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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思:折柳祭 第51章 夜行咒

作者:割浆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4-04 10:44:52 来源:小说旗

一天傍晚,

玱玄躺在床上进入梦香,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凝视着幻境中的鹿女,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戏谑与调侃。

不多时噩梦袭来,玱玄面部表情惊恐,随着一个怪物的到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在他的耳边响起。

“夏轩!还我玲珑心!还我玲珑心!”

玱玄从梦中惊醒。

他下意识伸手一推,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而那个恐怖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房间里再次恢复安静。

他坐在床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冷汗淋漓,他揉了揉太阳穴,刚才的梦境实在太真实,仿佛真的发生。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窗外闪过,速度极快,几乎让人看不清它的模样。他心中一惊,立刻追了出去,但黑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玱玄皱起眉头,心中充满疑惑。

“这到底是什么人?”

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梦境中的场景,让他无法入睡。

“难道真的有什么东西想要抢走我的玲珑心吗?”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深海处。

一座宫殿之中,一名黑衣人正静静地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

“玱玄你的命运已经注定,无论如何挣扎都是徒劳,你永远逃不出属于你的诅咒!”

他手中握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心脏,这心脏正是当年花生失去的玲珑心!也是他寻找已久的宝物,黑衣人将玲珑心装进怀中,转身走进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自此之后,玱玄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干燥和口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火焰灼烧着。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水杯,一饮而尽,但这种渴望并没有得到满足。

于是,他开始大口喝水,一杯接着一杯,但喉咙依然干涩得让人难受,索性,玱玄叫来女仆,让她帮忙准备好泡澡水。

当他踏入水中时,那种干渴的感觉终于有所缓解。

他的身体像久旱逢甘霖一般,贪婪地吸收着水分,一旦接触到水,玱玄便感到全身舒畅无比,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一瞬间消散殆尽。

他沉浸其中,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舒适。有时候,他甚至会一整天都泡在浴池里,不愿离开这个小小的天堂。

然而,就在这时,玱玄的手臂突然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感,他低头一看,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长出了一片片晶莹剔透的鱼鳞。

回春堂内……

阿念说完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昏暗的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静谧的气息,不死人玱玄静静地躺在床上,仿佛沉浸在一场深沉的睡眠之中。

而在一旁,阿念和毛小玖低声交谈着。他们谈论着玱玄与鹿女之间的过往经历,每一个细节都显得那么真实而生动。然而,当提到愚夫契约与诅咒时,毛小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众人震惊不已。突然,毛小玖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于是,她决定深入了解玱玄的内心世界,看看能否找到解开谜团的线。

想着这些,毛小玖施展了自己的法术,通过梦境回廊进入了玱玄的梦乡。

在梦中,她看到了玱玄站在一片美丽的花海中,正准备踏上新的旅程。毛小玖开始明白玱玄心中真正的渴望和追求。

她决心帮助他找到答案,解决他所面临的困境。而玱玄也似乎感受到了毛小玖的善意,愿意与她分享自己的故事。

“公子风尘仆仆,准备去哪里?”

玱玄坐在荒郊石头上,已然没有了当初的君王之风,显得颓废不堪:“去哪儿?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去找个我深深伤害过的人!但我不知道她在哪儿?”

毛小玖静静地陪伴着玱玄坐在田坎上,然后将如水的目光投向玱玄:“那不知地点,犹如大海捞针,又该如何寻找?敢问公子,您要找的究竟是谁?”

“我只知道她现在叫鹿女!至于真实名字,我也如坠云雾,不知其详~”

“西海鹿女,倒是略有耳闻!”

毛小玖回答道,然后稍作停顿,又继续说道:“西海有一位美艳动人却又贪恋男色的女妖,也叫鹿女!”

玱玄听闻,顿时怒发冲冠,眼睛里仿佛燃起了熊熊的火苗,怒斥道:“住口!休要胡言乱语!鹿女本性纯良,宛如出水芙蓉,绝非传说中那般不堪!”

毛小玖见状,连忙解释道:“哎呀,莫要动怒!究竟是何缘由让你对她的看法有了如此大的转变?你以前不是对她的行为不屑一顾嘛?”

玱玄感慨万千,“我和她的故事,说到底不过是一场误会!她的离开,让本王如梦初醒,明白了谁才是真正对自己好的人。她为了救我,不惜舍弃自己的生命!”

