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疯子,魔族多疯子是吧?”
我被七瑶的话问懵了,下意识的说:“嗯!有可能!”
“好了,不聊那个讨厌的家伙了!给那一家人建好房子我们就要走了,那接下来……”他捏着我的下巴,意图显而易见。
“唉~~明天还要建房子,需要保持体力!好好休息!好好休息!”我赶紧蒙头大睡!
“唉呀!咱们勇猛无敌的大将军突然就柔弱不能自理了,真是太讨厌了!”七瑶又开始撒娇。
“睡觉吧,瑶儿乖!”我摸摸他的头。
“好,乖可以!你到我怀里来睡!”他张开双臂,挑衅的看着我挑挑眉。
“求之不得!”哎呀,就是喜欢被抱着睡觉,这可是福利呀!
“先施法把门给封死再睡,免得那莽撞的东西再闯进来!”说着蓝光一闪而过,覆盖整个房门。
“明天记得解开法术,要不然我怎么出去。”
“呵呵,解开当然没问题……”他坏笑着看着我。
“什么表情?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说话赶紧睡觉!”
“夫人,明天记得叫我起床呦!需要奖励奥!”说着一把把我拽进怀里,随手一挥,灯烛全灭。
清晨醒来,七瑶胸膛的温热萦绕在脸庞,宽大的胸膛让人安全感十足。原主的馈赠确实独一无二。一个神界独一无二的强者,一个三界中不死不灭的神奇存在,两个凡间最强国的王。
这一世的美好,用尽了所有的福气,而后就要堕入人间炼狱了,得好好享受剩余的寿命了,时光一去不回头,人生处处是遗憾,人一生永远都在想尽办法让自己不留遗憾,可到了生命尽头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还是有这么多的遗憾和不舍,既然如此,何不坦然点,爱自己爱的,其他的交给老天。
“夫人醒了?一夜的时间休息好了吧?该给我奖励喽!”说着就压了上来。
“咣当”一声,有人在踹房门,踹的门一个劲的晃。
七瑶饶有兴致的看着门口,扬着嘴角说:“唉!又是那个讨厌的东西!”
“他怎么这么爱踹门?难道修门不花钱?好像这门不是他家的一样。”我看着不断震颤的门说着。
“咣当!”又是一脚,大声喊到:“这门……这门怎么回事?哼!原来是施了法!”
“哎呦呦,好痛!”七瑶在替魔瞳脚疼,他本就知道会这样。
紧接着又是狠狠地一脚:“咣当!”
这一脚力道不小,连我的床都晃了一下,我俩身子同时震了一下,我赶紧窝到他的怀里,又看向门口,我俩都诧异魔瞳的力气真大。
七瑶咧着嘴说:“哎呀,魔瞳这脚力不一般呐,就是不知道他这脚还好吗?”
听他这话说的好像这几下能把他脚弄伤一样。
“哼,有点本事,这么强的封印术居然用在门上,大材小用!”魔瞳运气周身,铆足了劲儿冲上来又是一脚。
“嘭!”瞬间门被踹飞,碎裂一地。我惊恐的小表情毫不掩饰的挂在脸上。
七瑶倒是一副邪魅样,就好像他达成了什么目的,歪着头看着魔瞳的脚,肆意洋溢着挑衅的眼神。
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发现魔瞳在慢慢转动脚踝,腿还在微微抖动,看来真是用力过猛啊,这封门的法术是真厉害呀,居然把他伤的这么重。
他一拐一拐的走到床前,还没等他下一步动作,我赶紧开口说:“唉~~别!站那儿别过来,有话就说,没话就消失!”
“我们都已经拜了把子了,还在乎那么多事干嘛,你也就在这种男宠的眼里是个女人,在我眼里你就是个男人。来不及解释,你赶紧跟我走。”
“大哥!大哥!你是我亲大哥行了吧!以后别这么没有边界感行吗?男女有别,我们这正办正事呢!”
“噗嗤!”七瑶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瞪了七瑶一眼继续说:
“你是有什么天大的事吗?非要这么闯进来?咱这门真的不要钱的吗?都碎了,碎成渣了,我们还怎么睡觉?去你屋里呀,多不方便啊,我俩睡觉旁边还躺着一个你?”
魔瞳已经失去了耐性,大声喊道:“赶紧跟我走,再不走命都没了!快!”七瑶看出了异常,赶紧把衣服扔给我。披上外衣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蹦下了床。
魔瞳一把给我薅了起来,我抱着被子裹着自己,手里还攥着衣服,他扛起我就往外跑。
七瑶都看傻了,一边追一边喊:“喂,魔瞳,赶紧把她放下来,让她把衣服穿好,你急着去投胎啊,跑这么快?”
