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娘也急了,立马就要拽起瑶儿一起跳舞,我看瑶儿这么木讷,还帮忙推了两把,这才推起来。可他还是不开窍儿呀,那美女舞娘在他身上蹭了又蹭,摸了又摸,他也没个反应,人家美女的手都摸他脸上去了,他还是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看得我着急了。
把手里的点心一把甩到了桌上,把王叔吓一跳,以为我要干仗,想拦也没来得及拦住,只能看着我入了舞池。
我站在瑶儿面前说:“这么不开窍,笨死你了!”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听着这乐器声音,看着舞女们的舞蹈,想要从中找到感觉,跳一支舞。
此时一个动人的歌喉打破了气氛,那歌声没有歌词,只有律动,又配上音乐带节奏,显得妩媚而柔情,没错,是鲛人公主的歌声。
我听着这歌声扬起右手,搭在了瑶儿肩膀,缓缓移动,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绕道他的身后,他右侧身看我之际,瞬间我就半躺在他的怀里,抬起右腿勾起脚尖,右手抚摸他的脸颊。
瑶儿的眼神明显发生了变化,趁热打铁,起身脱离他的怀抱,一个360度转身贴着他的身体转到他身后,学着那舞女美人水蛇腰的模样,贴着他的身体扭动了起来,那个舞女美人也开始极尽魅惑的在他眼前跳起来,试图让他着迷。
感觉他的身体在发热,那就再加把火,我从背后把双手慢慢摸向他的腹部,又从腹部逐渐游向前胸,依然紧贴着他的后背扭动腰身,逐渐抱紧他的身体,从胸膛游走至他的左脸颊,他突然转身,揽住我的腰身,低头贴上我的额头,一双泛着蓝光的眼睛灵动而神秘。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我故意用嘴唇似碰不碰的略过他的唇,右手对着那个舞女美人勾勾手,她一个华丽转身,便转到了我的面前,我推开瑶儿的怀抱把美女推入他怀中,转身我就坐回了桌旁,继续吃东西,跳的口渴了,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猛灌了一杯。
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倒了一杯酒,我又不知情的喝了一杯,心想“完了!完了!完了!”
头开始有一点点晕眩,腿也开始发软,眼睛也变得不那么清晰,模糊间看到一个蒙面女子走来,我努力的睁大眼睛,原来是鲛人公主。她来到桌前,缓缓摘下面纱,露出了绝世容颜,王叔诚不欺我,她可真美。
我这软腿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有了力气,缓缓站起身,瞪大了双眼笑呵呵的看着眼前这个美人,她太美了,牛奶般的皮肤,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睛,长长的睫毛,眨眼间不灵不灵的,真美,高挺的鼻梁,红红的嘴唇,润泽而有亮度,眉毛就像远山一般的缥缈迷人。
一身黄色纱裙,我嘞个去,这身材,这颜值,羡慕死多少女人,勾走多少男人的魂儿。真是应了那句“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要是男的,原地成婚。
这罗修阎多少不知好歹了,这么好看的美人不要,想什么呢一天天的。
看到这么美的人走到跟前,一时慌了神,不知道说点什么,竟然语塞了。
美女首先开口缓解了尴尬:“王叔,今天带来的这位美人是要待在这里吗?还是只是短暂停留?”
王叔微微一笑说:“她只是暂时在这里住几天,你去忙吧,叫人给她安排好房间就好。”
“那您呢?”
“我就不用了,一会我就要回府,她就交给你照顾了。”
“嗯,好!”
感觉自己应该赶紧找借口离开,不是说安排房间吗,正好,找借口赶紧回房。此时瑶儿扑到我身边,左闪右躲的不让舞女美人靠近,还向我求救。
我挥挥手示意她不要纠缠了,可是这头偏偏不争气,越来越晕,看着瑶儿的脸变成了穆青的脸,心头一震:“穆青?你怎么来了?”瑶儿一脸雾水的看着我,一脸无辜的说:“我是瑶儿啊!不是穆青。”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听力开始模糊,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我努力的晃了晃头,抱着头说:“王叔,我的房间在哪里?”
王叔一个手势就来了一个小美人,给我带路,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瑶儿扶着我,踉跄的跟随着美人去房间。
此时那个舞姬也挡在了瑶儿面前,还对瑶儿恋恋不舍,是啊,这么优秀的男儿郎谁愿意轻易放手,也难怪这舞姬对瑶儿垂涎欲滴,就这美貌谁都着迷。
舞姬扭动腰身慢慢走到瑶儿面前说:“瑶儿哥哥!你这是来这里找心仪的姑娘的吧?呵呵呵呵呵呵,好多人进来这里都是这个目的,但是你这找到了吗?就这么走了?”
