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们放心,孩儿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许家,一定会成为大汉国的新贵。”
许君陌豪情万丈。
而且,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的寒意都快要溢出眼眶了。
许彻!
你给我等着。
你给我的屈辱,我会连本带利的收回来的,兰若是我的,顾蝉儿也是我的,你一个也别想抢走。
一旁的顾蝉儿,眼里的柔情蜜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她色诱许彻,结果连人都没见着,反而白捡了一顿打,还是被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
当她顶着猴屁股似的脸回到许君陌身旁,许君陌完全被惊异到了。
心中大骂顾蝉儿废物,连这点儿小事都干不好,若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许君陌当时就想叫她滚蛋。
这会儿,顾蝉儿偷偷看了一眼许君陌,顿时被他的气质吸引,无法自拔。
这一刻,顾蝉儿在心中奋力宣示主权。
什么狗屁兰家小姐?
君陌哥哥只能是属于我顾蝉儿的,谁也不可能抢走!
“大哥,三弟我,预祝你,旗开得胜!”
一旁的许白画朝着许君陌拱手,笑嘻嘻的拍起了马屁,一副必胜的表情。
许君陌很是享受这种感觉,笑着道,“放心吧三弟,你大哥我一定不负众望,”
许白画闻言高兴的看了杨玉竹一眼,杨玉竹同样激动不已,许彻早已经上了她的必踩名单。
只要许君陌今天诗会夺魁,那么许彻带给许家和她的耻辱,就会有被清算的一天。
杨玉竹甚至已经脑补出了许彻跪在他们面前忏悔、磕头求饶的画面了。
许白画洋洋得意的道,“到时候,我一要许彻那个吃里扒外废物好看!”
闻听此言,林素云瘪了瘪嘴,“可别这么说,人家现在翅膀硬了,根本就没把许家放在眼里!”
换了谁都能听出来,林素云分明就是在拱火,但偏偏,许景年却听不明白。
“这个逆子,一点儿格局都没有,三番五次的和家里作对,等君陌拿下诗会,得了陛下封赏,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
闻言的林素云嘴角微微上扬,“听见了没有,记住你爹的话,免得他越来越嚣张。”
许彻做了太多太多林素云无法原谅的事情,要不然,她也不至于举债也要收他的小命。
顾蝉儿一把抱住了许君陌的胳膊,“君陌哥哥加油,蝉儿还等着君陌哥哥为蝉儿报仇雪恨呢。”
许君陌强忍着厌恶,开口道,“放心吧,他一定会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的。”
一切准备就绪,一家人准备出发明园。
林素云拦住了杨玉竹。
“今天这场合你还是别出现了,毕竟上一次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影响还没过去。”
上一次,许彻借着杨玉竹欺辱许云容的事情大闹状元宴,京城的那些贵妇,到现在都还对家指指点点,她可不想丢这个脸。
杨玉竹脸色骤变。
本来还想蹭个机会狠狠地的打一打许彻的脸,如今计划泡汤,心中不由得怨言横生,偏偏又无可奈何。
许白画本想替杨玉竹求个情,却被林素云阴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我儿媳知道了。”
见此情形,杨玉竹只好放弃,眼睁睁看着许家人上了马车,喜气洋洋的朝着明园而去。
“贱人,贱人!”
马车走远,杨玉竹忍不住跺脚,并且破口大骂。
“老娘为你们许家,连脸都不要了,你们竟然这么对老娘,早晚会遭报应的。!”
……
小杂院。
叶红鱼把小云容打扮得漂漂亮亮,可能是习武的原因,小云容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可以说是英姿飒飒。
看着可爱的小云容,叶红鱼忽然问道,“容容,如果要你选,你是用剑还是用刀?”
小云容闻言抿着嘴唇思索了片刻,坚定的点点头,“蓉蓉要用刀。”
“为什么?”
明明用剑更有气势,而且她还是个女孩子,难道不该追求更为美观的剑吗?
小云容道,“蓉蓉永远也忘不了当时哥哥扛着一把砍柴的刀要去给蓉蓉出气的样子,好帅、好威武!”
叶红鱼瞬间明白了。
小家伙真是把自己的哥哥当成偶像了。
盯着小云容,叶红鱼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身影来,一身红装,英姿飒爽的少女,肩上扛着一把大刀,招摇过市。
遇到敌人,又或者是不平的事情便大喊一声,“贼子休要猖狂,吃姑奶奶一刀!”
想到这里,叶红鱼竟然抿嘴笑了。
确实很过瘾。
“好,红鱼姐姐记住了。”
与此同时。
御书房中,景帝看了看天色,开口道,“海公公,事情准备得怎样了?”
海大富恭恭敬敬的道,“回陛下,保证万无一失。”
景帝闻言咬了咬牙,恨恨的道,“要不是为了大局考虑,朕倒是这想借黑石的刀杀几只鸡来给猴看看。”
“可一想到如此便会助长了黑石的嚣张气焰,朕又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因为朕也丢不起那个人。”
“陛下雄才伟略,实乃大汉国之福,天下黎民百姓之福。”海公公依旧恭恭敬敬道。
“海大富!”
景帝皱了皱眉,“朕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就知道拍朕的马屁。”
“奴婢不敢。”
海公公躬身道。
景帝随即觉得无趣,“行了,朕该出发,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戏,想想都觉得刺激。”
……
与此同时。
鸿胪寺那边,匈奴、乌桓,西原,以及南疆各国的使团已经到达多日。
北院别院中,匈奴三王子且鞮侯纵马荡箭,一箭射穿靶心,然后狂笑着跃下马背。
这家伙,表面上称自己刚到大汉京城,实际上,为了掌握大汉国的时局消息,已经在大汉国京城待了许久。
对此,大汉国不是不知道,而是装做不知道而已,景帝还是颇有心机的。
若没有这些人,有些应当让敌国知道的消息,不就没有办法快速传递了。
包括乌桓、西原,以及南疆都一样,大家心知肚明,甚至是摆到了明面上。
“王子殿下,该出发了。”
且鞮侯的随身护侍卫过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