魔瞳理都不理他,拼命地往前跑。
让他给我颠的,肚子都疼,肋脂骨也疼,忍不住好奇的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把你慌成这样,怎么回事?”
“妖族来闹事,他们知道你在我手里,让我把你交出来,现在正在攻打魔族,你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你打不过他们?”
“哼,除了他们还有我们魔族势力,他们是魔族三个分支,一直都想把我赶下台,这次他们和妖族合作就是为了把你带走,再杀了我夺位!”
“这么狠?那还跑什么。赶紧给我放下来!相信我,只要你不让我离开,我就能帮你摆平这件事,赶紧放我下来。”
“别胡闹,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我都不敢说能全身而退,你就别猖狂了,说大话死的快!”
“嘿!我让你又给我嘚瑟!”朝着他的腰就摸了进去,死死的拧他的肉,这家伙真能忍,死活不吭声,一个劲的跑。
“呀呵,我看你是真硬啊,行,你真行,看咱俩谁狠!”
穿的衣服这么厚,还有铠甲护着,都没地方下嘴,他都不怕疼,这么狠劲儿的掐他肉他都能忍住,这可怎么整。
突然坏心思一起,果然,只要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喂,你真不放我下来?你确定?”
“废话少说,我们是兄弟,我是你大哥,这辈子我都会护你周全,放你下来就是要你命,想都别想!”
“好!那你别后悔!”说着我手就顺着衣服缝摸到了他的阑尾骨处。
他身子突然一紧大喊道:“你干什么?”
“放我下来,否则后果自负!”我手上微微发力,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不跑了。
“别动,撒手,你把手给我拿来,我放你下来。”他的语气略带求饶。
“哼,早说啊,害我费这么大劲儿!”
他缓缓把我放在地上,立刻变脸,生气的转过头,不跟我说话。
“你就那么待着,别回头,我穿衣服,一会跟你一起去打架,让你看看我们这凡人将军的能力。”
“你真的要去!”说话间回过头来看着我一脸震惊。
我一耳瓜子打了上去“啪”的一声,给他打的踉跄侧倒在地,眼神躲闪。
“说了让你别回头,听不懂人话啊,你魔族怎么滴了,魔族也说的汉语,别跟我说听不懂汉语,再闹腾把你牙拔了!”
他下意识地捂着嘴,看着我。
“还看,转过身去!”
“奥……”默默地爬起来转过身,捂着嘴,眼神转动,想看又不敢看。
“终于追上了,跑那么快干嘛!差点把我丢了。”七瑶气喘吁吁的。
魔瞳不悦的说:“你跟来做什么,哪儿都有你,碍手碍脚的,一会死了别怨谁!”
七瑶冷哼一声:“哼!还不知道谁死呢!”
“好了,走!我们出去会会那帮人,耍嘴皮子又不能解决问题,走吧,莽撞的东西!”我也被七瑶传染了,喊他莽撞的东西,还挺贴切的。
他俩相互蔑视的了一眼,一人一边拉着不会飞的我飞下了山。
落下时,看到魔瞳手下四个人正在对战,我顺嘴问了句:“他们是你的手下?蛮厉害的嘛,不弱。”
魔童瞳缓缓开口:“那是我魔族四大护法!个个骁勇善战,法力不低,还能抵挡一阵。但是对方人多势众,妖族英杰辈出,时间一久必然吃败!”
“哦?那我们先观战,看会热闹再出手!”
“额?你还有心情看热闹?”
“哎呀,今天我这一出手就坐实了我与魔族勾结,不管人间还是天界都容不下我了,咋的,还不能看会热闹啊?太亏本了吧!说句不好听的,你给我钱我都不乐意看,能站在这就是给你们妖魔两族面子了,懂不懂?”
“哼,我又不是故意拉你下水,只是看到你这么不怕死,大家不要命的劲儿,心里震触,突然想交你这个朋友而已。”
“不怕死的多了去了,你咋不去结交?”
“那不一样,都是手下败将,没得可比性!”
“呵,意思是必须跟你打成平手的或者打败你的才能行呗?”
“是!你看我像是随便交朋友的人吗?”他的眼神坚毅,缓缓伸过头来看着我,这威压不小,很有魄力。
我们刚落地,魔族四大护法就立马停战,全部齐刷刷跑过来,跪倒在地大声喊道:“魔尊!”