瑶儿面无表情冷冷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哈哈哈哈,你不就是想来找女人的吗?干嘛装的这么清纯,怎么?你这是找到掏心掏肺的人了吗?”
“掏心掏肺?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的人呐?喜欢一个人当然愿意掏心掏肺了!怎么,难道不是吗?”
我不耐烦的说:“你们到底让不让人休息了,说什么东西说这么久,我要去休息,赶紧让开。”
“这位姑娘,不要急嘛,你去你的,我不拦你,我只是要跟这位小哥哥说会话,你别误会!”这舞姬真是锲而不舍呀,非得留下瑶儿才行。
“是吗?喜欢一个人就要掏心掏肺?为什么?掏心掏肺就证明相互的喜欢吗?”不得不说,瑶儿对这人间事真的是一窍不通,让人真的无可奈何。
“当然啦,你若真的喜欢一个人或者那个人真的喜欢你,不但会对你掏心掏肺,也会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舍命相救,这就是相爱的人才能做得出来得事。”
他们说的话让我越来越不耐烦,想赶紧去休息,欲要推开妖儿的搀扶自己去房间休息:“你们先聊,我实在太累了,我要去休息了。”脑袋快没意识了,说话都有些虚了。
瑶儿单纯的问我:“姐姐?她说的是真的吗?”
“哎呀,你赶紧放开我,我要去休息,什么对不对的,赶紧闪开。”
“姐姐,你先告诉我,对不对?”他拽着我不让走。
烦死我了,头晕,腿软,天旋地转,我真想就地躺倒,啥也不管了,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什么尴尬不尴尬的,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要走他不让我走,非要让我回答问题,我哪听见他们说什么了,真是无聊的人,给我气的。
胡乱说了一句:“是!是!是!对!对!对!你们说什么都是对的!”那王叔就跟看大戏似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品酒观看,真冷血。
突然……
一阵挖心的痛袭遍全身,我满脸震惊的瞪大双眼,痛的嘴巴大张,因为突如其来的痛,脖子都僵住了,拼命地慢慢低头看去。只见瑶儿右手托着一个血淋淋的心,还是热乎的。
一跳一跳的,是个活的心,真新鲜呐。
再看看我前胸的血窟窿,震惊的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我倒吸一口凉气。只听得四周尖叫声不断:“啊!……”
“啊!杀人啦!……”
“啊!快跑啊……”
王叔也慌了,几乎是闪现一般的冲到了我身边,扶住了我的身体。
我的酒也醒了,心想:“完犊子了!”懵头懵脑的大声发问:“这是我的心吗?”
瑶儿点点头。
我瞪着双眼,血丝布满眼白,质问道:“你干嘛掏我心呐?”
瑶儿一脸无辜的说:“姐姐是嫌我动作太慢了吗?我是怕伤到你,只先掏了你的心,马上掏你的肺。”说着举起左手运气向我袭来。
我差点翻了白眼撅过去。
“等等!”王叔真是个大好人呐,终于知道开口说话了,差点就以为他突然变成了哑巴。
“干什么,别耽误我办事,一会姐姐会生气的!”
“唉!不是,等等,你叫她姐姐,又是她的剑灵,你为什么要杀她?”
他问出了我的疑问。
“我没有要杀她!我杀她做什么?我杀谁都不可能杀她的?”
要不是我这血淋淋的心在他手上我都不信他会这么干,但是这真的是我的心呐。
王叔一脸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心都掏了还说没杀,光掏心不说,这还要掏肺,怎么看都像个杀人凶手,而且是那种杀得死死的活不过来的那种。
“你这还不是杀人,我再不拦你,连肺都给掏了,你知道人没有心是会死的吗?”
“啊?死?刚才不是说爱一个人就要掏心掏肺吗,姐姐也说是,怎么就要死呢?”
王叔一脸的不可思议,满脸的表情写着这人是不是不正常?
“你真是个……来人呐,叫御医!”王叔也不耐烦了,不想再跟他说话,可是看着这血淋淋的心却无从下手,不知如何是好。
我好不容易攒了口气,竭力的说:“你喜欢谁你去掏心掏肺,你干嘛掏我心掏我肺呀,你是不是有病!”
“姐姐!我!那,那我给你掏心掏肺,我把心掏出来给你!”