毛小玖好奇的问,“那日救你的不是小夭吗?”

天色微暗,朝霞满天。玄凤展翅飞翔在天空之上,终于在夜晚前抵达了西海九阴岛……

悬崖边,男子被五花大绑,丢进了大海,哀求着女子,“鹿女,我那么爱你。我到底哪里错了?我改还不行吗?怎么就突然变心呢”

女子一脚把月下踢进海里,对着他吼道“你这个白吃白住的臭男人!谁让你来九阴岛的?”

玄凤载着相柳,阿念,和昏迷的玱玄飞到西海处海岛的悬崖边,正好看到了这残忍一幕。

此时海风呼啸而过,掀起层层海浪。悬崖边,一位女子亭亭玉立,她的眼神冷漠如冰,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引起她的兴趣。

她就是鹿女,这个岛上最神秘最美丽的存在。

那个被丢进大海的男人,名叫月下,他是鹿女众多男宠中唯一特殊的一员。他曾经是鹿九的救命恩人,也是众多鲛人中唯一的人类。

得亏他,鹿九才能变成今日的不神不鬼的鹿妖。他能加入男宠大队,其实也算是鹿女对他的惩罚。

其实他在岛屿上就是个下人……

每日,月下负责照顾鹿女衣食起居。

其余时间帮助鹿女打发无聊乏味,还要每日睡前给鹿女讲不重样的笑话。而这次就是因为笑话讲重样了,才被鹿女丢到大海喂鱼。

月下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他绝望地看着鹿女,心中充满了痛苦和不甘。他知道鹿女是因为当年的事在恨他。

“鹿女在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然而,鹿女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悬崖边只剩下月下的呼救声,在空中回荡。而鹿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远方。就在这时,天空中出现了一道绚丽的光芒,一只巨大玄凤展翅飞翔,她正带着相柳,阿念和昏迷的玱玄向岛屿上飞来。

鹿女看向天空,脸色阴郁,大荒之内还从来没有人胆敢闯入她的地盘。

毛小玖看到了被丢进大海的男宠,她皱起眉头,心中对鹿女涌起一股厌恶之情。她知道鹿女的残忍和无情,他俯身下去把男宠抓了起来,丢到了悬崖上。

阿念轻轻地将玱玄放在地上。焦急地看着玱玄。她紧紧握住玱玄的手,希望他能够醒来。相柳和毛小玖的眼睛同时向男子看去。

“月下?呃……你怎么在这里?”

相柳惊讶的看着那个满身湿漉漉,狼狈不堪的男宠,带着讥讽,“

看来这几千年你过得潇洒自如嘛!竟然逃脱我的视线来到九阴岛当起了男宠!难怪我寻觅了大荒根本透析不到你的影踪!”

月下看着相柳,笑了笑:“哎呀!命运多桀嘛!我也是身不由己!我俩意见不合在正常不过了!”

相柳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月下,如同看到一只蛆虫在地上蠕动。真是,丢脸丢到了家,他看着月下有种恨铁不成钢的鄙视。相柳问月下:“那你还准备在这里玩到多久?”而月下尴尬一笑,翘着嘴巴嘟囔着什么。

毛小玖看着两人在斗嘴,也听不清头绪。只是这人好像当日在山洞里与怪物激斗的道人。

“你是当日在山洞里的道人?那鹿女就是那日山洞里的怪物,这样推算,那鹿女就是花生?”

她想起了当时在山洞中的情景,那个道人和变成怪物的花生之间激烈的战斗。现在想来,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原来,鹿女就是花生。也就是花生受伤后吐出来的黑血,才把白崖烧了起来。这才让涅盘失败的她跌落悬崖。

回想起来,要不是因为那口毒血引发的欲火焚身,自己也不会掉进北海,更不会差点把海水烧干。

还好有极寒体质的北海大妖——九命相柳出手相助,将自己带到了极北之地,帮自己降火降温。

毛小玖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对这段经历充满了感慨,命运的安排就如同那变幻莫测的风云,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谁能想到一次偶然的事件,竟会如同那平静湖面被投入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带来这么多意想不到的后果呢?

毛小玖跑向月下,一把提起他,迅速地为他解绑:“恩人啦!是你救了我们家花生!”

