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科幻 > 影视世界从药神开始 > 第九一一章 口是心非

影视世界从药神开始 第九一一章 口是心非

作者:子施 分类:科幻 更新时间:2025-04-04 04:27:18 来源:小说旗

“郝淑雯同志,我的歌写的怎么样啊?”王言上前几步笑问。

“我实事求是啊,歌写的确实不错,老廖肯定没少给你指点吧?就是你唱的忒难听。”郝淑雯承认了王言的‘创作’水平,但仍旧傲娇的找不足。

“你这就是嫉妒我的才华,词和曲老廖可是一个音符都没动。唱歌难听咋了,我那唱的都是感情,全是由心而发,你这辈子是难懂了。正所谓,知音少,弦断有谁听啊……”

王言双手负后,摇头晃脑,一副夏虫不可语冰的样子。

“嘿,你还端上架子了。”郝淑雯没好气的给了王言一拳。

林丁丁在一边说道:“王言,真没想到你这么有才华,写的真好。”她的眼睛好像会说话,里面许多崇拜。

“你还夸上了,以后他这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啊。”

“你就是见不得我好。”王言用肩膀撞了郝淑雯一个趔趄,换来了邦邦两拳,呲牙道,“还得是林丁丁同志啊,不仅人长的好看,说话也好听。”

林丁丁笑的灿烂:“我也是实事求是嘛,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你们俩还互相夸上了。”萧穗子哭笑不得,转而问道,“这歌就彻底完成了呗?什么时候排啊?”

“老廖水平确实高,编曲已经做完了。他说明天就排,让方宏民独唱,到时候请政委,还有政治部的领导过来听一听,没问题的话下次演出就给排上了。”

方宏民是文工团的王牌男歌手,三十多岁,业务能力很强,水平很高。王言这个词曲作者不唱,也确实没法唱,那老廖肯定得找水平高的人来唱,方宏民这个王牌选手自然当仁不让。

郝淑雯紧跟着问:“那你说书的事儿呢?”

“等信呢么,我写了三十多万字,首长们多忙啊,正经得看一段时间呢。”

“多少?三十多万?”

三女瞠目结舌,尤其萧穗子更吃惊一些,当时的那几天行军路上,萧穗子跟着听了一路,她以为王言无非就是把讲过的那么几个故事整理成文字罢了,可没想到王言能整理出三十多万字来。

她不禁问道:“我记得你那几个故事没有这么多吧?”

“就不能多写几个故事?”王言笑呵呵的反问了一句,说道,“我跟政委还说呢,咱们中国啊就是英雄人物多。别说三十万字,就是三百万,三千万字也说不完。”

林丁丁笑道:“你真厉害,我可等你上台说书了啊,到时候一准儿在下边给你叫好。”

“那我先谢谢你了。”

如此一路说着闲话,往宿舍楼回去。三女自去拿着东西去洗澡,王言回到寝室休息休息。他在那哼唧一天,虽然身心都不累,但也总想安静一会儿,叮叮当当吵的脑仁嗡嗡嗡,不很舒服……

翌日,王言没有再自己跑到杂物间去练乐器,而是坐在那听着新歌的排练。乐队要磨合,歌手要找节奏,都得练。

今天的奏乐就比昨天编曲的时候好听的多,因为鼓、号、管弦等等乐器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分别都有一组人,乐器也更加丰富,毕竟号有很多种,鼓也有很多种。使得整个的乐曲伴奏更加的丰满,更加的有层次。

方宏民是男中音,明亮、刚强、有力量,合着乐曲伴奏,很给人铿锵的感觉。

“这是你写的歌?”政委宁山也有此一问。

“政委,我在杂物间写歌的时候你不是都看见词了么。老廖当时也这么问,怎么着,我就不能写首好歌出来?政委,对你提出批评啊,不能拿有色眼镜看人。”

