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总算舒了口气,轻拍了几下胸口,心里想:“还好还好,还好不是真的,还好不是全裸的被看到,这回还有转圜余地,没有太糟糕。”
“不必忧心?那画本画的什么?那歌谣又唱的什么?都当没发生吗?可能吗?”断了双手也堵不住他的嘴,止不住他的抱怨。
不过事情发展已经算不错的了,他还没提刀杀我呢,可以了可以了,知足吧,赶紧想办法挽回。
看着我为难的样子穆青上来搂着我的肩膀,给我安全的后盾,我抬头看着他,仍是那句感慨:“何其有幸,能遇穆青,他是我一生的光,无人能撼动。”
王叔霸气发言:“哼,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你必须给个交代!”唉,这嘴这脸都这样了他也不肯少说两句,这可怎么整。
帅是真的帅,难缠也是真的难缠。
合出去了,死都没怕过,怕你们几个老der:“好,我给你们交代,还是那句话,你们必须证明我真的把你们怎么样了,注意,是我到底把你们怎么样了?我需要实实在在的证据,到时候敢作敢当,肯定给你们交代!”
王叔迫不及待的应喝:“好,一言为定!断不反悔!击掌为誓!”说着他就扬起右掌,我俩击掌为誓。看着他这么信誓旦旦的样子,我都心虚了,怕他真的找到证据,他这么迫不及待的样子,真让我怀疑被他坑了,中了他的圈套,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此时拖着一身伤的七瑶走了过来,他就像变了一个人,脱胎换骨的感觉。
他走过来时穆青就要动手,他不认得面前这个长大的七瑶,所以才会想要动手。
我拦住了他,告诉他这是七瑶,他满脸惊愕。
七瑶过来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把住我的脉搏,惊讶的说:“你的煞气没有了,彻底消除了,你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谁帮你解除了?”
他的问话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是啊,他们许久都没注意到这点,但是我又不愿意直接跟他们说,支支吾吾的不想回答。
“内个这个问题先不用问,现在关键是你们的伤!这才是大事,其他的都是小事。”
“我们的伤无大碍,比起你在战场的伤来说不值一提。”
七瑶现在说话跟之前完全不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完全看不到之前的影子,就连气质都变了,怎么最近怪事连连的?
罗修阎把他王叔拽到一边悄悄窃窃私语:“王叔,你是不是早有预谋?”他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王叔,斩钉截铁的质问。
王叔调侃他:“哼,你也不傻吗,别告诉我说,你不是早有预谋,受这么重的伤,心里可是乐开了花了吧!”
罗修阎拱手回话:“彼此彼此,心照不宣,我们这么多年不近女色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你我心知肚明!”
“哼……那就各凭本事!”
“王叔,你对后面的事有几分把握,真的能找到证据吗?”
“小子,说你嫩就是嫩,道行不够,怎么抱的住她这么强的人,没证据可以制造证据,玩儿的就是个亦真亦假,她~我是势在必得!”
“王叔,为了得到她,你可真下血本呀,连自己的脸都不要了!这么丢人的事都能受!本王佩服!佩服!”
“你不也一样吗,就我这点不算什么,只要能得到她,什么代价我都付得起,哪怕这条命都可以给她!”
“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天下女子多的是,想要什么样的美女你得不到,非要她?”
“哼,美女是多,但是能让我这么多年不近女色的人可不能是平平之辈,在很早以前我就见过她,只是她对我没有了印象罢了!”
“哦?什么时候的事,难道是你以前说过的救命恩人?那个小妮子?”
