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武渡失去理智般的行为,正准备趁乱逃跑众人,突然心生退意。
“该死的王斌,都这个时候还在偷袭盟友!”
原本看着武渡已经拖住了人面鼠,甚至都要用出什么拼命手段,但忽然被釜底抽薪来上这么一手,蒋清玄不由跺脚,破口大骂。
烟雾消散,王斌得手之后早已经跑没影了,而此时的武渡与人面鼠则是又开始了对峙阶段。
眼前的鼠群汹涌如浪潮,他那被战斗**支配的大脑正用着少得可怜的思考能力分析情况。
也在这个时候团队频道出现一道特蕾莎的留言。
“你别动,我来试试能不能给你净化负面。”
“别!”
和之前不同,这次武渡罕见地回复了她的消息,因为现在这种情况,被癫狂状态强化的自己都如在钢丝起舞,如果状态被净化怕是会更加糟糕,更何况现在敌我不分,看谁都是老鼠,特蕾莎那小身板可抗不了几剑,只怕一靠近就碎成几段了。
“是埃德加吗?”
强忍着想要战斗的冲动,武渡向面前的鼠群提出疑问,在他看来如果对方不是老鼠怪物的话,自己这个状态还打不过的人应该就是那个轮着锤子的领主埃德加了。
此言一出,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自然光突然重新出现,照在青石板石阶上,随着这些零散的光芒,众人看清了那只攻击武渡的人面鼠的脸——正是侯爵埃德加!
而他愣住在原地。
低头看见了自己那沾满鲜血的双手,而此时眼前手持长剑和火枪的身影也不再是人型的巨鼠,而是一道人影,这是那群迷路的异邦人!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这地底根本就没有老鼠!
啊啊啊!!!
他抱头跪在地上,口里发出尖声惊叫,似乎是接受不了事实,他精神开始失常,口中反复呢喃起来。
“一定是老鼠;
那支饱餐着死尸与生者,身体粘糊,贪婪成性的军团……
老鼠为什么不可以像哈灵顿家族的人吃掉那些人牲一样吃掉哈灵顿家族的人呢?……
或许这一切的一切就是老鼠干的,伟大的哈灵顿家族从未食过人,是这群老鼠,它们在这混暗的地底修建着房屋,圈养着人类,供奉着邪神,没错,一定是这样不错!
一定是这样!
战争吃掉了我的儿子,他们都该死!……
那些拥兵自重的贵族用火焰吃掉了父亲,烧死了祖父,还有那个秘密……
不,不,我告诉你,谁说我是哈灵顿家的人?……
他们都活着,我的儿子却死了!……
这是巫术!我告诉你……
那带斑点的蛇……
以血发誓,你们这些杂种,我会知道你们如何……
你会愿意做你想要做的事?……
赞美伟大的奈斯?戈拉斯……
疫病与死亡的主宰……
在黑暗的幽穴与腐臭的角落……
请允许我们在你的尖叫中溺亡……
愿痛苦与悲伤吞噬吾身,与你同葬!
……”
似乎是这些不明的祷词起了效果,人面鼠埃德加的身躯缓缓缩水,鼠躯也变回了人型,那个号称着帝国之剑的埃德加侯爵似乎又回来了。
他站起身来,眼神里露出决绝,丢掉了手里的锤子,随手从尸体堆里摸出一把剑,环顾四周,似乎在清点着人数。
显然这是要灭口的节奏。
癫狂中的武渡虽然分不清眼前的情况,甚至他的视野里,只是有群老鼠在吱吱怪叫,然后待在原地稍微动了动而已,但他的直觉却告诉着他——可能要坏事了。
“看好了!你不是想学我的剑吗?”
忽然一股精纯的能量从剑传导向身体,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提示框从眼前弹出。
【玩家遭受剑中幽灵的附身,躯体将受到幽灵的操控,四维 1】
此时的武渡感观才变得清晰,周围游动的鼠群已经如幻影消失不见,似乎已经摆脱了癫狂状态,化身为看客,看着别人操纵着自己的身体。
“安娜!小心!”
埃德加已经把屠刀挥向众人,首当其冲的就是火之巫女安娜。
只看到剑光闪过,身影飒沓如流星,安娜就被砍成两节,倒在地上化为两节丑陋的娃娃,替死娃娃又消耗了一个。
“救我!”
刚刚跑开一段距离的安娜又被埃德加追上,顿时吓得惊慌失措,开始向着蒋清玄求救,她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只娃娃了,照这个劲头砍下去,一万只替死娃娃都不够。
呲——嘭!呲——嘭!
但很可惜,蒋清玄并没赶来,只敢开枪支援,埃德加却根本不为所动,提剑直接朝着安娜砍来,而安娜的心里只剩下一阵冰寒,她似乎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男人。
正当她已经放弃挣扎,准备浪费最后一个替身娃娃时,一道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埃德加身后,拔剑猛刺,而埃德加也反应过来,立刻转身格挡,两人持剑互劈,砍出一阵火花,安娜也得以逃生。
“走!!”
看到安娜没事,蒋清玄连忙出声提醒,并飞快朝着石阶上跑去。
“武渡”则是和埃德加砍得难舍难分,见剑术难分高下,“武渡”左手直接掏出黑枪,贴脸猛射,而埃德加在身中两弹后已经老实,开始往后闪避,“武渡”也并不追赶,反而是三步并两步冲到正逃跑的安娜身前,拿剑指着她。
“把替死娃娃给我,我帮你拖住他。”
没有办法,安娜只能交出娃娃,“武渡”也信守承诺,没有伤害对方,而是朝着埃德加的方向冲去。
两人持剑互砍,贴身博弈,只是埃德加的压力明显大很多,身中两枪不说,还需要时不时地防备“武渡”的贴脸射击。
……
此时的特蕾莎和格温已经来到了石阶的最上方,但诡异的是,此时的出口已经被封住,明显是有人又将石制祭坛搬回原位,除了王斌还能是谁呢,好难猜啊。
“这该死的王斌!”
格温凝聚水矛掷向上方被堵死的出口,但只留下了一个小洞,很显然水矛只有穿刺能力,想指望它能够炸穿堵路的祭坛显然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