“哎呀我去,你给我滚蛋,把心给我安回去,今天安不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咬牙切齿的命令他。我忍着全身的掏心之痛,没有晕过去就不错了,还得跟瑶儿耐心的说话,这太特么欠儿了,我真想爆揍他一顿。
“好,我给姐姐安回去,你忍着点!”
“啊?这还能安回去?你确定?”王叔对瑶儿的每句话都震惊的咬碎了后槽牙。
“嗯,能安回去,难道不能吗?”瑶儿反问。
王叔又反问我:“能吗?”
给我气的:“我踏马都快死了,你们还在这里聊天,少废话,赶紧的给我放回去!”
我真想捏碎了你们两个。
只见妖儿催动真气,覆满心脏,血淋淋的心脏带着蓝光慢慢移动,飞入我的心房,痛的我身体猛的震颤了一下,全身都在不断的抽动。
王叔惊呆了,超出了他的认知,一脸的茫然无措。
我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说:“我~饶~不~了~你……”
吓得瑶儿浑身僵住,从来没看见我这么生气过,眼睛都红了。
这特么是红吗,这特么是疼的,血眼惺忪。
王叔不识趣的夸了一句:“真不愧是李将军,这挽心之痛都能这么云淡风轻,镇定自若,佩服!”
“我靠,我这特么是云淡风轻吗,我明明是动弹不得,我这特么是镇定自若吗,我明明是快要断气了,你们这两个扫兴的玩意儿,都特么快疼死我了!”
“姬儿,怎么回事,刚才我正在修炼,突然感觉突然一震,震得我头晕眼花,出什么事了?”
“妖儿,你给我闭嘴,不要打扰我,我特么有事需要处理,不要再打扰我。”此时此刻感觉自己猛的晕了一下,瞬间意识涣散,想要杀人的冲动不断冲击大脑。
“额~好。”妖儿赶紧识相的闭麦。
“那我这身上的血窟窿呢?赶紧给我恢复!”
瑶儿略显惊恐的说:“我!我!我!你不会真的要杀了我吧?”
我最后的一丝耐性让他成功的打破了。
闭着眼,咬着牙,攥着拳,手指节都被攥的“咔哧”作响。
疯了般狂吼:“啊,我杀了你,你这混蛋!”
瑶儿转身就跑,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闯乱撞,他跳到桌子上,又飞到屏风前。气得我掀翻了他登的桌子,踹倒了他躲避的屏风,打红了眼。
见状不妙,他又飞到了纱帐上,利用纱帐的回旋规律弹跳到了二楼,给我气的血脉喷涌,众人都给吓得瑟瑟发抖,连霸气的王叔此刻都化身成为劝架的使者。
不断的阻碍我的前进速度,我眼里只有逃窜的瑶儿的身影,他在我跟前晃来晃去,属实烦人碍眼,抓起他的双肩就给他扔了出去。
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没想到这纱帐后面还有个水池,我去,就这么水灵灵的滚进了水里,哎呀,看着都疼,看着都惨,堂堂的罗蝎国三王叔,最大的权力占有者,就这么被打了,震惊呀!
所有人都捂上了嘴巴,眼神齐刷刷的看向我,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
我才不管是谁,敢挡我路通通扔掉。
我一跺脚,跺出一个大坑,飞身上了二楼,寻找瑶儿的踪迹。
王叔慢慢从水中爬出来,一只手抓住水池沿,一字一顿的说:“我~杀~了~你”
踉跄爬出水池,就像疯了一样,高高在上的王叔,尊严被随意践踏,有史以来第一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疯了一样的跑上二楼要杀我。
瑶儿慌乱逃窜,撞倒了好几个舞姬,慌乱之间躲进了一个房间,好巧不巧的,鲛人公主就在里面喝茶,突然的闯入,给她吓一跳。
“你,你怎么进来了,这是我私人房间,请出去!”公主就是公主,这时候了还这么讲究礼貌和优雅。
“姐姐要杀我,我躲一躲!”瑶儿慌乱的在屋里乱窜找寻藏身之地。
鲛人公主听的一头雾水,事情发生的太快,她都没听到外面的动静,估摸着是在犯相思病了吧。
我一脚踹开房门,看到他进来了,还躲。
“给我出来!”我大声厉喝!
