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特么的找死!”
贾东旭冲上去,二话不说照着许大茂的脸就是一拳砸下去。
“东旭,别打脸!”
许大茂一边喊一边护住自己的脸。
许大茂挨打他第一个护的就是他那张马脸。
“贾东旭,你干什么?大晚上的还跑到我们家来打人?”
许大茂的喊叫声惊动了他父母。
许大茂的父母也是不省油的灯。
“打他都算便宜的!许大茂他占我媳妇秦淮茹的便宜!”
贾东旭提起这事就觉着窝火。
真是所托非人!
贾东旭还指望着许大茂能把话带着叶守信,他还幻想着自己媳妇秦淮茹能从叶守信的嘴里把购买粮食的地方给套出来。
结果许大茂不仅没有把话带给叶守信,还惦记上他媳妇秦淮茹。
贾东旭这针尖,麦芒的小心眼肯定不答应。
许富贵愣了下神:“大茂,这事是不是真的?”
“我儿子可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高中文化,他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贾东旭,你可别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这事要是传出去坏了我们家大茂的名声,我可饶不了你!”
许母也是仅次于贾张氏的一号人物。
她叉着腰警告贾东旭。
“行,你们就护着许大茂,老子现在就去轧钢厂保卫处找孙处长,举报你这孙子调戏妇女!”
贾东旭也是豁出去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哪怕是自己媳妇秦淮茹的名声搞臭了,他也要出这口恶气。
许大茂一听这话他也慌了。
他赶紧把他父母给推进了屋子里。
“爸,妈。我跟东旭是点有误会。你二位先回屋去睡。我跟东旭解释一下就成。”
“大茂,你别怕,有妈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妈,真没事。爸,你带着妈回屋睡觉。”
许大茂好说歹说,总算是把他父母给推回里屋炕上睡觉去了。
“大茂,要是贾东旭敢打你,你就喊妈!”
许母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扭头叮嘱着。
许大茂把父母给哄进屋子里,赶紧向贾东旭赔礼道歉。
“东旭,实在是对不住。我真的只是想跟你们家秦淮茹开个玩笑,没想到她误会了。这样吧,我去中院叶家把叶守信给叫出来,让他去傻柱那屋怎么样?”
“许大茂,这件事情你要是完成了,咱们算是没事,你要是办不成,我特么明天一早就去保卫处找孙处长,举报你调戏我媳妇!”
贾东旭为了能当上采购员,也是豁出去了。
“东旭,这事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贴贴。保证让你满意。”
许大茂肠子都悔青了,他就摸了秦淮茹一把,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我先去中院让我们家淮茹去傻柱家,你过十分钟再去叫叶守信。”
贾东旭不把这件事情办成,他晚上肯定是睡不着觉。
干了一天杂工的贾东旭,真是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贾东旭从后院出来,刚到后院的垂花拱门跟进来的易中海,傻柱迎面碰上。
“东旭,没跟许大茂掐架吧?这就好,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赶紧回去睡吧。”
易中海像个慈父一样好言劝着徒弟贾东旭。
“知道了。”
贾东旭心不在焉的敷衍了一句。
语气之冷淡,让易中海心都凉了半截。
他在贾东旭的身上可是耗费了八年的心血。
易中海哪里甘心?
“傻柱,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贾东旭却没有再看易中海,而是过来搂住傻柱的肩膀低声的对着耳语了几句。
易中海的心情从失望到愤怒!
他费尽心思的用了八年时间,终于把贾东旭培养成一个没有技术只会迎合他,受他掌控的应声虫。
这样做的目的,非常简单。
易中海就是为了让贾东旭替他养老。
要是贾东旭有自己的个性,技术又好,就不好控制。
易中海用了八年的时间,叶守信只用了一天就让他的心血付诸东流!
易中海怎么可能甘心?
而现在,他这好徒弟贾东旭跟傻柱说话,居然都怕被他听见!
还特意的搂着傻柱的肩膀,对着傻柱的耳朵眼在说!
这是什么用意?
摆明了就是不想认他这个师父,就是想要脱离他易中海的掌控!
易中海震惊,愤怒,失望,难受!
“东旭哥,还让秦姐去我那屋?叶守信这傻子虽然年纪跟雨水差不多,但是这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人。要是他对秦姐动手动脚,可怎么办?”
“傻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叶守信才多大?我们家淮茹比他大十几岁,就算叶守信要动手动脚,我们家淮茹不知道躲开?
我看你就是不想帮我这个忙!”
贾东旭瞪着傻柱,一脸不悦。
“东旭哥,真不是我不帮这个忙,我是担心会搞出事情.......”
“傻柱,你真是咸吃罗卜淡操心!我让媳妇淮茹去见叶守信这傻子,我特么都不担心,你担心个屁!
就这么定了,我先回去让淮茹去你那屋,你也不用去我家里。你先你去们家菜窖,淮茹去了你那屋,我就过来找你。”
贾东旭根本就不听劝。
他一门心事的只想着要当上采购员。
当上采购员的先决条件就是要弄到一千斤粮食。
贾东旭只能是把希望寄托在叶守信的身上。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贾东旭为这事也没少琢磨,他觉着自己媳妇秦淮茹跟叶守信早就认识,让她去套话肯定能成功。
傻柱劝不住贾东旭,被贾东旭拽着推进了菜窖。
易中海心里很不是滋味。
贾东旭顺手把菜窖的门给关上,还用一把大锁给了锁了起来。
“东旭哥,你怎么还把菜窖门给锁上了?”
傻柱听见落锁的声音,赶紧跑过来拉门,门果然是被贾东旭给锁上。
“傻柱,别喊。一会儿我就过来给把锁给打开!”
贾东旭撂下一句话,屁颠颠的跑回家里。
秦淮茹已经脱了棉袄坐上了炕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红的毛线衣。
这还是秦淮茹结婚时穿的,平常她也舍不得穿。
“淮茹,你怎么上炕了?赶紧下来!”
贾东旭一进屋,看见秦淮茹在炕上,他脸拉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