相柳瞪了她一眼,不爽的瞥了一眼月下,“像他这样自讨没趣的蛆虫就应该丢到大海里喂鲨鱼,真是没用的东西!”

毛小玖胳膊肘往外拐说道,“哎呀!你当年为小夭也不是这样出生入死嘛?大哥别说二哥,你们俩都差不多!”

相柳没好气走到月下面前,趾高气扬的说:“我有说错吗?难不成9个头还要喜欢9个女人不成?”

月下反驳着相柳,“你我同根同源,没有谁能左右谁。我喜欢谁你也无需多管!小夭有何好?摇摆不定、自私自利、胆怯懦弱。我从来没有觉得他有对这段感情努力过!都是你和防风邶在无尽的付出!小夭真乃天下第一端水大师,把大荒的几位玩与股掌!”

毛小玖这是看出来了,一脸戏谑地探出头来,将相柳和月下二人隔开,并拉到一边:“我说月下,请问您是不是相柳的嘴巴替代品啊?其实你说这些,我大为赞同!”

“毛球,你与我的想法略同!从认识西陵玖瑶开始,都看她这个女人不顺眼!”

毛小玖瞟了一眼相柳,不敢说小夭的坏话。可这心里啊还是忍不住对月下说的话语点赞,暗暗点了点头,默许着月下的观念。然而,此时的阿念却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她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感,心中充满了忧虑。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别再争吵了!你们真的让人烦躁不堪!现在最要紧的是救玱玄啊!”

毛小玖听后连忙点头说“是是是!”并接着提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赶紧出发吧,前往九阴宫找鹿女解咒!”

阿念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她与相柳一同将玱玄扶起,小心翼翼地登上了玄凤宽阔的背部。于是展开巨大的翅膀,向着九阴宫飞去。随着她的离去,悬崖边只留下了孤独的月亮和那片波涛汹涌的大海。

九阴宫殿内……

一群衣着单薄、身材健硕的男子正在池水中嬉戏玩耍。他们面容俊美,肌肉线条分明,笑声不断回荡在整个宫殿之中。而鹿女则斜靠在一个男宠的怀中,手中端着一杯美酒,优雅地品尝着。男宠小心翼翼地将酒杯送到鹿女嘴边,眼中满是谄媚与讨好。

鹿女轻启朱唇,微微抿了一口酒液,然后闭上双眸,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她的肌肤如雪般白皙,散发出迷人的光泽;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间,轻轻拂过男宠的胸膛。

此时的九阴宫中,充满了奢靡与享乐的气息。这些男宠们围绕着鹿女,用尽各种方式取悦她,以博取她的欢心。而鹿女,则沉浸在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中,尽情享受着权力带来的快感。

一位男宠说,“鹿女姐姐,今晚可曾满意?”鹿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仿佛在黑夜中闪烁的狡黠星星,“我今日心情甚好!你小子运气不错,就赏赐给你一颗鹿丹吧!”

男宠得到鹿丹,雀跃欢呼。其他男宠看到后也开始奉承起来,鹿女随机又给出了5颗,让他们争抢,瞬间大殿乱成一片。抢到鹿单的男宠急不可耐的一口吞下,瞬间大殿里面白光冲天际,照亮岛屿的天空。那道白光仿佛是一道通天的光柱,直插云霄,将整个岛屿都笼罩在了一片耀眼的光芒之中。

白光消失后,男宠五彩斑斓的头发,和眼睛也变成了黑色,像是被一只神秘的手轻轻抚摸过一般,变得乌黑亮丽。

鹿女喝着小酒,看着鲛人们变成两腿羊对他们说道,“我的鹿丹半年才有6颗,如若你们成为人族后秉性善良,纯净,我便继续赏赐,让你们长久做人,如若你们做了坏事,伤害了人族我便把你们扔进大海喂鲨鱼!”

阿念看着眼前一幕,鄙夷的说道,“这是何等荒唐!男宠之间竟然为了区区鹿丹,争抢成这样,宛如一群饿狼,围着一块肥肉,都想咬一口。”

相柳则有所感悟的说,“人想成仙,仙想成神,神想不灭不死,而这种低等的鱼族也想成人成仙成神!可知前路坎坷,众生皆苦!他们都想挣脱命运的束缚,却不知道,命运就像一条无形的枷锁,紧紧地锁住了他们的灵魂!”