“哼,算你有记性,那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时出去游玩一时大意被毒舌给咬了。本来想把毒液用内力给逼出来,可是却发现那蛇剧毒无比,毒素蔓延速度太快,使用灵力逼毒都慢了一步。
毒液被逼出来很少一部分,当时头脑就开始渐渐失去意识,虽然不致命,最多晕死丢掉半条命。但这个时候如果遇到仇家或者敌人轻而易举就能杀我,恰巧有个女孩子出现了,眉清目秀,娇俏可爱。
看见我躺在树下,一动不动,就跑了过来,发现是被蛇咬了,就扒拉开我的衣衫,从肩膀处把毒液给我吸了出来。这孩子问都不用问就能很快找到我动弹不得的原因,她的观察力很强或者说她的直觉很强。
虽然那时候她还小,但是那时那刻我就喜欢上了她,决定等她长大就娶她,谁知她的村庄突然被屠村,还好她那天是上山采果子玩,顺便救了我,还照顾了我一天,否则很难说她会不会遭遇不幸。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认定她就是上天给我的妻子,这辈子非她不娶。后来我派人一直盯着她,这几年她的动向我了如指掌,唯一无法掌控的就是,她居然越来越强大,也证明我罗阎冰没有看走眼,呵呵呵呵呵……
真没想到,那时候的她那么清纯灵动,现在的她却厉害的吓人,打的我这心里都犯怵,从来就没怕过,独独被她给打怕了,唉!万万没想到啊,我给她一世的爱,她还我一世的阴影,居然会被一个女人给,给夺取了处子之身,失策啊!”
“原来如此,这么曲折,我的目的就很简单,我喜欢她也已经很久了,她这么出名,谁人不喜。听说她的名字和战功的时候,我就偷偷去过她们军营,远远的看过她,她常去洗澡的地方我也去过。
她上战场杀敌的时候我也看过,英姿飒爽,霸气横扫一切,她就好像是个不怕疼的战士,身上被砍了那么多刀,流了那么多血,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杀伐速度,耐力简直惊人。
从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我就心动了,心里总是出现她的身影,每次都跃跃欲试的想要去找她,奈何她身边有个风穆青,一个极为恐怖的存在!”
“哼,是啊,这个人我知道。他的实力深不可测,现在也只是深藏不露罢了,没有显现真正的实力罢了,但看他今天这个样子,也打不过发狂的将军。”
“王叔,那天我在,我们一起被揍的,这个风穆青的确厉害,但是他输就输在将军速度极快,攻击猛烈,招招狠辣,每一个攻击都精准到位,又快又狠,没给他留还手的机会,我都没敢反抗,反抗会被打的更狠!太恐怖了,现在想想都后怕!”
“哈哈哈哈……我也是,被打的毫无还手余地,太恐怖了。”
“王叔,那天你是清醒的还是……”
“当然是不省人事!”
“那怎么证明她把你……”
“你呢?”
“我也晕死状态,只有风穆青是清醒的!”
“哦?为什么?”
“我没晕死的时候将军正在,额!正在强行让穆青暖床,画面太过激烈我想拦一下,结果一拳被揍晕了。”尴尬的他脚趾都抠出了三室一厅。
“唉,我看到的也不多,没晕倒之前他强吻我,自然我也不会反抗,毕竟这是我希望的,可是那个少年郎突然就上来阻拦,还主动奉上自己,两人缠绵。
我都没机会做出反应,就被她一拳打晕了,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是不是也被她给打晕了。”
“那咱们怎么制造证据,我们的片段太少了,不足以证明什么,至少没办法证明她强攻我们,只能大概证明风穆青和那个少年郎不清白而已。”
“哼!这好说,就没有我办不到的!等着吧!以后你就会知道。”
我这边还在讨论七瑶的伤:“瑶儿,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这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看我的脸这不是好好的吗?”是呢,他的脸居然没有伤,唯一一个好的这么快的,因为之前听他们说他俩被打的面目全非,现在看来,他俩面目全非的也就王叔一人。
瑶儿的眼神很奇怪,整体都很奇怪,让人心里犯怵,突然想起了那女人说瑶儿是个老的掉渣的人,那是不是意思是说他以前的样子是不真实的,而现在的样子才是真实的,又或者说他现在的样子也不是真实的,啊~细思极恐!
“内个我跟穆青和瑶儿先走了,你们好好疗伤,有什么消息再来通知我。”
“站住,你们谁都能走,就你李将军不能走。”王叔威严再起。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难得看见瑶儿挡在前面说话,这一幕真是稀奇。
“好,那你们都留下!”王叔那狰狞的脸居然可以看出笑容,太不可思议了。
这里的房间挺不错,床睡着也舒服。
“七瑶,请留步。”王叔在走廊叫住了七瑶,把他领到自己房间说事。
“七瑶,我们开门见山,不拐弯抹角,你有没有办法让我看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吗?”