“滚犊子!”宁山一脸的没好气。

这年月的干部,越是级别高,就越是在战场上打过仗。宁山现在虽然是文工团的政委,是窝在后边的文职,以前却也是上过战场,打杀出来的位置。

如此骂了一句,他又笑道:“你还真是给我惊喜了,故事写的好,歌写的也好,不错,好好干。政治部领导已经审阅过你的稿子了,充分肯定,后天就来团里慰问视察。到时候你上台说一段,这个歌也唱一唱,让领导们听一听,以后少不了你小子的好处。

对了,还有你写的那三十多万的稿子,回头你自己找时间投一下稿。解放军文艺,或者是报社什么的,多投一投,机会也多一些。”

因为现在的环境影响,文学界的日子也不好过。像是大名鼎鼎的人民文学、收获等等,基本都停刊了。而**十年代繁荣文学的其他文学期刊杂志,比如当代、十月、花城等等,都还没有创刊。目前能投的渠道,其实并不很多。

现在的文学创作并不热烈,这是政治影响。此外还有一点就是现在的稿费很少,不如在五六十年代之时,那会的作家相当富裕。因为富裕到了脱离群众,所以文化部对于稿费制度一改再改,及至到现在这时候的基本没有。

开放以后,风气渐改,限制渐没,文学作品才在八十年代井喷一般出现,繁荣了文艺界……

王言点了点头,笑道:“稿子呢?”

“你那个手稿被领导留下了,他还说你字写的好。复印的那两份,我留一份,你拿着剩下的那一份去投吧。”

这领导是真给面子,都有收藏手稿的爱好了。

王言好笑的摇头:“政委,你还留什么复印件啊?你等我这一阵再写三十万的,到时候手稿给你留着就是了。反正领导都审过一回了,以后估计也没功夫看。到时候我一篇一篇的往外投稿,等到那边审核发表了,咱们这不就能演了嘛。毕竟他们审核,比咱们内部还严格呢,保准没问题。”

“你说的有道理,那你快点儿写,你小子在写作这方面还是很不错的。你知道我有个儿子,有个姑娘,她们俩在家里抢着看。”

“哈哈,好说好说,这两天我就动笔。”王言应下了这个事儿。

他的水平毕竟在那呢,他写的稿子,就没有纯粹的当说书的稿子写,而是本着歌颂英雄,传递精神的方向去的。好歹他也曾是文坛大佬,写这些事儿并不难。

虽然底色永远是悲怆、壮勇、牺牲等大无畏精神。但他并没有写英雄的悲剧,而是写英雄的荣光,整体阅读下来是轻松的,悲伤是在细细体悟之后的事。那是因为人们知道,英雄已经死了。

事情就如此定下,宁山又听了两遍,找老廖沟通了一下,哼哼着咱当兵的人就走远了。军歌一般都是很入耳,很抓人的,让人听一句就记住,并印象深刻。

排练的效果很好,人们看王言的眼神已经明显的不一样,因为王言的能力得到了认可,受到了很多人的尊重,这是一首优秀的歌曲的力量。毕竟王言的乐器,都不够格出场,却是能人所不能,写出了一首优秀的歌,待遇肯定会提升,还会在全军有着响亮的名号,这是无上的荣誉,是人们所艳羡的。

以前不认识王言的,现在认识了,以前认识的,现在更热络了。现在王言在外面行走,遇到的人都会同他友善的打个招呼。

这种情况在两天后达到了巅峰,这天政治部的领导来文工团慰问,听说王言还写了首歌出来,十分高兴的让等到王言说书完毕以后,唱歌听一听。

在文工团的大礼堂中,驻地的同志们几乎全部到位,几百人坐的板板正正,领导们坐在前排。宣传摄影的吴干事,前后左右的各种拍照片,一点儿也不怕浪费胶卷。

今天就两个节目,没有报幕,王言自己一个人走上舞台,站定在舞台中央竖立着的话筒旁边,顿步,右转,并脚,精力。干练,又有力量。

敬过了礼,王言侧过一步站到话筒面前:“各位首长,各位文工团的战友们,大家好。因为写了一首歌,最近我的名字广为大家提及,但我想大家对我一定还不熟悉。所以在这里,请允许我向在座的首长以及战友们,做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让首长以及战友们了解了解王言这个人。