“呦!他们归你管啊?官挺大!你们这里最大的官是什么称呼?”
魔瞳白了我一眼,霸气的走到他们身前,一本正经的说:“起来吧!今天定要杀个片甲不留,血染苍穹!”
四大护法和魔兵齐声大喊:“是!”场面壮观,压迫感十足!
“啊~~这气势,跟莽撞的家伙像是换了个人,真威严真霸气啊!突然觉得他挺帅的!”我由衷地感慨,这完全不像一个人。
七瑶笑的合不拢嘴,笑得那么诡异。
我侧头问他:“你笑什么?笑得这么欠揍?”
“哈哈哈哈!我笑你,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是谁?哈哈哈哈……你可真喜人!”
“知道啊!他不就是魔尊吗,人们都这么喊他。”
七瑶看着我一脸认真的样子说:“额?这个,你好笑的地方就在这!一会你就知道了!”
“啊?……”
“魔尊!这么久才下来,是不是怕了?怕了就赶紧跪地求饶,我看在你为魔族兢兢业业的份上还会饶你一命,否则我会将你们杀得一个不留,就连你们族内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病残统统杀掉,不想这样的悲剧发生,就赶紧跪下来求我!哈哈哈哈……”
“哇!好嚣张!我打仗都不杀百姓的,他们怎么不按章法出牌?”
“这可是魔族,比你见过的恶人还要恶!”七瑶小声的说。
“奥!”我俩交头接耳的在那里说话。
魔瞳开始发威,双脚一步一颤,大地都在跟着颤抖,脚力惊人呐!每走一步大地就颤一下,真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跟这个家伙打架的,居然还能活下来,哇!感慨自己命真大。
“哼!韩剑仁!宵小鼠辈,胆敢造次!你一个魔族的分支叛徒,还敢口出狂言,今日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魔瞳的声音浑厚激昂,震人心脾,威压震慑全场。
“不愧是魔瞳至尊!一出场就有如此威压,实力不同凡响啊!可惜呀,再怎么厉害今天也必须要死,除非……你肯把上古妖皇的载体交出来。
我们妖族向来跟你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要的不过就是一份安宁罢了,不想上古妖皇一出世就被天庭使唤,来杀我们妖族,我们也不过是想要条生路而已!怎么样?你交出载体,我们立刻撤兵!如何!”
一旁的韩剑仁惊了,连忙说道:“额?妖王妖王萧天,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我们可都是商量好的一起铲除魔族魔尊,可你……现在……”
“我们一直都是在强调要的是妖皇载体,可不是杀了魔尊,只有他拒不交出载体我们才会动手,你是不是领会错了我的意思了!还是想借刀杀人啊?这是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与我何干?我最讨厌的就是叛徒!更何况你就是!还要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同族百姓,我真怀疑你还配不配活着,魔族到了你手里还是不是魔族?哼!”
两人的对话我们听的清清楚楚,但是魔瞳丝毫没有顾虑,直接仰起头对着萧天说道:“哼,早就听闻妖王萧天是个赏罚分明,嫉恶如仇的妖王,今日一见,确实如此,本尊也对叛徒恨之入骨,但是今日妖皇载体不可能给你,因为我们已经结拜,这一生我都会护她周全,谁都不能动!”
众人闻言大惊,纷纷投来不可置信的表情和眼神。
“什嘛?你竟然跟她结拜了?你本应该杀了他可你却跟她结拜?你是魔族的罪人,你此举会将魔族至于万劫不复,一旦妖皇出世,魔族必然会被踏平,你怎么对得起魔族千万的百姓!
你不配做魔族首领,必须退位让贤,你是千古罪人!我韩剑仁必将你的丑陋行径刻于魔族石碑,世代流传,你就是魔族的耻辱!”
妖王在一边惊讶的说道:“哈哈哈!魔尊就是魔尊,做出来的事儿就是不同一般,敢跟妖皇载体结拜,你也是胆肥的很,不过我喜欢!倘若不是我们的立场不同,真想跟你交朋友。
倘若不是天庭想要利用妖皇,我们仍然想拥立他为妖皇,毕竟自他以后谁敢称皇,这也是我们对他的尊敬,世代都以妖王自居。唉!真是造化弄人呐!魔尊可要想好了,将来你要为今日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可不要后悔啊!”
“哼!惨痛?代价?我魔瞳至尊统领魔族千年,可曾怕过谁?做事还需要谁来提醒?谁来同意吗?”