七瑶很有气势的说:“你为什么想知道那天的事?”
“哼,因为今天将军说了,必须要有证据才会对我们负责,否则她是不肯认的。”
“哦?那就不要找了,找了也没用,毕竟她的姻缘很短暂。”
“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不用知道太多!只需要知道赶紧另寻其他姻缘就好了。”
“不可能,那天晚上的事不搞清楚绝对过不去,就算另寻其他姻缘,也要把这件事先给搞清楚了。”
“奥,是吗?知道了那天的事情你们就会死心吗?”
“这得看那天的事到底是怎么样的才能做决定。”
“哼,好,那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条件就是,我可以把你送到灵玄境内去看那天的事情,但是在里面看到的其他的事情不允许说出去。”
“其他的事情?”
“嗯,能做到吗?”
王叔犹豫了片刻,寻思着难道那里面还有其他秘密。
为了搞清楚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也就答应了七瑶的条件。他何尝看不出现在的七瑶非彼时的七瑶,这人很不简单。
只见七瑶双手相合,横放腹前,双手慢慢拉开,又将双手竖放胸前,抬高位置,双手之间就像撕裂的宇宙一般,越来越大,蓝色空间骤然而出。
“这就是灵玄镜?”王叔一脸的崇拜,天下居然有如此宝贝!
“进去!”瞬间灵玄镜已被拉至一人高。
王叔带着满心的好奇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都是花草树木,山川河流,这里就像是另一个世界一般。刚往前走了没多远,眼前的画面霎时间就变了模样,变成了一个黑暗空间,那里面有很多犹如镜子一般的画面。那里面的人全都是我,惊的王叔瞪大了双眼:“这,这都是将军?”
震惊之余他挨个看挨个找,找那天晚上的影像。
“你来了?”
“嗯,瑶儿来了!”
“你必须这么做,这是你的宿命!”
“呵,这小丫头这么辣,跟个小辣椒似的!”
“穆青,对不起!”
“凭什么?凭什么别人可以轻易伤害我,而我却不能反击,凭什么?”
各个画面不断传来声音,他看的很仔细,不急不忙,但是眼中却写满了震撼,写满了忧伤,不知道他到底都看到了什么。最后终于在这些镜面里找到了那天的画面,他看到那天晚上自己被打晕后,我和七瑶做的事。
本来我已经停止所有动作,准备休息,而七瑶却突然施展法术,往我眉心打入了一道蓝光,我就跟受到了控制一般,与他缠绵悱恻。看的王叔后退几步,恐惧感袭面而来,而后他又看到七瑶就跟没事人一样,躺在了床上,也就是被发现时的样子。
后来我又跑到王宫,打了他们两个人,但是除了与穆青缠绵,罗修阎根本没有被怎么样。而他们身上的伤确实是被我咬的,那是我在睡觉的时候,他们挨我太近,碰到了我,狂躁的我上去就是几嘴,这就是打扰我休息的后果。
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都看的清清楚楚,似有心事一般走出了灵玄镜,一言不发。
七瑶冷淡的说道:“看到了吧,没骗你吧,你们没有任何损失。”
“你到底是什么人?”王叔用凌厉的眼神看着他。
“我是谁跟你没关系,你也没资格问,你只需要知道她没把你们怎么样就可以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局?看似人畜无害的白衣小郎君,却瞒天过海,设了这么大一个局,都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
“哼,你是个聪明人,知道就好,但是有些事不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不该探寻的答案就不要去探寻,你也不用担心我会伤害谁,你只需要知道我伤谁也不会伤她,因为他是我见过唯一真心相待,舍命护我的人。”
“所以你知道他有风穆青,你不可能有机会,所以才设局,以这种方式得到她,怎么?你想以这种方式让她承认你的身份?”
“嗯,是,没错,正有此意!”七瑶慵懒的笑着,一边笑一边回味着什么,笑容越发的灿烂。
王叔脑中全是那晚的画面,久久辗转难眠,对这个七瑶恨得牙痒痒,攥紧的拳头“咯吱”作响。想不到自己等了这么多年,设的局,竟然给他人做了嫁衣,玩了一辈子的鹰,却被鹰啄了眼,三王叔何许人也,怎能轻易咽下这口气。
“穆青?我如果真的做了什么,你会原谅我吗?”