阿念对相柳的话语感到惊讶,她转头看着这个天姿国色的男人,“以前觉得你真的是暴虐凶残,冰冷霸道,却不曾想你也有如此温柔细腻的一面!如果姐姐知道你还活着应该很开心吧!”

相柳赶紧阻止着,就差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急迫的解释“莫要再提那个女人,大千世界我已把她当作故人,我说过我只想当——应乘风!”

阿念语塞,愣愣的注视着陌生的相柳。以前他把小夭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如今小夭却成了他最不想见的人。

此时的大殿门外……

月下走了进来,一把夺过鹿女手中的酒杯,把微醺的她横抱起来,送进了寝宫。

这道人并不像刚才那般的软弱无能,只是不愿意去反抗鹿女而已,据说他来九阴岛都是主动送上门的。

玱玄的眉头紧锁,好似感应到了情敌的出现,神识开始不安,他的神识从幻境中冲了出来,飘到了鹿女寝宫门缝处往里看:“大胆月下,竟然敢跟本王抢女人,真是胆大包天!”

相柳一脸傲慢的走近玱玄,一脸疑惑地看着贴在门缝处,瞪着眼睛往里瞅着的他。

“你啥时候来的?”

“刚来不久!”

“那你这次的竞争对手挺多的!滇池里的可都是!”

“那又如何,我绝不会轻易认输!”

毛小玖见缝插针唯恐天下不乱:。

“那您作为高高在上的王,要如何对付这些男宠?”

玱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相信只要除掉其他竞争者,就能得到鹿女的心。

“那些男宠我都会把他们杀了杀了杀了!都杀了!一个不留!”

相柳边笑边往阿念那边瞧去,只见阿念苦埋着脸,似在生闷气,他赶紧火上浇油。

“那些男宠又没有惹你,你的命是命,别人的就不是?况且月下是我的分身你也敢杀?”

此时八卦之人如此之多。

众人都跑了过来凑热闹,什么都好奇打听。

相柳活妥妥的妇女之友呀!!!

他问阿念:“你应该在吃醋吧?”

阿念把嘴一撅,满脸无奈,气怂怂的说出了做为帝王女人心里话。

“这些我早已在深宫大院中习惯了!”

相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也是!玱玄作为帝王,三宫六院正常!如今你们已有三个子嗣,西炎也后继有人,你是有点多余~”

阿念烦透了!

她没想到相柳竟然对玱玄的后宫之事这么清楚,还敢说她多余,真是气死她了。

她脸上怒火中烧,冲着相柳大吼。

“相柳!今日我又发现了你另一面,你怎么管的如此之宽!”

“毕竟大海是我家,管的宽正常呀!”

相柳笑了笑,摇晃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毛小玖的方向走去。

阿念看着相柳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真想一把掐死他。

她握紧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告诉自己不能跟这个家伙一般见识,真不知道该拿相柳怎么办才好?

鹿女的寝宫内

月下坐在茶几旁,一脸认真的翻阅着书籍。

他察觉到有人进来,依旧淡定自若的看着书。

“二位进来为何还要藏头藏尾!”

潜入了寝宫的人们意识到被发现,也不再伪装,从黑暗处灰溜溜走了出来!

此时,相柳,毛小玖,阿念,还有飘来飘去了的玱玄正踌躇在一旁。

月下把茶杯沏满茶,然后招呼他们过来品茶。

5人坐在一起攀谈,才得知鹿女并非世人传播的那么不堪。

原来鹿菩萨的血液虽有起死回生、长生不老的功效,却必须鹿菩萨心甘情愿地给予。

否则,她的血将会成为世间至毒之药,人神妖一旦误食,便会被反噬,从而化作不人不鬼、嗜血如狂的怪物。

而刚才滇池中男宠们争抢的魔丹,正是由鹿血稀释提炼而成。

“几位此次前来九阴宫,所为何事?”

“为愚夫契约而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阿念回答道。月下转头看向飘浮半空的玱玄,对他倒出这些年的苦水。

“陛下啊!您与微臣欠鹿菩萨的太多了!怕是这一世都无法偿还干净吧!

