家的根不能断。
没想到咱不仅活下来了,还当了皇帝,但是当年那一别却成了永别,二哥没有享上咱半点福啊!”
说着,朱元璋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朱旺的照片,眼泪直接流了出来。
“这么多年过去,咱甚至都已经忘记了二哥的样子,直到再看到朱旺那张脸的时候,咱才恍然回想起来,他跟二哥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叫朱旺,又跟二哥长得如此相像,天底下怎么可能有如此巧合的事,所以绝对错不了,他肯定是咱的侄儿!”
马皇后紧紧握住了朱元璋的手,轻声安慰。
“侄儿活着,还遇了大机缘,学了一身本事回来,你应该高兴啊,哭什么。”
朱元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是,咱应该高兴,等他回来,咱就让他认祖归宗,把他的牌位从太庙里挪出来。”
听到这里,马皇后轻轻拍了拍朱元璋的后背。
“重八,我总觉得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因为现在看来,他好像根本不知道你是他叔父。”
朱元璋听到自己妹子的话,这才压下心中的激动,认真思索了起来。
从后湖到武英殿,一幕幕场景从脑海中飞快的过了一遍,这小子好像确实不知道自己是他叔父。
不然能左一句老朱,右一句老朱的叫?
朱元璋顿时就一阵气恼,这侄子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不省心!
想到这里,另一个身影不自觉的就浮现在了他眼前,那个曾经帮自己以两万兵力抵挡陈友谅六十万大军三个月的侄子,已经离开自己很久了。
朱元璋长长的叹了口气,不自觉的又掏出朱旺送他的打火机在手中把玩了起来。
马皇后轻轻的把皮夹子放到桌上,柔声的转移话题道:“你说朱旺他现在这么大本事,雄英的天花肯定能治好对不对?”
朱元璋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坚定的点了点头。
“一定能治好,一定的!”
……
城外营地。
此时天已经渐渐黑了。
锦衣卫的办事效率很高,带着五城兵马司的一帮人,很快就把整个营地远远的围了起来。
烈酒,各种衣物以及吃的喝的,也都已经送到。
营地中也已经架起了数十口大铁锅,很多衣服都在里面煮着。
虽然天花可怕,但穷好像更可怕,由于很多人不舍得把衣物烧掉,竟然想着偷偷藏起来,无奈之下,朱旺只能想了这么一个折中的办法!
“这位大人,皇孙的高烧真的退了,你的医术真是让在下佩服啊!”
正在一堆篝火旁盘腿坐着的朱旺,看到正笑嘻嘻向他走来的那位王太医,也笑着点了下头。
那王太医是毫不见外,一屁股坐到了朱旺旁边,好像忘了当时在船上,他可是呵斥朱旺为大胆狂徒的。
“在下王怀仁,在太医院任职,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怀仁?坏人!
听到这太医的自我介绍,朱旺差点笑出声,起这么个名字,不会是个反派吧?
不过,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朱旺也很是客气。
“朱旺!”
“久仰,久仰!”
朱旺撇了撇嘴,我他妈刚来大明一天,你就久仰了,糟老头子坏的很!
但是嘴上却马上谦虚了起来,学着小说里文绉绉的回道:
“哪里,哪里,王太医过奖了!在我等赶来之前,把皇孙照顾得如此妥帖,王太医的医术也是十分了得!”
“朱大人谦虚了,王某可不敢居功啊!”
“王大人谦虚了!一码归一码,该你的功劳你可不能谦让啊!”
正当两个人进行友好商业互吹的时候,一个锦衣卫快步走了过来。
走到朱旺身后不远处就站住,看到朱旺的手势,直接就汇报道:
“朱大人,您要的牛带到了,要牵过来吗?”
朱旺往营门口方向看去,确实有几头牛在那里。
“是按我的要求找的吗?”
“是的大人,都是4~8岁正健壮的母牛,也都按您的要求冲洗了好几遍!”
朱旺点了点头,往旁边树林一指。
“行吧,都牵过来,拴到那边的树上。”
见那锦衣卫走远,王怀仁就纳闷了。
“朱大人,你要那么多牛干什么,如果想吃牛肉的话直接让他们送点就行了,毕竟陛下曾经下令禁止宰杀耕牛。虽然餐馆里照样有牛肉吃,但你也知道,那些牛都是摔死的!”
朱旺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这王老头还挺幽默的。
不过他这几头牛可是宝贝,弄不好就像克隆羊多利一样,能上后世的课本也不一定。
“王太医,我这几只牛不是拿来吃的,它们可有大用处,弄不好是能在青史上留名的!”
朱旺一句话就把王怀仁这老头给弄懵了。
几头牛,青史留名?
开什么玩笑!
这也太扯了,自己这个洪武帝身边的太医都不一定能上史书,除非自己把皇后娘娘治死被灭了九族,才有可能在史书犄角旮旯里被写上那么一笔。
这几头牛何德何能,为什么比自己待遇还高?