“哼,是啊!魔尊向来都是这么目中无人,做事从来不需解释,自尊自大,狂妄无人,自然是瞧不起妖王的!”
妖王懒懒的开口:“呦!听你这话可不像好话呀,像是在挑拨离间呐韩一建,果然人如其名,真贱!”
“噗嗤!”这句话给我逗乐了!
突然他们人中有一人大喊:“就是她?她就是妖皇载体,抓住她,杀了她!”
一旁的韩一建说:韩石见!你说的是那个女人吗?”
“是!就是她!”
我实在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
魔尊说:“今天谁也别想动她!四大护法!听令!”
“在!
“谁敢上前一步,杀无赦!”
“是!”几个人挡在我们前面,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我还不知死活的笑着指着他们几个人调侃道:“哈哈哈哈!韩剑仁?韩一建?韩石见?哈哈哈哈……”
他们三人感觉到了我的耻笑之意,怒吼道:“你笑什么?”
“哈哈哈,你们的名字是真贱呐,不好意思,别怪我无理礼,实在是憋不住了,哈哈哈哈……”
“你……”气的他们三人想立马冲上来把我杀掉。
“你说说,一个韩剑仁,韩贱人,姓韩的贱人,一个韩一建,韩姓中的一个贱人,韩石见,韩姓中实实在在的贱人,哈哈哈哈,你们真给韩家人丢脸!哈哈哈哈……”
众人一听这解释哄堂大笑,连他们那边的将士听了有的也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还有的使劲憋笑,憋的表情都扭曲了,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气的韩剑仁立马怒斥道:“你们……”
将士知道错了,赶忙道歉:“对不起,没忍住!”
魔瞳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这几个人是当初逃难被收留的,确实给韩姓人抹黑了,以前见过韩姓种族,他们热情好客,朴实无华,谁曾想出了他们三个败类!哼!”
妖王也捂着脸在那里拼命地忍笑,咬着牙绷着脸,最后可还是没绷住,破防了,哈哈哈大笑说:“对不住对不住!让我先笑会,实在忍不住了!你们继续,哈哈哈哈哈……”
七瑶搂着我的肩膀说:“你真行,这话都敢说!”
“放开,一会还要打架,打起来你注意安全,该出手就出手,别为了隐藏身份让自己受伤,不值得,更没必要!”
“好,夫人!收到!”
他们三人哪受过如此羞辱,顿时大怒。“给我杀!……”
魔族三支队伍几万人马纷涌而来,气势如虹。
“狂霸!朱陆!蝎王!天朝!杀!”
“是!魔尊!”
此时我才发现天朝就是那个抓我的黑衣人,原来是魔族四大护法之一,难怪实力不俗,能从昊天手下逃跑。
与此同时我发觉这个魔瞳身份好像不简单,为了证明我的猜测上前就问:“魔瞳?你是魔族的?魔族的老大?”
“老大?额?可以这么说。”
“奥!原来魔尊就是魔族最大的称位?”
“是啊!怎么了?没想到结拜的是魔族至尊,意外吧?感觉十分荣幸了吗?不用谢!本尊不嫌弃你!”
我惊的嘴巴都没合上,没想到啊,这一直要找的人魔尊首领居然就在身边,刚进魔族就跟他打了一架,要不是他用法术治好了脸现在还是猪头模样,还使唤他给我找男宠,还逼我结拜,现在又跟他一起打架,这可怎么整,以后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完了,完了,死定了!”我战术性的后退了一步,看着七瑶。七瑶会意的点了点头。
他一点头我更加绝望了:“啊!天呐,没活路了!”
“怎么了,兄弟!这么激动!仗还没打完呢,怎么就没活路了?更何况刚才你还说要摆平这场战斗呢,怎么现在就改口了?”
“没有,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死定了,我没活路了,不是你们!”
“额?这不是一个意思吗?难道你要把自己五花大绑交给他们啊?”
“胡说!我怎么可能束手就擒!太小看我了吧!哎呀,跟你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观战,准备随时动手!”
“嗯!”
只见战场一片混乱,朱陆带着一众魔兵一路厮杀,砍杀声不绝于耳,这要在人间绝对是个将才,真勇猛啊,一路畅通无阻,迎面而来的敌兵都被他的皓天斧震得纷纷甩上半空又翻滚坠下,倒地不起,这斧子的威力不小,是把不错的兵器。
再配上他的魁梧身材,那真的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既视感很强,那些敌兵在他眼前完全就是碾压式的存在,根本没有威胁力,打个仗跟玩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