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闻喜便发起了高热。
但因为全家都围绕着闻欢转。
所以闻喜不哭不闹的躺在床上,发着高热时,没有任何一个伺候的丫头婆子发现。
双青曼这个阿娘,对闻喜更加不可能看顾。
她忙着心疼闻欢在乞丐堆里待了一整个晚上。
又忙着去讨好闻夜松。
双青曼知道闻欢和闻喜,当街叫闻夜松阿爹一事,已经让闻夜松恼怒了。
所以双青曼亲自守着闻欢睡着了之后。
她便穿着轻薄的进了闻夜松的房间。
青楼出身的双青曼使出浑身手段,与闻夜松胡乱折腾了一整夜。
放着闻喜这么一个五岁大的孩子,昏天暗地的晕在了她的床上。
此时在纪府之中,纪长安也同样昏昏沉沉的,沉在梦乡里出不来。
她躺在一片桃花花瓣之中,身子无法动弹,浑身羞软无力。
一阵清风夹杂着粉色的花瓣,吹动着她的裙摆。
露出了她裙摆之中,纤细白嫩的小腿。
她似乎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这认知让纪长安心中很慌乱。
以往纪长安并没有注意到,在梦中,她穿着的是什么。
想起上回,她戴着那一顶蛇形金冠进入了梦中。
纪长安意识到,只要她入睡时穿戴着的是什么,那么在梦中她大概率也会穿戴着什么。
梦中的男人俯身而下,地上落满了粉色的花瓣。
他微凉的身子,悬在纪长安的上方,血色的眼眸,充满了野性的看着纪长安。
这一刻,纪长安觉得自己就像是他看中的猎物。
早晚有一天,她会被他吃进肚子里。
纪长安的心中有些害怕,忍不住颤抖着问,
“你一直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他已经这么看了她很久,一动不动的。
纪长安都佩服这男人的耐性。
又是一阵风吹过。
纪长安身上穿着的长袖翻卷起。
露出她雪白的藕臂。
男人忍不住抬起手,微凉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纪长安的脸颊,
“夫人是在勾引本君。”
他的嗓音含着暗哑。
这话中虽然带着询问,但话里的意思却是十分的笃定。
她那样对他,就是忍受不住,想要的意思。
被迫躺在地上的纪长安,诧异的睁大了她的美眸。
“我哪里有?”
哪一回她进入梦中,不是被这个男人为所欲为?
纪长安一直都在拒绝。
可是很显然,她的拒绝,在这个强势的男人面前并没有任何用。
今夜一入梦,她便是这样一副姿态。
若是纪长安能动,恨不得爬起来,把自己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
并且还要离这个孟浪男人几百丈远才是。
就问她浑身上下所透露出的拒绝,哪一点像是在勾引他?
孟浪男人却并不想听纪长安的辩解,他垂下的眼眸,落在纪长安的唇珠上。
纪长安想要偏头躲开男人的目光,可是她动都动不了。
只能够又气又羞的说,
“你不要乱来,我人在帝都城,你还是要讲一些王法的。”
男人低头,他的唇落在纪长安的唇上,不轻不重的贴着她的唇说,
“你们的王法管不了本君。”
“再说你是本君的君夫人,夫人想要与自己的丈夫亲近,此乃天经地义之事。”
她是他下了聘礼的正经夫人。
她费尽心机讨好自己的夫君,想要夫君的宠爱,这关王法什么事?
就算是写王法的人,也管不了夫妻之间共赴鸿蒙。
“夫人今日也很香。”
男人的鼻尖,轻轻的嗅着纪长安的脸颊,一直到她的耳后。
“真想现在就给夫人。”
意思就是现在这个男人,还对她做不了什么?
纪长安不由的大大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这个男人也只能够在梦里轻薄轻薄她。
但实质上,梦中的男人与纪长安并不在一起。
他们每晚在梦中,他对她做的这一些亲昵举动,也仅只限于梦中发生罢了。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夫人现在还承受不住。”
男人在纪长安的耳畔边低声地说,
“本君不想让君夫人受伤。”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夫人,他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要了夫人。
夫人如今的身体还不允许。
更主要的是,梦中苟且,他也不能尽兴。
“夫人还请多多忍耐,若实在忍耐不住……”
男人拧着眉头似乎十分苦恼的样子。
夫人向他求欢,他却不能够给予回应。
虽然是为了夫人好,但还是让夫人受苦了。
作为一个男人,他也很难抉择。
纪长安听的似懂非懂,她干脆闭上了眼睛。
完全反抗不了男人对她做的事,她就只能眼不见为净。
第二日早上醒来,长安伸手摁了摁心口的悸动感。
又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唇。
在梦中,她的唇被那个男人反反复复的蹂躏。
真是太可恶了,那个男人居然还一副恩赐的态度,说是为了她好。
他让她克制一些!
真是笑话,纪长安一点都不想这样的,好吗!
纪长安第一次考虑,要不要去找道士,收了梦里的那个妖孽?!
但纪长安很讨厌道士。
上辈子就是因为闻夜松,不知道从哪里请了一个道士来。
那道士趁纪长安病着,抓走了黑玉赫。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臭道士杀了黑玉赫。
纪长安最后不会被闻欢的一碗蛇羹,气死在床上。
不不不,就算纪长安被轻薄致死,这辈子她都不沾道士的边。
想着想着,纪长安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抬手往腰腹上一摸,
“蛇君去哪里了?”
纪长安掀开锦被到处找了找。
最后才在另一床被子里,找到盘成了一团的黑玉赫。
看到纪长安的手伸过来,黑玉赫血红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无奈。
它还是舍不得拒绝这个女人。
只能任由纪长安将它抱入怀里。
纪长安乐滋滋的把黑玉赫的蛇身,又缠回了她的腰。
浑身的燥热感,这才一点一点的消散。
只有黑玉赫在她的身上,纪长安才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才真正的相信,自己又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
“大小姐,纪大管家的儿子来了。”
春分在屏风外面,恭敬的来报,
“他要去纪大管家的院子,蓝衣与紫衣正在府门口拦着他。”
自昨日纪大管家“摔伤了腰”之后。
纪长安便让赤橙黄绿蓝紫几个丫头,分别守着纪大管家的屋子、院子以及纪府的大门。
现如今,纪大管家的院子已经被赤衣、橙衣、黄衣、绿衣四个丫头把守。
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蓝衣与紫衣两个丫头守着纪府的正门。
任何想要进纪府的人,都得报到纪长安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