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黄锋离开甘草店镇,踏上返回陇西县路途的同一天,和平镇的武警基地内已经是一片忙碌景象。
三辆迷彩涂装的无人机发射车驶出车库,发射架上装载着银灰色的bZK-008中型多用途无人机。
按照陆诚之前的安排,部队要对兰州市区展开全方位侦察,深入细致的掌握各个聚居区和聚居点的情况。
更关键的是,要去发现那些没有收到广播,或者技术受限无法发送无线电的聚居点。
毕竟,后续不管是展开人道主义救援,还是发起战略性进攻,都必须要详细了解这些信息。
枪炮无眼,要是情报不明,这些无辜的群众没有葬身丧尸之口,反倒被自家炮火误伤,那可真就罪过大了。
“发射前工作准备完毕,无人机状态良好,符合发射条件。”负责检查的战士通报着情况。
“发射!”
随着命令下达,操作员按下发射按钮。
“簌簌簌!”
固体火箭助推器喷出湛蓝色的尾焰,三架bZK-008中型多用途无人机,在各自的发射车上顺利弹射起飞。
它们迎着微风,扶摇直上,逐渐化作天空中的三个小黑点。
bZK-008无人机是东大研制的一款中远程无人侦察机,主要用于战场侦察、目标定位和制导支援,特别是在炮兵作战体系里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从外形上看,该无人机采用了上单翼后推式双尾撑设计,流畅的线条勾勒出了简洁而不失力量感的机身轮廓。
机身下方配备了双支柱滑橇式起落架,整体结构十分紧凑。
这种设计使的它能够适应各种复杂地形,便于快速部署,随时随地投入战斗。
动力方面,它搭载了一台活塞式发动机,可以通过固体火箭助推实现零长发射,也就是说它的发射无需跑道,发射车停在哪里,就可以在哪里起飞。
bZK-008无人机唯一麻烦的地方,可能就是它的回收方式了。
由于采用了滑橇式起落架,每次完成任务返航后,它只能以伞降的方式进行回收。
不过,好的一点是,回收后经过简单的检修维护,就能重复执行任务。
bZK-008无人机的最大航程约100公里,用来侦察兰州市区的情况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它的机身下方装有可伸缩式的光电吊舱,集成了高分辨率白光摄像机、红外热像仪和激光测距仪,支持昼夜全天候侦察。
光电吊舱在飞行过程中还能灵活收起,就像战斗机收起起落架一样,最大限度的减少空气阻力,提高飞行效率。
等到接近目标时,可以快速放出吊舱,展开侦察工作。
该无人机配备了数传电台和激光照射功能,可以实时将侦察影像传输至地面或需要的单位。
用作炮兵引导时,它还可以为激光制导炮弹提供目标照射服务,大幅度提升打击精度。
起飞之后,三架bZK-008中型多用途侦察无人机在空中盘旋一圈后,按照导航设置和任务规划,向着各自的目标区域飞去。
按照事先的计划,一架会飞往七里河区和西固区,另外两架则负责对城关区进行侦察。
此刻,指挥中心中,陆诚等人齐齐就坐,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前的大屏幕。
编号为003号的无人机,在离开了和平镇的范围后,沿着G312线平稳飞行。
抵达桑园子隧道附近后,它转向西,沿着黄河继续前进。
它的目的地很明确,就是要去位于雁滩的海鸿国际中心旁边的海鸿假日酒店。
那里就是王东之前跟着猎鹰小队去营救陆诚父母时,看到有幸存者求救的高楼。
自从王东提过之后,陆诚等人一直都记在心上。
这次收到了这么多的救援信号,正好去那里侦察一下,先搞清楚情况,如果符合营救条件,那就想办法去救一下。
按照王东的回忆,对方当时似乎是在用镜子反光的方式求救,发送的好像还是摩斯密码。
随着无人机逐渐向城区内运动,陆诚等人通过高空俯瞰视角,终于看到了兰州城内的情况。
看清楚之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下方的各处街道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丧尸。
这些丧尸形态各异,除了极个别的在四处游荡之外,其它的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直挺挺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远远望上去,就像是一尊尊冰冷且诡异的雕塑。
虽然早就料到作为省会的兰州城内,丧尸数目会极为恐怖,但真的看到之后,所有人都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这······这也太多了,现在看到的还只是外面的,天知道那些建筑里还藏着多少。要是它们全跑出来,咱们真得被淹没了。”一位年轻的参谋声音颤抖着,打破了指挥中心的沉默,道出了众人心中的隐忧。
此刻,所有人的面色都有些凝重,想要收复兰州,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撇过其他因素不提,单是清理建筑一项,就让所有人望而生畏,这将是一项极其巨大的工程。
一个旅的部队全都扔进去之后,可能连个水花都泛不起来。
当无人机飞到海鸿国际假日酒店上空时,就发现酒店的楼顶有三个人影。
“我是陆诚,让无人机降低高度。”陆诚立刻下达了指令,他想要引起幸存者的注意。
在操作员娴熟的操控下,无人机在空中盘旋着,缓缓降低高度。
很快,楼顶的幸存者就有了反应,他们似乎是听到了无人机发出的嗡鸣声,抬起头来在天空中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等他们看到无人机之后,只见其中两人努力的蹦跳着挥手,另外一人则迅速返回了楼内。
不多时,就有更多的人一窝蜂涌上了楼顶。
通过无人机传回的高清画面可以看到,这些人面容憔悴,衣衫褶皱,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
但此刻,所有的负面情绪似乎都被喜悦之情所取代,楼顶的幸存者全都满脸的激动之色,很多人甚至已经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