这几百年来,我一直在愧疚中度过!连做梦都是鹿菩萨被挖心,刮皮,放血的场景。

我常常来到白崖上闭门思过,回想自己的种种罪行!不得超脱,直至我又找到了她,我那身负巨债、愧疚的心才有所好转。

见鹿女的第一眼,我便察觉出来她就是鹿菩萨。

我便一直暗中观察直到确定及肯定。甚至我猜到她此次前来西炎的真正原因!”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毛小玖问。

月下一脸凝重地回答道:“是因为陛下的心脏!”

相柳吃瓜上瘾,好奇的注视着月下。

“这又从何说起?”

玱玄在一旁沉默不语。

他眼见自己的不堪的秘密即将公之于众,想开口阻挠月下,但是又不敢暴露出自己得行动。

月下看了眼玱玄,鼓足勇气的对大家说,“陛下体内的心脏其实是鹿菩萨的玲珑心!”

众人听后,惊愕不已,纷纷看向玱玄。

“当年西炎发动大规模军队追查鹿菩萨下落的原因。只怪鹿菩萨太过于善良,四面为敌的情况下还是选择救陛下。陛下!那日受伤落水都是一场对鹿菩萨的阴谋诡计!”

“的确是本王计谋得逞。鹿菩萨才上此圈套,把我带回芦苇荡。只是初见鹿菩萨时,她并未对我倒出事情,而我将计就计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时间久了便有了侧影之心,尽然想把她带回朝霞峰!奈何她不愿,才有后面之事!”

月下把杯子狠狠放在桌上。

“陛下,您确定您今晚说的都是真话吗?那日白崖刺向鹿菩萨的那一刀,真的是误杀?”

玱玄脸上青青红红,见事情败露也不再隐藏。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天空阴沉沉的,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层厚重的灰色帷幕所笼罩。连绵不断的细雨如丝线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打湿了大地,也浸润着人们的心。就在这样一个阴郁的日子里,玱玄率领着英勇无畏的西炎士兵们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神秘而险峻的白崖洞。

当他们艰难地爬上山顶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只见皎洁的月光下,月下真人正与一只浑身浴血、面目狰狞的怪物在悬崖边缘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

那时的他正值青春年少,意气风发,心中充满了勇气和豪情。眼见怪物背对自己,他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手中的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狠狠地朝着怪物的后背劈砍而下。

那怪物的模样甚是怪异恐怖,形如曾经被西炎军队和道人们残忍剥皮、挖取心脏、割断鹿角,并将其体内血液放干后惨死的玄鹿。然而此刻,它却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姿态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

幸运的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月下真人如天神降临一般及时出手相助。只见他面色凝重,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一种神奇无比的鬼方氏复活术。这种古老而神秘的法术据说源自上古时期,拥有着起死回生的巨大力量。

月下真人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转瞬间又出现在一座深山之中。经过一番苦苦寻觅,他终于找到了一株极为罕见且珍贵无比的人参娃娃。这株人参娃娃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的灵气,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活力。

月下真人小心翼翼地将人参娃娃捧在手心中,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怪物所在之处。他轻轻地将人参娃娃塞入怪物那已经残破不堪、鲜血淋漓的胸腔之内,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

紧接着,月下真人取出一块由鲛人制成的鱼皮。这块鱼皮闪烁着淡淡的光芒,质地坚韧而富有弹性。他极其细致地将鱼皮裁剪成合适的形状和大小,然后小心谨慎地覆盖在怪物裸露在外的肌肉上面,使其伤口得到妥善的保护和遮掩。

完成这些之后,这只身受重伤、气息奄奄的“怪物”被月下真人安置在了一处名为月下白崖的地方。

这里环境清幽宁静,四周环绕着葱郁的树木和潺潺流淌的溪流,非常适合养伤调息。于是,这只“怪物”便在这里开始了漫长而艰苦的静心休养之旅。

然而,变成怪物的莲花生情况却并不乐观。自从遭遇那场惊心动魄的变故以来,她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感知能力。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悄无声息地溜走,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莲花生那苍白如雪的脸庞上时,奇迹发生了!只见她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了一下,接着慢慢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逐渐恢复意识并看清周围的景象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涌上心头——因为她惊讶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竟然被一层柔软光滑的鲛人鱼皮所严密覆盖着!