我是五五年生人,今年二十岁,家在辽省龙城。我的父亲也是一名光荣的人民解放军,是……抗美援朝是我们新中国成立以来的第一战,打出了我们中国人的精气神,打出了和平……

在抗美援朝的伟大胜利中,我们涌现出了许多的战斗英雄,我们必要记住他们,必要歌颂他们,必要学习他们的精神。今天,我给大家讲一位这样的战斗英雄。他的名字叫张桃芳,哈哈,我看到有的同志有些不解,这不要紧,我们的英雄太多,这一场战斗又过去了二十年,很正常……“

讲英雄就不能只讲英雄,要讲他来自平凡,讲他如何铸就伟大,更要讲清楚哪一个部队,哪一个防区,讲明白敌我态势,如此等等。

王言可不是单纯的只是说这一个人,引申出许多相关人员,包括对面的洋鬼子。既有宏观战场,又有局部的个体,牺牲、团结、英雄,无畏充斥其中。不光说明白了张桃芳这个冷枪王的彪悍,也说明了上甘岭597.9阵地战的激烈。没有说明的,是这场战争的伟大胜利,这是人们都自豪着的。

最后结尾,王言说了一下张桃芳现任的职位,没有过多去提及,让大家知道这是活着的传奇,便在热烈的掌声,以及叫好之中,结束了长达一个小时的单口表演,退下了舞台。

随后,方宏民上了台,对着台下敬礼,报了一下歌名。老廖在下边抬起了手,随着他的手的动作,清脆响亮的小号声响起,随即进鼓,进管弦……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

方宏民稳定发挥,唱的铿锵。一堆政治部的领导品味着歌词,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去。

“王言同志啊,你的书讲的好,歌写的更好。我们广大的战士,就需要你创作的这些优秀的文艺作品,传播我们解放军的战斗精神。你的稿子我是一个字不落,全都看了一遍,写的非常好。

不过我对你还有一点要求,我看了你的稿子,古代英雄,与我们解放军的战斗英雄,都写了不少,对于抗日战争的部分写的不够,相对少了一些。那时候的英烈更加的值得颂扬,没有过去,没有现在,你要多多的写。”

政治部的领导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又勉励了一下其他的同志们,便离开了文工团。

送走了领导们,政委回来就交代了一下,下一次文工团演出把王言也排上去,拍了拍王言的肩膀,便笑呵呵的离开了。

“你讲的真好,以前还真没发现你有这个才艺。”刘峰笑着跟王言说话,“恭喜你啊,王言。”

“这有什么恭喜的,上不上台咱们都是为战士们服务。台上的人重要,台下的人也不能少了啊。对你提出批评啊,觉悟太低。”

“我这恭喜你还受批评啊,得,还拍马蹄子上了。”

“在这骄傲呢?”郝淑雯跳过来,一巴掌拍在王言的肩膀上,“你小子藏的挺深呐。”

“是不是惊喜到了?”

“呸,还惊喜呢,是惊吓还差不多。”

王言煞有介事的点头:“嗯,你这么说也合理。刚才我在台上可是看见了啊,你那眼睛都直了,嘴都闭不上,是不是下巴都掉地上了?”

说着话,他还学着样子作怪。

“哎,王言学的还真像。刚才我就坐郝淑雯旁边,她就这样。”林丁丁在一边娇笑出声。

“胡说八道,我才没有呢。”郝淑雯张口就是否认。

“我作证,她刚才真这样。”小芭蕾插话道,但是又转移了话题,“穗子也是,都看呆了,眼都不眨啊……”

她的话说的意味深长,引起了其他男兵女兵的哄笑。

“去你的,又造谣了。”啐了一句,萧穗子眨着大眼看王言,“你真厉害,讲的真好。”

林丁丁同样表示了认可:“确实好,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啊,对对对,就是活灵活现。听你讲的故事吧,脑子里就有画面,有的时候让人紧张,有的时候又让人热血沸腾的。”

