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狩的话顿时赢得了众多色批的响应。
“说得对!”
“许彻这个废物,居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大字不识一箩筐,学人写诗,我呸,他哪里来的脸?”
还有那些对菱波和晴芳同样生有觊觎之心的,也纷纷来到其面前,做起了护花使者。
只有褚时浪独自一人,从三大花魁的眼神里看出了震惊与激动。
褚时浪的心猛的一沉。
难道许彻真的写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诗词?
不可能啊。
许彻什么德行,他不清楚,身为许君陌同窗好友的秦少爷难道还不清楚?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还不是许彻这家伙使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迫使了三大花魁同时来陪他演戏?
不行。
本公子要英雄救美,本公子要以最美丽动人的诗词来抚慰三位美人受伤的心灵。
到时候,三位美人心存感激,说不定就会以身相许,三女共伺一夫,想想都觉得美好。
“几位姑娘。”
机会难得,褚时浪急忙上前几步,一脸讨好的道,“在下金榜第二褚时浪。”
三位花魁之中,晴芳姑娘属于急性子,闻言一皱眉道,“管你初几浪,别挡着道。”
褚时浪顿时老脸一红。
“不是啊晴芳姑娘,我……京城才子褚时……”
晴芳姑娘带着丫鬟直接冲开褚时浪,将褚时浪冲得原地转了个圈。
褚时浪懵逼了。
不是啊,剧情不是这样的。
算了,东边不亮西边亮。
褚时浪果断更换目标,扭头望向了菱波姑娘,至于凝香,那是秦少爷内定的。
“打住,别来烦我家小姐。”
还没开口,菱波带着丫鬟将他再次冲得原地转了一圈,好悬没一头栽倒。
褚时浪直接傻眼了。
不是啊。
我可是才子啊。
金榜第二啊!
“许公子!”
晕头转向之际,三位花魁已经来到许彻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礼,眼角眉梢都带着春情。
晴芳终是快人一步,也比另外两位花魁放得开,一把抱住了许彻的胳膊,柔声道,“奴家恳请公子入幕一叙。”
菱波姑娘闻言一瞪眼,嗔道,“晴芳妹妹,凡事都得长幼有序不是。”
一旁的凝香见状,委屈的道,“二位姐姐,要说先来后到,应该是妹妹我先出来的,应该公子应该选奴家的。”
话音一落,全场一片死寂。
足足十秒钟之后,现场彻底炸开锅了。
“卧槽卧槽!”
“他他妈的竟然真的做到了!”
“不可能,这他妈的一定是幻觉。”
“当世文豪大儒都做不到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做到?”
“内幕,一定有内幕!”
……
众人七嘴八舌。
秦狩瞪大眼睛,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还有那褚时浪,如遭雷击,手中折扇掉在地上都没有察觉。
其余那些人,更是惊得张大嘴巴,一副傻呆呆的样子,仿佛看见了什么深渊巨兽一般。
柳易和苏文玉他们,同样满脸的不可置信。
就算柳易早有心理准备,却依然觉得震撼无比。
唯有许彻,一副早在预料之中的样子,看得众人牙痒痒,恨不得在他脸上狠狠地呼两巴掌。
许彻目光挑衅的在褚时浪和秦狩脸上扫过,就要迈步上前,享受美人邀约。
“许彻!”
猛然间,清醒过来的秦狩一声怒吼,“你他妈的敢,凝香是老子内定的女人。”
“傻b!”
许彻闻言冷哼一声。
小孩子才做选择,老子全要!
眼看着许彻笑吟吟的朝着三大花魁走过去,气急败坏的褚时浪跳了出来。
“慢着!”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柳易瞪着大眼睛,怒道,“姓褚的,你想干什么?我兄弟征服了三大花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褚时浪冷哼一声,“如果真是这样,在下也无话可说,可事实是这样吗?”
听褚时浪这么一说,众人忽然反应过来。
“褚才子说得对,要我说,一定是柳易那个家伙暗中对做了什么?”
秦狩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大喊大叫道,“说得没错,凝香姑娘莫怕!”
“真要是有人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强迫你,你完全可以说出来,本公子为你做主!”
众人闻言急忙附和。
“对对对。”
“秦公子可是户部尚书家的公子,谁敢造次?”
“还有菱波姑娘和晴芳姑娘,秦少爷都可以为你们做主的。”
褚时浪打蛇随棍上,“秦少肯为三位姑娘出头真是太好了,许彻这个废物,根本不懂什么诗词,也配成为入幕之宾?”
“我想诸位一定是误会了。”
终于,红鱼姑娘皱着眉头开了口。
“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内幕,而且我等姐妹均是初见这位许公子,确实是许公子的诗词打动了奴家。”
菱波随即也挥了挥手中的那张纸,“的确如此,相信凝香妹妹也一样吧?”
凝香姑娘点点头。
众人顿时就傻眼了。
怎么可能?
“几位姑娘,多说无益,还是把诗念出来让大伙儿都品鉴品鉴。”闻言的许彻呵呵一笑道。
还是凝香姑娘,闻言立刻道,“许公子写给奴家的诗是:一枝秾艳露凝香,**巫山枉断肠……”
话音一落,现场不少人已经瞪大了眼睛,脸色变得僵硬起来。
都是读书人,写诗可能差强人意,但是欣赏一首好的诗词的能力还是有的。
一枝秾艳露凝香,**巫山枉断肠……
短短两句,不但把身为花魁的凝香特有的美形容得淋漓尽致,关键是,诗句里还有凝香的名字。
简直就是为其量身打造啊。
不说别的,有了这两句诗,凝香的身价都会暴涨至一个全新的高度。
“卧槽,是谁跟我说许彻是废物的,给老子站出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他!”
“你们他妈管这叫大字不识一箩筐?”
“彼其娘之,老子四十米大刀呢?”
顷刻间,舆论风向逆转。
原本以为人家就是故意虚张声势,现在才发现,人家不过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秦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不懂作诗,但也知道这两句的含金量有多高。
也知道整个大汉国能有这种水平的,算上那些轻易不出世的文坛大儒,屈指可数。
猛然间。
秦狩想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