更令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由于之前遭受过重创以及长时间的昏迷不醒,她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一些超乎想象的惊人变化……

丢失了玲珑心,再加上死而复生的经历,原本善良慈悲的鹿菩萨如今已彻底沦为丧失神志、凶狠残暴的——妖怪。

那一日,她失去神志见人就杀,她身上流出的血滴落地面,便如岩浆炙烤地面,山河。

随着她痛苦的惨叫,吸引来了鸾凤族的历劫失败的九凤——蒙沅沅。

蒙沅沅不久前刚被鹿菩萨所救,不成想再次与鹿菩萨相见时鹿菩萨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她见月下真人与鹿菩萨在缠斗。便出手相救,不成想失去理智的鹿菩萨早已不记得生前自己是谁?随而吐出火焰把她浑身包裹,并坠崖落海。

而怪物却痛苦的拔出玱玄刺进她他身体内的刀刃,在玱玄惊愕的注视下又再次刺进了自己胸膛。或许他觉得如此丑陋的活着不如死了洒脱。渐渐怪物变回了莲花生那娇美的面容,艰难痛苦的对玱玄说:“夏轩……你为何现才来?好戏都已经结束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呀?”

玱玄看着莲花生,从她充血的眼睛中洞察出那抹对他留恋不舍和愤恨的色彩。震惊的看着白崖边缘浑身是血,面目可憎的怪物,“你是花生?你就是玄鹿?回答我你到底是谁?”

莲花生站在悬崖边缘,海风吹拂他那头发,再没有回答玱玄的问题,纵身跳下悬崖。

玱玄跑向悬崖边缘试图阻止。却看着坠落大海的莲花生痛苦嘶吼起来。

不久后,他抬头对着月下真人怒目而视,“月下,你不需给本王一个交代吗?”

月下双手作揖:“殿下!请恕罪!此怪物的确是鹿菩萨所化。只因贫道不忍神鹿就此挖心放血剥皮而死,故用秘术将之复活!不曾想造就了怪物!”

玱玄低头懊悔不已,捶头顿足的击打着地面,发泄着自己难以形容的情绪。他断断续续的说道:“他是花生,那我岂不杀的是她?我竟然,亲手杀了她,是我杀了她啊!”

那年他15岁,却因为各大部族之间的战争和兄弟之间的权谋而在一处森林中受到埋伏,心脏处受了一箭,从马上跌落湖里,是玄鹿救了他。传说着,得玄鹿玲珑心就能够被天下人拥戴而得天下,喝了玄鹿的血和肉就能延年益寿和长生。

他落水那一天。

他醒来时,一位女子和他隔着勾勒出来的帘子与他对话。给他送进来吃喝和汤药,他们时常被背着水而坐立。不言不语,看着瀑布下美轮美奂的夜空。

只是今日,大雾四起,藏匿了玱玄所有不该有泪水,雨水夹杂着咸涩从玱玄脸上流下来,他抚摸着自己跳动得心脏,带着遗憾,懊悔,愧疚看着莲花生飘荡在海边的身影,对官兵们命令道:“来人,不留余力,务必找到莲花生!我要他活着,他必须活着!”

玱玄从回忆里走了出来,低埋着头,懊悔不已。

“以往之事不必再提,多说无益,眼下是如何让我从幻境中苏醒,回到自己的身体!”

月下听到玱玄的话后,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毛小玖继续轻声问道:“玱玄,你可曾还记得愚夫契约烧毁前你所看到的内容吗?”

玱玄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嗯……当日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只记住了愚夫契约……其他的细节似乎有些模糊了。”

相柳坐在一旁,冷不丁地挤出一句话:“也不知道你这榆木脑袋怎么当上一代帝王的?”

相柳的这句话让玱玄气得神识差点原地蒸发掉。他愤怒地瞪了相柳一眼,但随即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开始仔细回忆起自己和花生说过的每一句话,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他喃喃自语道:“如果我们再次相见,请你带着一片真心和清凉,我一定会用最好的一面与你相见,但愿你能一眼看出我来……”

话语间,阿念怀里的玱玄手指动了动,一道金光咻的从鹿女寝宫窜至玱玄体内。昏迷了一年的玱玄缓缓睁开眼来。

“阿念……阿念!”