“我一直就这么厉害,可是没人信呐。”王言摆了摆手,一派的高手寂寞,“都散了吧,我啊,得创作去了。”

“吁……”

众人用吁声,回应着王言装的逼。都是友善的,和睦的,大家嘻嘻哈哈,这便散去各自做事。

领导是一大早过来的,此时仍旧是上午,离午饭时候还很有一段时间,该做什么当然是要继续做什么。王言自是又拿了他的家伙什,带着纸笔等去到了杂物间,继续练习,继续创作。

如此一上午过去,到了下午时候,大排练室,郝淑雯、萧穗子等人继续的练习着旧有的节目,编排着新的节目。

练了许久,终于到了休息时候,萧穗子穿好了外套,颠颠的跑了出去。

另一边的郝淑雯才放下手风琴,她本想找萧穗子一起去厕所的,但却看到了萧穗子向外跑去。她想到最近萧穗子基本上每天都有休息的时候往外跑,问干什么去了,不是上厕所就是出去透气。在强烈的好奇心以及莫名的感觉驱使之下,她当即便也穿了外套,快步的跑出去,跟在萧穗子后边……

“我又来了。”

萧穗子笑着的推门进去,不用王言多说,她自己就敞开了门在那里,一屁股坐到了桌子上。“新歌还是没有头绪呢?”

“这才几天呐,哪能那么快。这次可难了,感觉比较朦胧,也不知道得多久才能憋出来。”

说着话,王言打开抽屉,拿了几个大白兔奶糖,还有山楂卷放到了她的手上。

“你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呢?”萧穗子美滋滋的剥了一块糖,其他的踹进兜里,不理解的问道。

“我说什么来着?”

“吃就完了!”学着王言的语气,萧穗子自己倒是笑个不停。

笑够了,她说道:“你说书真厉害,信手拈来,游刃有余。而且我跟你说,我第一次上台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特别紧张。不像你,被那么多人盯着,一点儿都不怯场。”

“你不是早都听过了?”

“不一样嘛,之前那是行军,大家伙嘻嘻哈哈的。今天那是什么阵仗,咱们驻地几百号人,没出任务的全都在那,还有政治部的首长。我现在演了那么多场,让我上去我也紧张啊。你倒好,在台上还跟首长开玩笑呢。”

“都是人,俩肩膀架个脑袋,有什么怕的?就是要放松才好,否则越紧张越容易出错。”

“嗯,你说的对,不过你还是厉害,我可没听说有谁讲的比你好。”

“咱们彼此彼此,我也没见过谁的舞跳的比你好。”

“吆,你们俩在这倒是在这互相吹捧上了哈。”郝淑雯看热闹似的走进来,还顺手关了门,“开门干什么呀?不冷吗?”

“你快把门开着。”王言好像很着急似的招呼,“这一个我都说不清了,两个我还不得吃枪子儿啊。”

“什么一个两个的?”郝淑雯根本不管,就这么走了进来。

王言赶紧起身,去打开了门,解释道:“这虽然不常有人来,可到底不是荒郊野岭。万一来人撞到了,你说我怎么解释?尤其还是你们两个漂亮的女同志,我就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啊,对你们俩的影响也不好。你爸还是军长呢,不得大老远的跑过来毙了我?”

“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感情你也害怕呀。”郝淑雯笑的很大声,一屁股坐到王言方才坐的椅子上,她看着萧穗子在那嚼着嘴,问道,“吃什么好东西呢?”

“呐,大白兔,山楂卷。”萧穗子从兜里掏出来几个,给了郝淑雯,好像随意的问道,“你怎么找这来的?一般没人往这边走。”

“我上厕所去了,想着溜达溜达透透气吧,就随便走了走,这不是就撞到了你们两个在这互相吹捧呢嘛。”

郝淑雯回答的很流利,并没有去看萧穗子,她扔了个奶糖到嘴里,品味着甜味,奇道,“这哪来的?”

“吃就完了!刨根问底可不是一个好习惯!”萧穗子学着王言淡然的语气,拿捏着说话时的神态,哈哈笑了起来。

“你的呀?哪来的?”