朱旺也没心情给他多做解释,只是看着这小老头也算面善,所以就又叮嘱了他一句。
“对了,王太医,这几天你就别有事没事往太子那边汇报了,皇孙这得的可是天花,如果你再如此频繁的汇报,万一太子殿下有个什么闪失,陛下那边可不好交代啊!”
一听朱旺这话,王怀仁脑海中仿佛突然响起了晴天霹雳!
他也没空去想为何一头牛能青史留名了,头上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这几天他眼见皇长孙的状态一点点好了起来,所以就乐呵呵的找太子时刻汇报喜讯。
毕竟带去的是好消息,所以太子对他的态度也很不错,王怀仁心里还美滋滋的。
直到刚才,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妥妥的是在拿自己的九族开玩笑啊!
于是赶忙对朱旺一阵作揖感谢,心中也暗暗打定了主意:接下来几天,除非天塌了,否则一步也不迈出帐篷!
……
营地角落,一堆篝火边。
“姐夫,我们就这么被关到这里了?真的不把雄英带回宫里吗?本来就得了天花,还在城外住帐篷,这能行吗?”
常茂坐在篝火边,一脸的不高兴,毕竟朱雄英是自己的亲外甥,眼见到了城门口竟然不让进城,这让他很是不忿。
朱标轻轻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水。
“行了,你也知道那是天花,回宫里就有万分的把握吗?况且天花可是会传染的,如果天花在应天府里蔓延开,我们可就是大明的罪人了!”
“父皇让毛骧带的话就是让我们原地待着,一切听那位的安排。你也看到了,雄英的高烧已退,说明父皇派来的这位确实有几分能耐。”
说着,朱标突然狠狠的把手中的酒杯摔到了地上。
“雄英一直跟我们在一起,为什么只有他感染了天花,父皇让我们配合锦衣卫务必把这件事调查清楚,这几天你跟毛骧他们好好接触一下,把我们沿途发生的所有经过,原原本本的告知他们!”
常茂看着自己的姐夫,眼中也充满了愤怒。
“姐夫,你觉得这会是巧合吗?”
朱标抬头看向天空,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过了一会,常茂重新拿过一个碗,倒上酒递给了朱标。
“姐夫,你说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神神秘秘的,还是短发,不会是像陛下一样,出家之后又还俗的吧,以前没见过这号人啊!”
朱标接过酒杯远远的看向朱旺的方向,摇了摇头。
“我也没见过,听那锦衣卫叫他朱大人,穿着锦衣卫的衣服,但是毛骧这个指挥使都要受他节制,难道我们出去这么多天,锦衣卫的层级又有了变动?”
常茂也向朱旺的方向看去,一脸的不忿。
“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太年轻了,连胡须都没蓄,感觉还没我大,怎么可能把锦衣卫这个衙门交给他呢?”
正在几头小母牛身边站着的朱旺,完完整整的听完了两人的对话,他撇了撇嘴,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和光滑的下巴。
“妹的,你丫才和尚呢,哥们这是毛寸!”
他骂骂咧咧的又检查了一遍几头牛,发现没什么问题,这才钻进了帐篷。
“唉,如果不穿越,现在自己应该正跟女骑友躺在双人睡袋里,激烈的探讨人生吧!”
……
第二天,朱旺醒的很晚。
等他起床的时候,早已经日上三竿了。
朱旺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到朱雄英帐篷里看了下,见小家伙没有再发高烧,才松了口气。
既然没发烧,那就说明脱离危险了。
朱旺在朱雄英的头上拍了拍,一脸笑意地鼓励了一句,“小家伙,恢复的不错,继续加油。”
同时也不忘在心里默念,“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签到地点:应天府?城外;签到对象:大明皇长孙?朱雄英;奖励物品:义乌出品抽纸一集装箱!今日签到进度:1\/3!〗
见签到物品是抽纸,朱旺还算是比较满意,这玩意至少比痒痒挠有用多了!
如果没有抽纸这东西,想到要用竹片对自己的屁股下手,他就有点不寒而栗。
古人上完厕所刮屁股用的竹片
朱雄英现在虽然还有点虚弱,但看起来比昨天已经好了很多。
他咬着牙笑了笑,他不知道加油是什么意思,但看着朱旺的笑脸,想来肯定是好话。
只是现在的他身上很痒,所以他一只手攥着朱旺送的痒痒挠,另一只手攥着身下的褥子。
朱旺昨天告诉他要忍着,身上的痘不能乱抓,这小家伙竟然真的忍住了。
对此,朱旺不禁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再忍一会,我帮你把它们戳破就好了,等结束了叔叔再送你一个好东西!”
说着朱旺掏出小刀,把刀尖在火上烧了一会。
拿着刀子,坐到了朱雄英床边。
“小家伙,忍着点啊!”
朱雄英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正当朱旺手里的刀将要落到朱雄英胸口上的时候,帐篷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住手,你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