玱玄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带着一种特殊的魔力,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他轻轻地呼唤着阿念的名字,那声音如同天籁一般动听。

听到玱玄的呼唤,阿念的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玱玄身上,眼中闪烁着欣喜和期待。她快步走向玱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阿念的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喜悦和兴奋,“玱玄哥哥!你终于醒了!” 。她伸出手,紧紧地握住玱玄的手,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

两人彼此对视着,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情感。玱玄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阿念的关怀和爱护,而阿念则用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回应着玱玄的深情。

玱玄虚弱地抬起手,擦去阿念眼角的泪水,“我没事,别哭了。”

阿念扑到玱玄怀中,紧紧抱住他,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她抽泣着说,“玱玄哥哥,我好担心你。”玱玄则轻拍阿念的后背,“我知道,所以你看我这不就醒了吗!”

一夜过后,清晨的阳光如同一把金色的利剑,刺穿了九阴岛的云层,洒在岛上。

鹿女坐在后崖,沐浴在阳光下,仿佛化身为一颗璀璨的明珠。阳光照耀在她那白色的鳞片上,犹如繁星闪烁,格外耀眼。

化为人族的鲛人在人间只要做善事,一年后鹿女那丑陋的黑色鳞片就会一片片变成白色,如今她的皮肤通体透亮,如同剥了壳的鸡蛋,细嫩无比,仿佛能掐出水来。

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鹿女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抖了抖耳朵,回头时略带讶异的望着玱玄。

“你怎么来了?”

“西海虽远,却难隔我对你的相思之情。你既在此处,我便如飞蛾扑火般来了。”

“西炎王来此处,不知有何贵干?”

“我是夏轩,并非那尊贵无比的西炎王孙。”

鹿女轻启朱唇,娇声问道:“你来此所为何事?”

玱玄朗声道:“我是来带你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定不会再让你被那些男宠所扰。”

“就凭你?……哈哈,九阴宫中男宠如云,你觉得我会看得上你这丢了一魂一魄的呆子?你这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

“如今的我已非昔日的西炎王,我是夏轩。我当初舍弃一魂一魄,只为让他代我解脱。如今,我带着一颗纯净的真心和一片清亮的心,来与你相见。我夏轩定要光明正大地迎娶玄鹿为妻!”

“我绝不可能嫁给你这背信弃义之人……”

鹿女脸朝大海,海风吹动着她的长发,阳光洒满她的肌肤,光芒照耀下,身材显得婀娜多姿。

她的小鹿耳朵扑扇了几下,玱炫的吻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迎了上来,鹿女惊慌。

“玱玄,你个流氓!”

玱玄把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两侧把她调转过来,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得调戏着她。

“流氓?我只是想证明我不是他们,我也可以让你感到快乐。”

“你个无赖!”

“无赖就无赖吧,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

“现在你变成了傻子我才看不上呢!”

玱玄一听脸色一变。

“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次?”

鹿女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再次重复。

“我说你这个傻子为何那么贱!”

“你说谁是贱人?小心我身下这剑可不饶人?”

鹿女也感觉到了玱玄眼里的炙热及身体的变化,立马化作流沙飞散在天空之中,消失不见。

而天空中回荡着鹿女的话语。

“玱玄,你的真情我收下了。不过花生早在失去玲珑心的时候已经死了,而我不过是他的怨念幻化而来的诅咒罢了。如今怨念消散,愚夫诅咒失效你便恢复自由了!”

玱玄一听鹿女又要离开,赶忙追了上去,却被阿念给紧紧抱住,“玱玄哥哥,我们该回西炎了!”

玱玄沉默的看着海岛远方。

转头在看向阿念,看向那个皇宫,那个江山,那个皇位,那些背负着人族命运的责任和人族条条框框就像阿念这紧紧把他抱住的枷锁,无奈的摇了摇头,感慨道,“这都是命呀!”

而九阴岛的某处,月下失落的走进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好似大梦初醒般,浑浑噩噩。

相柳有所察觉也不想过多干涉!这几千年放任他在大荒游历,本就多出了太多情感。

如若不是这次穿越时空,玱玄一定还被困于幻境之中无法醒来。

随着鹿女的消散,月下没有任何留念,融入相柳的身体里面。跟随相柳回到了清水镇回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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