“吃就完了!”王言笑呵呵的回应,“抽屉里还有,见者有份,你装一些回去吃,别到处张扬啊。”

“这么多?”郝淑雯拉开了抽屉,看着里面的一堆糖果,也不由吃惊,她一副机制的样子,断然的说,“我知道了,你这么小心,肯定不是正路来的。”

“不吃你给我吐出来,话怎么那么密呢。”

“给你……”郝淑雯用牙齿咬着糖,抻着脖子挑衅。

“我可上嘴了啊。”

“臭流氓,你想的美。”

王言靠在门口,抱着肩膀摇头:“我的名声都是你给败坏的,到处喊着我是臭流氓,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流氓你了。哎,真是人心难测啊。正所谓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呐。”

“什么意思?”郝淑雯没听明白,她可能知识薄点,没听过前两句。

萧穗子却是知道的,她笑着接话:“两者皆不毒,最毒……”

“妇人心?”

郝淑雯反问了一句,见得萧穗子憋笑点头,她送给王言一个白眼:“你才妇人呢,你才毒呢,死去吧你。”

“你看看,穗子,你就说毒不毒吧,吃着我的糖,还咒着我去死。唉,太伤人了。”

“较真儿就没意思了啊。”郝淑雯白了一眼,不客气的从抽屉里拿糖果装兜里。

“我说,你可是正经的干部子弟,眼皮子怎么那么浅呢?”

“我这是要帮你消灭犯罪证据,为你好呢。这么多糖果,那得多少钱,多少票啊?你想想,这要是被人抓住,你这大好前途可就完了。”

“听明白了,这是威胁我呢,哎吆,姑奶奶,您老可得多拿点儿,放小的一马。”

“怎么阴阳怪气的呢?我这可是保护你,不识好人心!”

王言摇头笑:“别太张扬啊,你就是有个军长的爹,这么多糖也不合适。”

“你看我是那么傻的?”

“我看你就不是那么聪明的。”

“你们俩怎么一见面就掐呢。”萧穗子十分无语。

“谁让他嘴贱呢。”

“我记得好像是何小萍来的那天吧?那天之后就传着说你们俩好上了,说说呗,怎么回事儿啊?”

郝淑雯哼道:“也没多大事儿,就是那天何小萍不是跳舞吗,就把外套脱了,那外套都馊了。当时他就站我旁边,我寻思逗逗他吧,就把衣服放他鼻子前边让他闻。他可倒好,上纲上线的,说我们干部子弟怎么怎么样。那我肯定不干呐,就跟他理论。那么多人看着我拉他衣服不让走,这不是就传开了嘛。

不过和小萍身上确实有点儿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出汗特多,酸的特快,天天洗澡也不行。小芭蕾、卓玛,还有朱克他们可嫌弃了。是吧,穗子?”

萧穗子点了点头:“确实有点儿,不过也没那么难闻,大家每天那么练,出那么多的汗,谁不是酸臭酸臭的?她就是出汗比我们出汗多而已。我觉得小芭蕾就是看何小萍不顺眼,不过何小萍确实有点儿不合群。不声不响的,看着就好欺负。”

“咋合群啊?”

王言好笑的摇头,“你们的出身都比她好,家里都不错。何小萍同志可不一样,从小她爸就被判了,在西北的农场改造呢。她妈带着她改嫁,当时她应该才五六岁。

看她小心翼翼的那样就知道,在继父那也不受待见。肯定都吃不饱饭,动辄不是打就是骂。你们聊的东西,她可能都不懂,她又不敢问,这让她怎么合群?

你还是舍长呢。平常多关照关照,不关照也别整天跟着其他人笑话她,何小萍同志挺不容易的。还有啊,这些事儿你们俩别往外传,我可是答应了不往外说的。”

郝淑雯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峰从京城接的她,政审都是他跑的,什么情况不知道?”

