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为太子殿下效死!”
最先反应过来的薛仁贵单膝跪地,眼神中充满了崇敬和狂热。
周青、姜兴本、姜兴霸、薛先图、王心溪、王新鹤、李庆红、李庆不假思索的跪地行礼。
“愿为太子殿下效死!”
王玄策、裴行俭、刘仁轨见后,同样跪地高呼。
秦怀玉、赵节、贺兰楚石、罗通、程处弼、秦怀道稍微犹豫了下,最后还是表态。
今天,他们看见的一切都超过了他们以往认知中的所有,像《龙象般若功》、虎狼丹,这难道不是只有传说中的仙神能够拿出来的东西吗?
很显然,太子李承乾的背后藏着的秘密绝对要比一个小小的皇位更重要,大好前程摆在眼前,谁又会舍得丢弃呢?
再者,他们可不认为李承乾能够把这些常人视若‘珍宝’的东西交给他们,就真的没有半点后手,今天若是不站队,恐怕等会儿,死在东宫的人又会多不少。
“平身。”
俯瞰下首,李承乾眼中掠过一丝满意之色,伸出左手虚扶。
“谢殿下。”
众人这才依次起身,恭敬的站在原地。
此时此刻,他们的身份不再是东宫属官、属臣,而是连性命都一起托付给大唐太子的死士,他们和东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张思政与薛礼一战,大家都看明白了。”
“力量有时候并不足以成为决胜的关键,除非你的力量突破了极限。”
“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有脑子。”
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李承乾意味深长的说道。
‘.............’
张思政感觉有被冒犯到。
“是。”
在场所有人都觉得李承乾所言不无道理。
从力量上看,张思政或许更胜一筹,可他输了,输在了技巧,输在了心性。
“秦怀玉。”
“方才的大混战,有何感想?”
随即,李承乾的目光落在了太子宾客秦怀玉身上。
“禀殿下。”
秦怀玉一五一十的讲述道:“末将以为东宫原卫士无论从体格、力量、团队协作能力来看,绝对要胜过东宫新卫士,可他们从一开始就丧失了斗志。”
“将为兵之胆,五名队正的落败让这些原卫士精气神为之一颓。”
“在这个时候,东宫新卫士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入敌阵,三两人为一组,分割包围,使其团队协作能力付诸一炬。”
“且新来的这些卫士跟原来的卫士有一个最明显的差距,那就是必胜之心。”
“为了赢,新来的卫士不惜以伤换伤,以命换名,招招狠辣至极,没有半分留手。”
“反观东宫原卫士束手束脚,前怕狼,后怕虎,又怎能不输呢?”
‘是极。’
在场其它人对于秦怀玉的看法,深以为然。
两军对阵,首要在于士气,其次在于敢战之心,东宫原卫士二者皆无,如何能赢!
“说的不错。”
目光扫了一圈,李承乾玩味道:“这种差距,你们可知是为什么?”
“这...”
秦怀玉、赵节等人你看我,我看你,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单单是他们,同乞儿们相处了一个月的东宫右卫率张思政同样不明白。
“薛礼。”
“你知道吗?”
接着,李承乾询问薛仁贵。
“殿下。”
“末将大胆猜测,可是因为他们是乞儿。”
薛仁贵眼神有些闪烁,不太确定道。
“对。”
李承乾肯定道:“东宫原来的卫士选取的人并非是来自边军,更不是军中精锐。”
“确切来说,这些都是从长安乃至关中募集的良家子,家庭幸福美满。”
“可新来的人,来自京兆府的一群乞儿,吃饱穿暖是他们人生唯一的期盼和愿望。”
“为了一口吃的,他们可以跟野狗争抢,可以丢下一切,包括尊严,因为他们想要的是活着。”
“对东宫原来的卫士而言,或许在东宫值守只是一件美差,前往左右监门卫只是境遇稍差一些,却也不是无法接受。”
“可对他们来说,东宫卫士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的希望。”
“这一个月来是他们唯一感觉到幸福的生活,吃饱穿暖,尽管每天的训练让他们精疲力竭。”
“有了卫士这个身份,他们可以去追求更多,例如:军职。”
“是以,为了这一场对决,这些乞儿们准备了一个月,训练时候的鲜血不知道流了多少。”
‘咯噔!’
闻言,所有人不由得为之动容。
“孤要的不是一群光鲜亮丽的家伙,而是一群嗷嗷叫的野狼。”
“因为,孤要带着他们去建功立业,为大唐开疆拓土。”
“八百卫士少吗?不,并不少。”
“昔日,我们的陛下也是用这区区八百人夺取了大唐天下。”
目光如炬,李承乾一字一句的说道。
‘???’
秦怀玉、赵节、罗通等人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相信,太子殿下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周青、姜兴本、姜兴霸、薛先图、王心溪、王新鹤、李庆红、李庆先眼神中冒着熠熠火光,他们才不管大唐皇帝做了些什么,他们只在乎跟着太子李承乾,他们能够得到些什么。
薛仁贵、张思政、贺兰楚石对此早有猜测,反而是在场最为冷静的人。
“东宫卫士缺额,我已命人从终南山的田庄调来了一批乞儿出身的少年。”
“不日,补足八百人,由你们亲自传授《龙象般若功》、《辛酉刀法》。”
“尽快让他们具备战斗力,孤有预感,用到他们的时候快来了。”
注视着东宫左卫率薛仁贵、东宫右卫率张思政,李承乾叮嘱道。
“是。”
薛仁贵、张思政大声应道。
而后,李承乾的目光落在了周青、姜兴本、姜兴霸、薛先图、王心溪、王新鹤、李庆红、李庆先身上。
“请殿下吩咐。”
八人赫然出身请命。
“东宫千牛、备身分别为六品,以千牛执细刀、弓箭,以备身宿卫、侍从。”
“凡皇太子坐朝,则领千牛、备身之属升殿,若射于射宫,则率领其属以从,位定。”
“千牛、备身奉细弓及矢,立于东阶上,西面;率奉弓,副率奉矢及决拾,北面张弓,左执付,右执箫以进副率以巾拂矢而进,进讫,各退立于位。”
“及射,左、右内率启其矢中及不中,既事,受亦如之。”
“从即日起,你们领备身之职,协助东宫左、右卫率整训800卫士。”
“谢殿下。”
周青等人情不自禁,连忙应道。
看着几人,薛仁贵心中隐隐有些特别的感觉,但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