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打手架着杨芮,将她拖向厂房深处的一间黑暗小屋。
小屋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只有一扇小小的铁窗,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线。
铁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
杨芮被推倒在地上,黑暗瞬间将她吞噬。
她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恐惧,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但她知道,她不能屈服。
她不能让李德裕得逞。
外面,李德裕站在小黑屋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
“记住,”他对守在门口的壮汉说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进去!”
“是,李总!”
壮汉恭敬地回答。
李德裕转身离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知道,杨芮迟早会屈服的。
没有人能够在这种环境下坚持太久。
杨芮紧紧地抱着自己,试图驱散心中的恐惧,她不能放弃,她一定要坚持下去。
“符博琛,救我......”她心里呼喊道。
铁门被打开了。
一个壮汉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稀饭。
“吃点东西吧。”
他粗声粗气地说道,将碗放在地上。
杨芮抬起头,冷冷地拒绝,“我不吃!”
壮汉冷笑一声。
“由不得你!”他一把抓住杨芮的头发,将她拖到碗边,“快吃!”
杨芮拼命挣扎,但她的力气根本比不过壮汉。
“放开我!”她大声喊道。
壮汉不耐烦地将她按在地上,强迫她张开嘴。
“我说了,由不得你!”
他将稀饭倒进杨芮的嘴里。
杨芮被呛得咳嗽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但她依然没有屈服。
她知道,她不能向李德裕低头,她一定要坚持到最后,即使是在这黑暗的小屋里,她也要守护自己的尊严,她要让李德裕知道,他永远也无法征服她!
“滚出去!”
壮汉打翻了饭碗,扬长而去,“不吃?等死吧!”
杨芮蜷缩在小黑屋的角落里,浑身酸痛。
潮湿的地面散发着霉味,混杂着不知名虫子的腥臭,让她几欲作呕。蚊子嗡嗡地在她耳边盘旋,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血液,留下一个个瘙痒难耐的红包。
饥饿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着她的胃,让她头晕眼花。
她用力捶打着铁门,嘶哑地喊着:“李德裕!你放我出去!我要见你!”
回应她的只有空洞的回声。
一夜的折磨,让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变得污浊不堪,头发也乱糟糟地贴在脸上,但她眼神里的倔强,却丝毫未减。
第二天清晨,铁门终于打开了。
刺眼的光线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李德裕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转让合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签了它。”李德裕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杨芮接过文件,只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将合同撕成碎片,扔在李德裕的脚下。
“你做梦!废弃工厂的地皮,我是不可能转让的!”杨芮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力量。
李德裕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扬起手,狠狠地给了杨芮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杨芮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李德裕一把抓住杨芮的头发,将她狠狠地压在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签,我今天就玩死你!”李德裕的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
杨芮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李德裕的钳制。
“你……你无耻!”杨芮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李德裕没有理会杨芮的咒骂,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杨芮拼死抵抗,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踢了李德裕一脚。
李德裕“啊哟”一声,松开了手。
杨芮趁机爬了起来,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身体。
李德裕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对着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
“把她给我扒光!”
几个手下立刻上前,粗暴地撕扯着杨芮的衣服。
杨芮拼命挣扎,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无法抵挡几个男人的力量。
她的衣服被一件件撕碎,最终只剩下单薄的贴身衣物。
“李德裕,你不得好死!”
“你签还是,不签?”
“签你大爷!”
“好,好,好,给她泼上!”
手下拿来一桶猪潲水,从头淋下,恶臭的气味令所有人无不作呕。
李德裕看着杨芮狼狈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这就是你的骨气?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李德裕说完,转身离开了小黑屋。
铁门再次被关上,小黑屋里再次陷入了黑暗。
杨芮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她知道,她绝对不会向李德裕屈服。
她要守护属于自己的东西,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晚上,小黑屋的门再次被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悄悄走了进来,他走到杨芮面前,递给她一件外套。
“穿上吧。”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杨芮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男人,“你是谁?”
“我是来帮你的。”男人淡淡地说。
这里竟然有人愿意帮助她?
“你……为什么要帮我?”杨芮的声音有些颤抖。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深邃而神秘,让人捉摸不透。
杨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外套,披在了身上。
“谢谢你。”杨芮低声说道。
男人微微一笑,“李总做得这些事有些过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所以,杨总,你好自为之。”
“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现在的办法只有签了转让合同,否则我也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杨芮有些沮丧,但是,“你能帮我带个口信吗?”
“什么口信?”
“我能不能信任你呢?你是谁?”
“我......那还是算了吧,我不敢冒风险,要是李总知道了他会杀了我全家的。”
杨芮点点头,她不想为难人,低声说了句谢谢。
男人留下一笑,转身离开了小黑屋。
铁门再次被关上,小黑屋里又陷入了黑暗。
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低声问杨芮,“你认识符博琛吗?”
“认识,他怎么了?”杨芮心里一惊。