“姬儿,你能坦白告诉我你是怎么恢复神智的吗?看你白天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嗯,当然可以告诉你,瞒着谁也不会瞒你。我之所以恢复是因为之前那个神秘的女人,她说……要我……娶了你们四个,因为你们几个的牺牲我才没有出去杀百姓,所以你们挨揍是值得的。”
穆青茫然的看着我,抬起右手,白光闪烁,数十秒后脸上的伤奇迹般的恢复了,完美无瑕,哇,真厉害。
“你?你既然能治,为什么不早治?”
“因为我想……”他轻轻压了过来,温柔的说:“你真的要听从那个女人的安排吗?”
“不,我不想听从安排,我只是担心这不是一句话那么简单,就怕是命运注定。毕竟那个女人非常神秘,总在我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出现,助我脱困。我想她说的话肯定不只是表面一句话那么简单!”
“嗯,既然如此,无论将来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但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必须是我的,不能有了其他人把我忘了,否则我就会永远不原谅你,去到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与你永不相见!”
我摸着他的脸说道:“嗯,好,一定不会的,只是你真的不介意我娶他们吗?”
“介意,可是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你,找不到第二个,这个世界男人三妻四妾多了去了,而你又是个特别的人,特别的存在,那我不介意把你当成一国之主,只要你不整出个三宫六院我就可以勉强接受,他们几人必须是最后几人,不可以再冒出其他的人!”
“穆青!有你是我一生的幸事!”
“知道就好,以后善待我就够了!”
“嗯?”外面小雨沥沥,一道道水滴顺体而下。床榻吱吱,稀雨沥沥,缠绵柔情,以解相思,三年相伴,情根深重,盼望结果,却无花开,众里寻她,却封山中,万年而出,千辛万苦,终觅其踪,能否开花,静待其缘,缘深缘浅,永不背弃。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户照在脸上,温暖轻柔,睁开双眼穆青宽厚的胸膛呈现在眼前,抬头看去,那张绝世的容颜依然未改,这就是我满心的幸福所在,我的世界因为他才变得生趣盎然。
摸着他高挺的鼻梁,温润的嘴唇,让人内心波澜起伏,真是个诱惑的男人。
突然他握住我放在他嘴唇上的手,坏坏一笑,睁开眼,翻身压下说:“看清楚了吗?你的穆青郎君好看吗?有没有长在你的审美?”
“好看,样样都在我的审美。”
“那?时间尚早,我们再休息一会,我还需要你给我补偿补偿!”
“喂,你,啊……哈哈哈哈”
幸福欢愉的时间总是过得这么快,这几日深刻体验到没有战乱的畅快,如果没有战乱,一切该多么美好,幸福的家人,幸福的小夫妻,一切都那么祥和。
我也想就这样与自己爱的人过着普通小夫妻一样的生活,能够天天窝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体香,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完此生,该是多么美好啊。
总在战场上泡着,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总是提心吊胆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舍不得眼前的穆青,他太完美了。
此刻让我意识到,必须尽快完成计划,收腹九州,平息战乱,要赶紧脱离出去完成我对穆青的诺言。
“报!国主,城内有大量不明人士进入城内,形迹可疑,请国主示下。”
“不明人士?形迹可疑?”
“是的国主,那些人突然涌进城内,这不正常,不合乎常规,不知来我国是福是祸,望国主引起警觉。”
“嗯,派人密切观察,看他们想要做什么,要去哪里,随时汇报他们的动向。”
“是,国主。”
罗修阎思虑片刻,赶紧出宫去找三王叔商议此事,他敏锐的察觉到此事必定与我们的到来有关系,毕竟我们刚来不久,就有异动,此事不能耽搁,不可忽视,小心驶得万年船。帝王果然都心思缜密,有个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大概动向和轮廓。
三王叔抬手示意,让所有人退下,知道罗修阎此来何意。
“你是要说最近城里异动的事吧?”
“王叔知道此事?不愧是王叔,看来是我多虑了,那您可知他们此来目的?”
“大概的知道,但不确定!”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