见没有回应,我冲进屋里四处寻找。把一边的鲛人公主吓得躲到了一边。
“原来你在这!”瑶儿居然躲到了浴盆里。
我伸手抓去,没想到,手刚触摸到水面就被人从后面抓起来,习武之人本能反应知道他要干嘛,立马反抗。手死死抓住浴盆边缘,左手抓住肩膀后面的大手,抓住他的手指头,
用力一掰他就失去了刚才的力道,落入下风,瞬间我转身拼尽全力给他踹了出去,这一脚力气绝对杠杠的,一头牛都能给踹死。
只见这人“啊”的一声被踹出了望思阁。我早已打红了眼,谁管他是谁,谁来攻击谁,谁来就揍谁。
转身向水里抓去,一把将瑶儿薅了出来,顺势扔到了地上,飞身骑到他身上框框一顿揍。打的他鼻青脸肿,嘴角溢血,鼻子流血。
公主看到这么一个庞大身躯的人被一个瘦弱的女人打的不敢还手,还把三王叔给踹出了望思阁,吓得一声都不敢吭,瑟瑟发抖,恐惧之情溢于言表。
满脸的表情写着:“这是谁,连王叔都敢打?胆子太大了。”
我抓起瑶儿的衣领,看看我身上的血窟窿,冷冷道:“给你机会,给我修复,否则我掐死你。”
此时的自己已经失去了心智,一心只有伤口和杀人,比此时此刻的王叔还要疯狂百倍。
“你你快给她疗伤吧,再不给她疗伤他真的会杀了你,你看她的样子都已经疯癫了。”公主哆哆嗦嗦的说。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心被安回去神志不清了?”瑶儿疑惑的嘟囔着。
公主慢慢移动到我的斜前方,小心翼翼的说:“姑娘先放开他吧,你不放开他,他怎么帮你疗伤呢,你的伤口在哪里?我可以搭把手,毕竟我也是女人!”
我侧脸看了看她,起身放开他,一把撕下上身的胸衣,一个血淋淋的血窟窿展现在了公主眼前,瞬间吓得她面无血色,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瞳孔放大。
七瑶目不转睛的愣了神,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七瑶,眼神威慑。此时他才恍然清醒赶忙起身,慢慢靠近我。
我眉头一皱,身后有人?
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我身后,一掌袭来,余光扫视,闪身躲避,伸手厄住他的手腕,使劲一掰,就听的“咔嚓”一声断了,没错,把王叔的手腕给掰断了。
“嗯……”他强忍着疼痛不发一声,男人的尊严真是个好东西,死也不喊疼。
毫不留情的一拳又给他打了出去,重重的摔到了望思阁外。转身看着妖儿,我慢慢走近他,他却不断后退,跌倒在床上,我慢慢逼近他:“治伤!”
公主看到王叔又被打了出去,还断了手,吓得赶紧逃离屋内。
公主一边跑一边小声低语:“太可怕了……”
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了瑶儿脸上,洁白的脸蛋被打的血气横流,他倒是硬气,被打的这么惨却一声不吭。
王叔倒是个极为有耐力的人呐,手都断了还这么百折不挠,又试图冲过来袭击我。
看他总是来来回回的,也挺烦人,直接抓住他迎面而来的一拳,应声折断,顺手扔到了床上。
“嗯……”又是忍住疼痛不发出哀嚎,真是硬汉呐。
瑶儿看看被扔在床上的王叔,再看看我,突然大喊道:“我知道了,煞气,是煞气,她的心感染到了我的煞气,才变得疯狂的!”
忍着双手折断的疼痛,绝望的看看自己的双手,咬着牙嘶吼道:“煞气?那怎么办?怎么去除?”紧接着又是一拳,重重的打到了七瑶的脸上,又一拳打到了三王叔脸上,打的他猝不及防的,一下愣了神。
回过头看着七瑶,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这张脸都看不出好地方了:“治伤!”
七瑶被打的思维都快断了弦儿,看着马上就要断片晕厥。
竭力的缓缓抬起手,施展修复术,随着蓝光流转,我的血肉慢慢长了出来,伤口没一会就恢复了原样。
三王叔看着伤口的愈合也惊的一批,透着血窟窿都能看到心脏在有规律的跳动,肉眼可见的速度伤口就愈合了,任谁都震惊的很。
我冷笑一声:“哼!”起身就要走。
“你赶紧用法术恢复他的神智,消除他的煞气!快”
瑶儿奋力的坐起身就要施展法术,我愤怒的仰天大喝,气流把所有的门窗关闭,两人被震得吐出鲜血,所有的东西物件都被震得粉碎,楼内的人也都被震飞出去,吐血倒地,整个望思阁除了这间房全部被震碎,这间房平稳落地,双眼变成了蓝色。
缓缓转身看向两人,慢慢走近,两人发现情况不妙,瞳孔放大,双眼圆睁,不断向床的后侧移动,靠在墙上无助的瑟瑟发抖,似是做好了赴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