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在三天之内拉回来一千斤粮食,我李怀德敢打包票!”
李怀德拍着月匈脯,他当然不会相信眼前这个满脸菜色,身上衣服还是补丁摞着补丁十五岁少年叶守信能在三天之内弄回来一千斤粮食!
别说李怀德不相信,就连叶守信他爸叶向高也不相信。
“守信,别乱说话!你从哪里去搞这么多粮食?”
叶向高以为小儿子的憨病又发了,当着两位厂长的面他也不好明说,只能是把儿子叶守信给拉过来,小声的质问。
叶守信一脸自信,他微微一笑:“爸,您就把心放进肚子里。这件事情我既然能说出来,就肯定能做到。
爸,您想想看,连您的断手都能重新长出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叶守信这话说的叶向高不再说话。
那边,杨厂长跟李副厂长也在小声的嘀咕。
“李副厂长,这孩子嘴巴上都没有长毛,他说的话能信?”
“老杨,老叶不是想让你给安排个儿子进厂当工人?这不是最好的借口推脱?”
李怀德狡猾的一笑。
“李副厂长,你的意思是说,要是老叶家的这小儿子在三天之内弄不回来一千斤粮食,他儿子进厂的名额就不用给了?”
“没错,老杨。这样一来老叶也是无话可说。咱们人情又做了。”
“李副厂长,你可真有一套。”
杨厂长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李副厂长李怀德。
杨厂长在玩政治手腕上跟李怀德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就是在整人方向也差的也太远。
要不然起风时,杨厂长怎么就会进了牛棚?
玩手腕还得看李怀德。
“杨厂长,李副厂长。咱们红口白牙光说也不成,空口无凭,得立个字据。”
叶守信知道杨厂长、李副厂长李怀德是不会相信,他能在三天之内搞到一千斤粮食,于是趁热打铁,向他们提出来要立下字据。
杨厂长这回倒是挺痛快,他让李副厂长李怀德给写了个字据。
大致意思就是三天之内叶守信要是搞不来一千斤粮食,轧钢厂报上去的叶守智进厂的名额作废。
而叶守信要是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弄到粮食,四哥叶守智进厂名额依然有效。
叶守信也能进厂当采购员,而且还是轧钢厂的正式职工。
李怀德特意的给叶守信制造难度,他让叶守信把粮食拉到厂里,才给买粮食的钱。
叶守信的系统空间里可是躺着才收割的十万斤小麦,他当然不用担心弄不到粮食。
叶守信很爽快的在字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老叶,那咱们就按你儿子叶守信写的,只要他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把粮食拉到咱们轧钢厂,你两个儿子都能进厂上班。
但是这事要是落实不了,老叶,你也不能怪我们厂子里不给你照顾。”
李怀德将字据收起来,皮笑肉不笑的跟叶向高说道。
叶向高愣过神来时,叶守信已经在字据上签字画押,把事情给办妥了。
“杨厂长,李副厂长,我们家守信他......”
“爸,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快回去吧。”
叶守信拉着父亲叶向高的胳膊,把他从杨厂长办公室给拽了出来。
“守信,你这孩子你从哪里去搞这么多的粮食?”
“爸,您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你这孩子,你能有什么办法?不过,就算是你没来这么一出,厂里也会把咱们家进厂的名额给拿回去的。
算了,现如今我的手也好了,马上就要定岗考核,我争取顺利的晋升到八级钳工吧。”
叶向高轻叹了一口气,四儿子守智进不了厂,分担不了家里的负担,他这个当父亲的只能是自己努力了。
“爸,易中海是几级钳工?”
熟悉剧情的叶守信知道易中海在禽满的剧情开始时,就已经是轧钢厂八级钳工,拿99块钱的工资。
不过,现在是一九五九年,叶守信并不知道易中海现如今的钳工等级是多少。
“老易跟我一样,都是七级。这次钳工考核他也是势在必得。”
叶向高对儿子居然向他问这样的问题,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告诉了叶守信。
父子俩边走边说,叶守信见不远的地方有个人蹲在路边,看见有人提着口袋走过去,这人便追上去跟人小声的交谈几句。
叶守信看的有些奇怪:“爸,那人是干什么的?”
叶向高看了那人一眼,他压低声音:“收粮食的,守信,这种人你可千万不要搭理他,他干的可是违法的事情,被逮住了是要蹲大狱的!”
不过,说完叶向高也是苦笑,他这小儿子叶守信去哪里能搞到粮食?
说者无心,听者留意。
叶守信系统空间里面有十万斤的小麦,他也急需要把这些小麦给兑换成现金以及粮票,布票,工业用品票之类。
一家四口人身上穿的衣服都还打着补丁。
尤其是现在已经进入了寒冬,烧火炕的煤炭都是个问题。
“爸,我肚子疼,您先回家。”
拐过了一个胡同,叶守信忽然捧着自己的肚子一副内急的样子。
“守信,忍一忍,还有几步路就到南锣鼓巷了。咱们住的那个大杂院就有公用厕所。”
“爸,我真等不及了。您先回家,我认识路。”
叶守信催促着他父亲叶向高回去,他拽着裤子一溜烟的钻进雨儿胡同。
叶向高哑然失笑,看着小儿子有些狼狈的提着裤子。
他估计叶守信确实是内急的很。
“守信,你方便完了,就从雨儿胡同出来,往东走穿过前面的福祥胡同就到咱们住的南锣鼓巷胡同,记住了我们是住在95号四合院。”
“爸,我知道了。”
叶守信答应了一声,蹿进了雨儿胡同的深处。
雨儿胡同里面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叶守信把身体藏到银杏树的后面。
他躲在银杏树后面,看着父亲叶向高在原地停了几秒,朝着他喊了几句以后,才朝着南锣鼓巷的方面走了。
叶守信等他父亲离开,他才从银杏树后面蹿出来。
接着叶守信是一溜烟的跑去了刚刚遇到的那个蹲在地上的男人。
蹲在地上的男人问了十几个人,却没有一个人搭理。
不过,他也并不灰心。
灾荒之年,粮食可是保命的根本。
城市户口的配额都降低的三成,农村乡下更是挖草根,吃树皮,观音土,能放进嘴里吃的都吃了。
可就这样,还有人因为没有食物果腹而饿死。
“你要收粮食就跟我来。”
叶守信将衣服领子竖起来,走到这人身边,捏着鼻子压低声音说了句。
不等这人反应,叶守信一猫腰跑进了雨儿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