“没想到你人还怪热心的,行,既然你都求我了,那我就关照关照何小萍同志。不过这些糖可不够啊。”

“哎呀,郝淑雯~”

看着萧穗子的样,郝淑雯瞥了王言一眼:“谁让他当好人了,就显着咱们都是坏人?就他一个人好?我不管,还就当坏人了,反正这些糖不够。”

王言知道,郝淑雯是故意的,没有什么好处也会去关照一下何小萍,就是找个借口跟他这闹一闹罢了。

“你想吃什么?”

“吆,口气挺大呀,看来够枪毙的了。”郝淑雯惊讶的看着笑吟吟的王言,想了想看向萧穗子,“要不咱们吃点儿肉?虽说咱们待遇不错,也能吃着肉,但就那么几块,够谁吃的?”

“能行吗?”萧穗子不确定的看向了王言。

“有什么不行的?那咱们就吃红烧肉,等我消息吧。这一阵肯定不行,政委说我这个说书自己一个人就能占住台。他想着安排我自己出去进行演出,各个部队都去演一场,这样咱们的工作开展的多,也能更好的照顾到咱们军区的战士们。这两天政委正在研究,到时候我就得走了,可能得一个月,等我回来再说吧。”

“行,我们俩可等你了啊。钱够不够?我那还攒了五十块钱。”

“我有六十。”萧穗子并不落后。

“那你自己买去好不好?何苦折腾我呢?”

“你狗日的不识好人心。”方才还一脸关心的郝淑雯直接变了脸,起身拉着萧穗子,“走了,穗子,不愿意看他。”

“那我们走了啊。”萧穗子由着郝淑雯拽着,给王言招呼着。

王言含笑点头,看着俩人离开,关上了房门,阻挡着廊间冷风的来……

说书的节目,确实可以支撑起一场演出。因为它的时间可长可短,王言自己一个人能说上一两个小时,一般的慰问演出也就是这么长的时间。

虽然王言写出来的那些故事,长篇的比较少,但是王言有写长篇的能力,而且他也跟宁山说起过,几十万字随随便便就能写出来。那么在有了王言已经写出的三十多万字的基础上,宁山自然会相信他的能力。

至于内容的尺度方面,同样也是因为三十万字打底,政治部的领导也已经审阅过一遍,同意了开始大规模演出,更是指示要王言多写一些抗日战争时期的英雄。在这一块,宁山也是相信王言的把握能力。即便王言到时候讲的东西不是已经写在书里的,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有这两个保障,那么即便出些小差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这是宁山的成绩,他自然要主推。王言是小兵一个,可不是指哪打哪么。

宁山的动作很快,在王言同郝淑雯、萧穗子两人一起在杂物间见过面后的隔天,就派了一辆卡车,装着音响、灯具以及发电机、柴油等等演出用到的东西,王言打了行军的背包,带着各种的东西,和卡车司机兼助手就这么出发了。

王言的演出是以团为单位的,事实上他们文工团的演出也是以团为单位,只有少数时候会以营为单位。

因为营的数量相对多,若按照营为单位来演出,一个团就要演出三四场。而且一个营的战士,并不是全部聚集在一个地方。一个营五六百人,下辖的连分散在附近,驻防任务是不能停的。能来看节目的战士,不过一半。

以团为单位就好了很多,下边的各级战士们可以抽调出一部分人来到团部,就算不足一半,那也是一千多人,如此轮换着来看,每一次都是大型演出。

至于营一级的演出,也不是全无表演,而是主要由师部的文工团负责。

王言的演出之路当然并不顺利,毕竟就他一个人么,也没有漂亮的女同志。这让从各地赶来的战士们,很有几分失望。

不过在他开了口之后也就好了,每一次演出,他都得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世,跟战士们拉近距离,而后才开始正经的讲故事。有的时候,一次讲两个短的。有的时候,那就一次讲一个长的,反正不重样。每一次他都给战士们清唱一遍,他‘创作’的咱当兵的人,算做谢幕。

王言每到一地,讲完了故事,也就成了战士们欢迎的对象,并欢迎着他下一次过去,已是在军中打开了局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